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玥和父親坐在高頭大馬上,微笑迎我:
「韻如,我帶你回家。」
11
公婆自然不愿放我歸家。
我在徐家,便是一尊金佛,有我在,徐家便斷不會敗落。
「程韻如,徐朗剛死你就要歸家再嫁,你這是失節!這是辱沒祖宗,大逆不道之舉啊!」
「就是啊程韻如,明明徐家香火仍在,你絕對不能走!」
我嗤笑一聲:
「府都不管寡婦二嫁的事,你們還好意思管?」
「如今說得這麼道貌岸然,怎麼當初徐朗養外室的時候,沒見過你們阻攔一下啊?」
公公氣得胡子都要豎起來,婆婆更是手抓著旁嬤嬤的手腕子,一個勁兒地將提神藥往鼻子上湊。
「程韻如,我知道周蓉一事上,是徐朗對你不住。可他如今都已經死了,死者為大,過去的事兒就不要多說了。」
「更何況,當初徐朗是因為你沒能給徐家生下一男半,這才找的旁人啊!」
我看了徐朗一眼:
「寶兒如今一歲半,日子算起來,徐朗與周蓉相好時,我門尚不足一年。」
「怎麼?連一年都等不了,就覺得我無法給徐家傳遞香火了?」
「再說了,自從徐朗有了周蓉之后,就再也沒近過我。他若真的想要個我們倆的孩子,又怎會如此?」
公婆一時間什麼都說不出來。
我看著巍巍趕過來的徐家長老,角輕輕勾起:
「我尊你們是長輩,但是如果你們再拿什麼祖宗什麼古訓我,就別怪我不客氣了。」
「年紀都大了,得顧惜著子。這要是真生了病,沒了我的嫁妝,你們徐家可沒那麼多珍貴藥材。」
說完這句,我便隨父親和蘇珉一起,進去清點我的嫁妝箱子。
之前收起來的那些真貨全都上了車,連同過去徐家人借走的屏風桌椅擺件一類的東西,也全都打包帶走。
原本書香門第的徐家,被這樣一收拾,空的好似雪。
公公原本還在看著,見到那些個嬤嬤小廝什麼都拿,一時間也慌了神,連忙穿梭阻攔。
婆婆更是氣都不勻,抓著嬤嬤的手不住地。
徐朗在中間摻和著,幫不了公公又扶不起婆婆,哭喪著我的名字:
「程韻如!程韻如!你真的做到如此嗎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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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勾輕笑:
「你們徐家原本就窮,難道也是我的過錯了?」
12
回到家后,母親已經在門口等著我。
見到我之后也不免垂淚,但一想到今后離了泥沼,也為我慶幸。
「兒啊,這徐家必是不能再回去了。那今后的日子,你待怎樣?」
我眼神勾起,看了下一旁的蘇珉:
「母親,我想招蘇珉為婿。」
母親先是一愣,隨后看向父親,眼中也有了喜:
「招婿,也好。蘇珉本就是義子,如今進了我程家作為半子,親上加親,自是更好的!」
「不過,徐家那邊……」
我嗤笑道:
「原本就是他們理虧,我無論嫁給誰,他們都沒有置喙的權利。更何況,徐家很快就要起來了。」
晚間,我留在徐家的家丁果然來報信了。
今日我前腳剛走,國公夫人便著人來質問,說前幾日送出去的白玉佛珠居然是假的,要問問徐夫人周蓉,知不知曉這件事。
公婆得知后,慌忙去找了周蓉。
可沒想到,卻正好撞見周蓉和小叔上的丑事。
聽說,當時兩個人正做到酣,聽到公婆推門進來,幾乎都沒反應過來。
一直到婆子們一擁而上,才將他們分了開。
那場面太過刺激,婆婆頓時氣昏了過去。
而公公又要顧著婆婆,又要將周蓉和徐山綁起來問話,一時間了一團。
而聞訊趕來的妯娌,更是哭得幾乎不人形。
而這些事,早已讓國公府的人看在了眼里,轉眼間便宣揚了出去。
一時間,徐家新夫人用假貨給各府上逢迎送禮,和與小叔子一事傳遍了京城。
我聽得直樂,看著徐朗逐漸明的臉上,表徹底崩潰,笑道:
「徐朗,他們自己做的這種勾當,這可怨不到我上啊!」
13
那晚捉之后,妯娌的娘家便將接了回去,還向府告了一狀,說是小叔與周蓉茍且之事,違逆倫常,為世人所不容。
說是小叔與周蓉茍且之事,違逆倫常,被社會所不容。
小叔在府關了幾日,徐家送了銀錢,這才怏怏地被送了回來。
可是,與妯娌的婚事,算是徹底告吹了。
可這件事,對于徐家來說,只是個開端。
周蓉送假一事早已傳遍了京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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全京城的人都在自查從周蓉手中送出的東西。
一查之后,一片嘩然。
這周蓉手中之竟然沒有一樣是真的。
那些貴人被騙了之后,紛紛找上門來質問,可周蓉百口莫辯,想要推到我上,可我已經走了,推無可推。
至此,徐家的名聲徹底敗落了下來。
曾經往來的人家不再往來,就連小妹定好的夫家也生了悔意。
然而,這遠遠還未結束。
過了兩日,我又聽家里掌柜說,徐家要去我程家的鋪子上買東西。
從前我嫁過去時,徐家人買東西從來都是賒賬,簽字即可,從不給錢。
我翻看著賬簿,讓掌柜停了徐家人的賒賬,再將過往的欠債算個數出來,一一的要回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