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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章

名門才:六歲誦經,與班昭師友之誼

建初元年,南郡雲夢澤邊,晨霧尚未散盡,鄧府的院落已傳來朗朗書聲。那聲音清脆稚,卻吐字分明,似乎每一個字都要刻進石磚瓦壁。

「昔在黃帝,始制文字,結繩而治

……

坐在書案前的小孩不過六歲,膝前攤著《史記》殘卷,烏髮挽小髻,旁的丫鬟手忙腳地拿著竹簡,生怕一個字沒對上。不是別人,正是鄧訓之、鄧禹的嫡孫

——

鄧綏。

清晨的書院本是兄長們的天地,然而今日卻因這個小小影而變得不同。鄧府的管家悄聲對旁邊的家僕說:「小娘子才六歲,怎地能把經文背得這般?」另一人低聲回應:「聽說昨日夢裡還嚷著要背《論語》,這等心,怕不是將來能與世子們齊肩。」

兄長們手裡的簡牘翻得沙沙作響,可眼角卻忍不住瞥這個妹妹。念得太快,太準,甚至有幾錯簡,能一字不差地改正過來。大哥鄧豹心裡一凜:這妹妹恐怕將來要過自己了。

鄧綏讀到一段,忽然停下來,輕聲說:「父兄們,這裡所言

刑不上大夫

,似乎與《尚書》所載不同。若國君荒,大夫何以能免?」年紀雖小,語氣卻格外認真。

兄長們面面相覷,誰也答不出。最終只好把疑問帶到正堂。

當日夜裡,鄧訓回府,聽聞兒白日裡的提問,長嘆一聲:「吾家小,異于常人矣。」他將這事記在心裡,從此每有疑難,總願與兒討論。

——

鄧綏雖出名門,卻並非所有人都贊同這般專注經學。

一天,母親氏正在後院,見兒仍埋首于書卷,忍不住放下針線,語帶責備道:「汝不習工以供服,乃更務學,寧當舉博士邪?」

孩抬起頭,眼裡閃過一倔強。沒有爭辯,只是默默低下頭,雙手攏住竹簡,像護住一件珍寶。

夜深人靜,依舊伏案抄書,燈火映照下,細小的影拖得很長。這份忍與執著,讓家人私下稱為「諸生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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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

如水。鄧綏十二歲時,已能讀《詩》《論語》,旁人遇到疑難,常要向請教。

那一年,父親帶進京,初城,巍峨宮闕映眼簾。街市間商旅雲集,胡人牽著駱駝販賣西域寶,車馬喧騰,氣象萬千。小小的鄧綏抬頭凝,只覺眼前的一切如夢似幻,心底卻生出強烈的念頭:這樣的天下,若由愚昧之人掌握,百姓將何以為生?

也是在這一年,第一次見到了曹大家

——

班昭。

——

班昭著素,眉宇清朗,雖已年長,氣度卻不凡。正在續寫《漢書》,手中筆不曾停歇。當鄧訓帶著兒拜見時,班昭抬眼,目落在上,先是驚訝,繼而欣:「此骨相不俗,眼神如炬,若勤學,必。」

鄧綏屏息,恭敬行禮。當晚,班昭為講《詩經》,一首《關雎》罷,忽然問:「小娘子聽出何意?」

鄧綏沉片刻,答道:「此詩雖言后妃之德,然實在訴男。若僅以宮闈之道解讀,恐失本意。」

班昭一愣,旋即拍案而笑:「真乃慧心!我教學多年,未有子敢如此直言。」自此,二人結下師友之誼。

班昭常言:「讀書不為一己之榮,而為世道開明。」鄧綏牢牢記在心中。這句話,在往後臨朝聽政時,了信念的源泉。

——

某年冬日,飄雪。鄧綏隨班昭宮,見和帝命人設宴。百談笑,唯鄧綏靜靜端坐,聽著班昭與帝論經。當時諸妃皆爭相修飾,金釵玉環,裳鮮豔,唯素淡,毫無裝飾。

有人竊笑:「此真不解風。」

可和帝卻偏偏多看了兩眼,低聲對班昭說:「此人有德。」

班昭含笑不語,只輕輕點頭。

——

十數年間,鄧綏在書卷與禮樂間長。讀史知治,讀詩知人心,讀《易》而思變化。當同齡子還在學習紅時,早已能與父兄論天下之事,與班昭談王道與

然而,也明白,作為子,這條路必然崎嶇。夜裡,常對著銅鏡低語:「若有一日,天下將傾,子可否也能扶之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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銅鏡無聲,燭搖曳,映出堅定的眼神。

誰也不曾料到,這個年時便敢質疑經典、與班昭師友的孩,終將在十數年後,以「朕」自稱,撐起東漢搖搖墜的半壁江山。

第二章

德冠後庭:從貴人到皇后,險死還生

永元七年的春日,宮城的紅牆在日下熠熠生輝,柳條初展,風裡還帶著些寒意。十六歲的鄧綏隨著一隊新選宮的緩緩步長樂宮。比同伴高出半個頭,素淡,面容卻清麗如玉。侍衛與宮人低聲竊竊私語,不敢直視的雙眸,只覺得這氣度不凡。

宮中向來不缺人,但鄧綏的氣質與眾不同。走得極慢,步伐輕盈卻不張揚,眉宇間帶著書卷氣,那是常年浸潤經史的沉靜與自持。

宮之後,被封為貴人。這樣的晉升速度在後宮極為見。自己卻並不歡喜,只在夜裡靜靜對燈讀書,把曹大家講授的篇章反覆默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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