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殿下心民生,現在連將軍府都派人盯著,不知我安王府是否也該派人守著?」
慕容凜的手終于頓了一下:
「瑤,此話是何意?」
「殿下自然知道我什麼意思。」
他的手指微微抖,顯然在強忍怒火。
皇后慢悠悠開口:
「你們兩個十幾年的意,何必為了一個衛昭吵這樣?」
「瑤子直,若想爭取,不如坦些。」
慕容凜臉沉。
「瑤,婚姻豈是兒戲,你可知衛昭為人?」
我沒理會他,直接跪在地上。
「請舅母為我和衛昭賜婚!」
「瑤心意已決,還請舅母全。」
16
慕容凜跟著我到了安王府門口。
一路無言,直到我快進門才開口。
「瑤,他衛昭究竟哪里好?」
我頭也沒回地點頭。
「他哪兒都比你好。」
「至他表里如一。」
慕容凜上前,用力抓住我的手腕。
「且不說我與你從小一起長大的分。」
「我是太子,他衛昭如何能比?」
落在慕容凜的側臉上,照出他眼中的狠。
噩夢重現。
恐懼如水般涌來。
我嚇得渾僵,張了張,卻一個字也說不出。
就在此時。
有人突然躍起,將慕容凜踢開。
衛昭擋在我面前,眼中已是殺氣騰騰:
「殿下這是要當街奪臣妻嗎?」
「還是說,殿下想讓天下人知道,自己是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?」
慕容凜淡笑著從地上起來。
仿佛方才眼中的狠戾只是我的錯覺。
「就送你到這兒了,瑤。」
待他走后,衛昭連忙轉過。
「沒事吧?」
我搖搖頭。
「他究竟做了什麼,讓你這麼害怕?」
什麼掌摑罰跪、鉗指罰抄、鞭打宮的理由我都想了一遍。
可還沒等我說,衛昭就將我攬懷中:
「不想說就別說了。」
「往后我一定會護著你。」
這傻子。
17
昨晚的事驚了圣駕。
皇上為安我父親,狠狠罰了慕容凜。
皇后請母親去宮里一敘,說沒想到太子會做出這種事來。
已警告慕容凜,需遵循我的心意。
可慕容凜卻反問,是教導的凡事要自己爭取,還質問,為何要幫外人說話。
母親回家后嘆了許久的氣。
說舅母這次是真的傷心了。
慕容凜生母攜子宮,生下他便被賜死,若不是舅母說稚子無辜,他早就跟著一道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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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世,舅母就是被慕容凜幽而死。
回過神來,忍不住提醒:
「宮中小皇子眾多。」
「太子也不是非慕容凜不可。」
又過了幾日。
我在涼亭中乘涼。
丫鬟匆匆進來,遞上一封信。
展開一看,我心里頓時松快不。
「速去將軍府。」
角微微上揚。
「跟衛小將軍說我在霓煙樓等他。」
18
慕容凜不會放過衛昭。
所以在他出手之前,我們定要先撕破他的偽裝。
我喬裝男子,和衛昭進了霓煙樓。
老鴇見是他,什麼都沒問,笑瞇瞇地將我們引進雅間。
鶯鶯燕燕,盡是奢靡。
我挑眉看向衛昭:
「衛小將軍,看來是常客啊。」
「不是......」
懶得聽他解釋,我招手喚來一紅倌,摟在懷中。
「陪爺喝一杯。」
舉杯飲。
一只手搶過酒杯。
衛昭的臉已經黑得不像話:
「飲酒傷。」
「......」
周圍的紅倌面面相覷。
正要說話,外面就傳來老鴇的聲音:
「喲,蕭爺您來了!」
「房間早就給您備好了,這邊請——」
我與衛昭對視一眼。
「人兒,爺先去方便一下,你們先喝。」
我笑著了的臉。
衛昭眉頭微蹙。
一把就將我拽走。
剛出房門,就見一子滴滴地撲進蕭爺懷里。
蕭爺了的屁,咧笑道:
「寶貝,真想死我了。」
隨后兩人迫不及待地啃起來。
我看了眼衛昭。
他極不自然地瞪了我一眼:
「看我做什麼,看他。」
「哦。」
不多時,屋傳來聲響。
時機到了。
衛昭一腳踹開房門。
「啊——」
那子衫半褪,慌地躲到蕭爺后。
蕭爺顯然沒料到會有人闖。
剛想呼救。
見了衛昭,臉上的酒意頓時褪去大半。
「衛昭!你是不是瘋了?你竟敢……」
「蕭侯爺。」
我從衛昭后走出。
看著他煞白的臉,角緩緩勾起。
「侯爺還記得我嗎?」
19
蕭侯爺瞳孔驟然收,轉就要逃跑。
但被衛昭死死抓住。
「滾!」
那子顧不得衫不整,連忙跑了出去,還識趣地帶上房門。
「今日來此,是有事請侯爺幫忙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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蕭侯爺冷哼一聲,甩開衛昭。
「你父親大權在握,還有事請我幫忙?」
我也不惱,笑瞇瞇地點頭:
「自然。」
「我父親就拿那麼點兒死俸祿,哪比得過你家財萬貫啊。」
蕭侯爺愣了一下,拍案而起:
「蘇瑤,你這是何意!」
我眨了眨眼:
「昨日聽聞有權貴強送清白這霓煙樓,不知侯爺知否?」
蕭侯爺臉驟變:
「簡直是無稽之談!」
「霓煙樓雖為風月場所,卻也朝廷看管,怎會容人強送清白子?」
他說得義正辭嚴,卻正眼都不敢看我。
我笑了笑,故作疑:
「那就怪了。」
「前幾日城郊戲班丟了三個姑娘,說是被人用選伶人的名頭帶走,最后卻進了霓煙樓。」
「可帶走那些姑娘的人,似乎正是侯爺府上的管家。」
蕭侯爺手指死死摳著桌沿。
「你、你胡說!」
我打量了一下他,笑了:
「怪不得侯爺越來越豪橫,這錢可是來得容易啊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