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 書籍 分享 收藏 APP
安卓下載
iOS下載
下載App  小說,漫畫,短劇免費看!!!
Advertisement

到那時,不僅是康熙的妃,更是新帝的母親,尊為太后,耀萬世。

然而,當宣詔之聲在嚴寒的夜空裡響起時,德妃愣住了。前太監高聲宣讀:「皇四子胤禛,繼承大統,尊號雍正皇帝。」

那一刻,口如被巨石下,呼吸幾乎停滯。四周的宮人已跪倒一片,口呼「萬歲」,只有呆坐如石,眼神裡是難以置信的震驚與錯愕。抖,終于出一句話:「完了,全完了……」

宮人們面面相覷,不敢出聲。誰都明白,這並非一位母親該有的反應。世上哪有妃子不願兒子登基?可德妃的震驚與失,赤地寫在臉上。

翌日,詔書傳至永和宮,冊立德妃為皇太后,徽號「仁壽」。按理說,這是後宮至高無上的榮寵,天下婦人夢寐以求的尊位。文武百也早已備下朝賀之禮,準備向新立的太后叩拜。可德妃卻斂眉閉門,聲稱「抱恙」,拒不賀。消息傳出,朝野譁然。

雍正得知此事,心裡猶如被針刺。他自小缺,與生母的早已淡漠,卻仍盼在這最關鍵的時刻能獲得一與認可。可母親的冷漠,卻在朝臣與滿城百姓眼中,無異于在昭示對皇權合法的質疑。

德妃孤坐在永和宮,靜靜著殘燈。想起了年胤禵,那個在懷中撒的孩子;想起他披甲出征、凜然昂首的英姿。這一切都與新帝毫無關聯。對而言,胤禛雖是親子,卻自遠離,不曾給過一點母子的溫。如今他了皇帝,反倒像是陌生人,甚至是奪走了夢想的敵人。

雍正親自前往永和宮,行跪拜之禮。當他踏殿門,德妃僅淡淡一瞥,並未起迎接,只抬手阻止:「不必了。」這兩個字如同利刃,斬斷了母子間最後的藕斷連。雍正愣立當場,久久未語。心中一聲聲呼喊「額娘」,卻終究卡在嚨,無法出口。

從那日起,德妃拒絕搬寧壽宮,仍固守永和宮。說,自己只是康熙的妃,不是雍正的太后。拒絕接「仁壽」的尊號,也不允許宮人以「太后」相稱,寧願依舊稱「德妃」。這是無聲的抗議,是在用自的固執告訴天下,不承認這場繼位。

Advertisement

雍正表面恭敬,心卻痛苦至極。他明白,母親的態度將為政敵攻訐的口實。可每當他夜深人靜之時,想到自己即位的那一刻,母親第一反應不是歡喜,而是「完了」,他中就像有火灼燒,卻又無宣洩。

德妃心裡的落差愈來愈大。在夢裡常見到胤禵騎馬歸來,甲映雪,英姿發。可現實裡,卻不得不面對那個冷峻的皇帝——自己的大兒子。曾經幻想過與小兒子共榮耀,如今卻只能在孤寂中消磨歲月。

母子之間的冰裂,自此再難修復。

第六章 無聲反抗:拒絕尊號,拒絕搬寧壽宮

北風穿城而過,像一把看不見的梳子,從紫城的簷角一路梳到永和宮的門簾。冬淡白,映得殿前的磚石發冷。務府總管捧著黃絹詔書立在檐下,兩膝發僵,卻怎樣也等不到裡頭傳喚的一聲「請」。他回頭看,禮部來監典的員、捧寶捧冊的侍、提銅爐的太監,全都屏著氣,像結了一層霜。

「太后……抱恙,請諸位回宮候旨。」終于,簾傳出嬤嬤的聲音,溫而堅定,不容置喙。

「太后」二字吐出口的瞬間,簾又沉默了。嬤嬤微微側,向屏後一拜。屏後,烏雅氏端坐榻上,指尖按著繡有海水江崖的靠枕,眼神平靜,角卻有一幾不可察的冷。

「仍稱德妃。」低聲道。

嬤嬤領意,退回簾邊:「德妃娘娘抱恙,請諸位回宮候旨。」

黃絹詔書再度被小心翼翼地收錦匣,捧冊的太監抬眼,看見簾子微,彷彿有人在其後凝視。他想起昨日新刻好的「仁壽」匾額,字勢勁健,檀香未散,如今卻只好回庫封存。眾人如水一般退去,留下空空的丹墀與被寒風追趕的灰影。

這並非一時一刻的倔強,而是從宣詔那天起,日日延展的「無聲」。自雍正登基,禮部擬四大典:上徽號、遷寢宮、備朝賀、進萬壽。每一件,永和宮都回了一個理由相同的箋子——抱恙,寧靜,不

「娘娘,萬歲爺今日恐親至。」嬤嬤捧著熱茶,試探著。

Advertisement

烏雅氏的手在袖中握,片刻,鬆開:「來便來。」

不改素,髮只挽一支白玉簪,未佩釵,未掛珠絡。後的屏風,仍舊是先帝時候的樣式,牡丹、幽蘭、雙鶴。窗下那只舊炭盆,漆面已有細紋,卻被得發亮。侍將新送來的織金帷賬、錦裳珠襖全部退回,淡淡道:「永和宮用永和宮的。」

嬤嬤看在眼裡,心裡酸。這哪裡是不懂規禮?分明是把每一件細小的起居,都化了一枚釘,用來把自己釘在過去。

寧壽宮早已整飭停當。務府奉旨修茸三月,換了新瓦,刷了新漆,殿前石階一得能照影。總管太監捧著「仁壽宮牌位安請清單」

Advertisement
📖 本章閲讀完成

本章瀏覽完畢

登 入

還沒有賬號?立即註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