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一種可能,離開了這個城市。
第24章
顧硯聲的一些狐朋狗友在知道他步離婚冷靜期之后,非要組一個局來慶祝。
他覺得無聊,一口回絕。
那人是個混不吝的,一點也不怕顧硯聲的冷言冷語,油舌道:“哎喲,顧總,你以前沒結婚的時候,不也經常出現在夜場嗎?要麼和紀大小姐一起,要麼自己一個人,也沒見你為了紀大小姐這麼守如玉啊!”
從前他到夜場,是和紀窈鬧別扭,簡單喝酒,和人逢場作戲,試探居多。
至于現在,為什麼還要因為和紀霧織的婚姻約束自己呢?
他如約而至。
還有好事者了紀窈來,名其曰說要幫他重回以前的生活節奏。
顧硯聲實在沒覺得自己的生活到什麼影響,不過也懶得爭論什麼,一味喝酒。
出乎意料的是,紀窈又一次放下段來求和。
“顧硯聲,你馬上要離婚了,再試著和我相一下吧。”
“我們認識這麼多年,我對你很滿意,紀家也對你很滿意,只要……你忘了紀霧織。”
面對著眾人的起哄,顧硯聲算是明白這場聚會的目的,是撮合他和紀窈。
他像以往一樣,并沒有下紀窈的面子。
只是挲著酒杯,懶洋洋地點了頭,添了個條件:“可以,只要我們各玩各的,互不干涉。”
對顧硯聲一而再再而三的執著和糾纏,已經突破了紀窈的底線。
聞言,的眼眶一下紅了,不知道是氣的還是委屈的。
“顧硯聲,你還不如直接回絕我。”
但還是接了。
顧硯聲冷眼旁觀,想著這又是何必。
後來,他也過了一段相當縱聲的生活。
工作之余,顧硯聲出席夜場,對各種人的投懷送抱來者不拒。
行為出格的前一刻,又會覺得一切沒滋沒味,及時懸崖勒馬。
以此循環往復。
這晚,顧硯聲摟著的人被人趕走,手中的杯子也被奪下。
微薄的醉意間,他看到那張悉的臉,形稍頓。
片刻后,又了然般地自嘲一笑,這樣氣焰囂張的人是紀窈,怎麼可能會是紀霧織。
紀霧織看著怯弱,但也最會賣乖和以進為退,吃醋和在意都不說,只會可憐兮兮地鉆到他懷里,玩他的手指和服上的紐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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紀窈凝著他眉眼間的倦懶和疏離,氣不打一來。
自詡對顧硯聲了解至極,但也從沒見過他這樣失態的樣子。
而這一切,都是因為那個紀霧織。
紀窈很是抓狂,角卻勾起嘲諷的笑意。
“堂堂翡天的總裁,也會為了一個人,用酒麻痹自己嗎?”
顧硯聲微頓。
而后,他頭一回覺得紀窈有了能說到點子上的敏銳。
他的確不想回去面對那空空的家。
見他沒有反應,紀窈變本加厲地刺他:“你這麼一副為所傷的樣子,該看的人又看不到。”
人總是會在失去之后,發現對方的重要,總想抓住,卻還是徒勞。
紀窈是這樣,他也是這樣。
顧硯聲忽然覺得一切都了無滋味。
他鼻梁,對紀窈說:“紀窈,我們之間還是算了吧。”
第25章
那天之后,顧硯聲突然不玩了。
他一次次地驗明己,發現自己的確著紀霧織。
如今沒有婚姻管束他,那個他想見的人,也暫時不會出現。
什麼都沒有意義。
一個月即將過去時,周助理在顧硯聲的授意下,嚴格甄選了一個《長夢浮生》的電視劇投資項目。
讓周助理更加驚奇的是,一向懶得手劇組事務的顧硯聲,竟然參與起了電視劇的選角。
他莫名有種直覺,他們顧總不會輕易對紀小姐放手。
翡天公司,會議室。
劇組的選角導演匯報道:“我們調研了短劇市場,發現最近一部新的短劇勢頭很好,在網絡上已經有了一定話題度。”
說著,會議室的大熒幕上播放起短劇的片段。
片段能看出這部短劇的確質不錯,鏡頭的敘事強。
遠景之后,著一襲青白古的影出現在竹林中間。
鏡頭給到特寫,熒幕上突然出現紀霧織的臉。
長眉大眼,妝容清淡簡單,看著清冷又倔強,漂亮的無可挑剔。
周助理卻是心下一驚,不由自主地看向顧硯聲。
“結合各方意見,我們覺得這部短劇的主演,相當適合《長夢浮生》的二號。”
“網絡短劇和電視劇的鏡頭質不同,但本人以多年的從業經歷保證,的臉絕對適合出現在更大的銀幕上……”
選角導演還在大談特談選擇紀霧織的優勢,他們這位顧總面上沒有任何波,聽得認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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唯一多了的作,便是右手轉著左手無名指上的戒指。
當時,顧硯聲放紀霧織走,無非是因為當時的快要活不下去了,也有信心不管走到哪里都能對有所掌控。
沒想到走得干凈,一分錢沒拿走,房子也沒要,有頭有臉的劇組、得上名字的導演也全沒去見,而是是跑去拍了短劇。
這算什麼?深耕基層,積累經驗嗎?
……
遠在另一個城市的紀霧織確實是這個想法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