“再幫我買對戒指,款式待會發你。”
周助理更不清頭腦了。
分明都要簽離婚協議了,怎麼又要買戒指?
兩人戴著結婚戒指去見人,不就是要昭告天下嗎?
他們老闆又是幫紀小姐鋪路,又是宣告主權的,還是要把人放自己眼皮子底下,哪里是像放手的樣子?
下午,紀霧織如愿簽到了三個月之后生效的離婚協議。
對這份文件保持高度警惕,反復檢查,卻稀奇地發現沒有任何文字陷阱。
顧硯聲在紀霧織對面看著確認的樣子,氣得想笑,卻到底沒說什麼。
離婚協議一式兩份,紀霧織簽好字,周助理便帶著顧硯聲的那份匆匆走了。
起,想上樓把自己那份收好,卻被顧硯聲拉住了手。
只見男人垂著眼,手里拿著枚閃耀的鉆戒,神很認真地要往手上套。
紀霧織條件反地掙了一下,卻沒能收回來。
顧硯聲握住的手,有幾分力道,不容置喙地把戒指推到了的無名指上。
“我們還沒離婚,好好戴著。”
說著,他又起神淡淡地遞給一個戒指盒。
“幫我戴上。”
紀霧織一時啞然,盯著盒子里的男式戒指看了半晌。
又想起那個,自己送給顧硯聲的,已經不知去向的戒指。
明明自己和他結婚時,除了結婚協議什麼都沒有。
現在都要離婚了,做這種事都是無用功了,顧硯聲為什麼還要糾結這麼一個鉆戒。
紀霧織想問,你是不是后悔了。
可又覺得毫無意義,只是笑了一下,問道:“顧先生,這也是您同意離婚的條件之一嗎?”
顧硯聲被簡單的一句話噎住,也被刺得心臟生疼。
只是他面上不顯,依舊云淡風輕:“我顧硯聲,就像從前那樣。”
紀霧織下意識地就想說不愿意,又聽他補充一句。
“這也是同意離婚的條件之一。”
第20章
紀霧織忽然覺得酸異常,或許顧硯聲的反常舉,代表著他埋在條件下的真心。
可心意已決,再不愿深思,也無力承。
“我知道了,顧……硯聲。”
紀霧織垂下眼,也替他戴上戒指。
半年前,也是在這棟別墅里提顧硯聲戴上的戒指。
只是這次,紀霧織心里再沒了第一次為他套上戒指時的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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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日之后,生活像被按下了加速鍵。
兩人心照不宣,沒提起過離婚的事,如常相,紀霧織卻發現自己有了拒絕顧硯聲的權利。
也被顧硯聲帶著參與不同的飯局,見娛樂公司的老闆,還有圈里知名的制片人和導演。
顧硯聲的翡天是國的龍頭投資公司,能找來這些人并不奇怪。
只是他昭告天下的意思太過明顯,以前對演戲的機會夢寐以求,現在與他游走在不同的飯局里,只覺得味同嚼蠟。
兩人手上配套的鉆戒太過顯眼,有人想諂顧硯聲,卻迂回地奉承。
“顧夫人,顧總真是看重您啊,知道您想演戲,親自為您打點關系。”
“前些日子聽過你們二人好事將近,沒想到這樣快就結婚了。”
紀霧織知道這人說的是紀窈,卻毫沒辯解。
的手在顧硯聲的臂彎里,只是無于衷地笑。
倒是顧硯聲冷聲解釋道:“和新聞里的不是同一位,我的妻子一直是,紀霧織。”
這人看向顧硯聲,尷尬地呵呵一笑:“紀家竟然多了位小姐,是我有眼不識泰山了。”
這顧總的表分明沒什麼變化,這人卻莫名覺得他并不愉快。
紀霧織也本不知道顧硯聲打的什麼算盤。
是給以后鋪路嗎,打算幫融紀家?
顧硯聲的反常紀霧織莫名焦躁。
出了飯店,收回挽著顧硯聲的手,冷淡地看著他。
“顧硯聲,你不用做多余的事。”
說完,紀霧織自己都愣了一下。
這樣的對話似曾相識,好像發生在顧硯聲因為紀窈,不許再演戲的時候。
問他自己到底算什麼,他也是冷淡地和說“別問多余的事”。
這回告誡的人變了。
顧硯聲忽然異常清晰地記起自己刺痛過紀霧織的行為。
他目稍滯,又一次啞口無言。
“算了。”紀霧織知道他也記起來了,忽然覺得心俱疲,收回視線。
“我沒有和紀家扯上關系的打算,這段時間您也費心了,謝謝。”
說起話來方的不能再方,挑不出一丁點錯誤。
可就是這樣,才讓顧硯聲不聲地皺了下眉。
他太知道紀霧織的心,不愿意別人面對和自己同樣尷尬的境地,而不是單單對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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兩人上車回家,一路沉默。
下了車,看到等在別墅外的紀窈,紀霧織是真心覺得奇怪。
下意識地問:“紀小姐竟然沒有別墅的指紋嗎?”
顧硯聲涼颼颼地看了一眼:“我的道德還可以,沒有婚出軌的打算。”
紀霧織挑挑眉,并不在意。
紀窈也發現了兩人,踩著高跟鞋,氣勢洶洶地過來了。
直接一揚手,又毫不客氣地甩了紀霧織一掌。
第21章
紀霧織頭被打偏過去,卻沒什麼反應,不意外也不憤怒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