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通發泄，我爸媽捕捉到了某個字眼，激了起來。
我媽抖地上前拉過江倦川，看著他一道道目驚心的傷疤忍不住抖：
「他說什麼？！你想死？！」
周洄安看到我爸媽的反應不可置信狠狠跌在地上。
在他的印象里，外公外婆對他包容至極，甚至連對親孫子都沒有如此。
以至于，他已經忘掉了曾經的自己是個無權無勢，要看人眼的窮人。
我爸也變得著急起來：
「你這傻小子！為什麼這麼想不開！你還有我還有你外婆還有你爸！」
彈幕沉默了：
【竟說些讓人去死的話……】
【有你們有啥用啊？】
【江倦川離開這個家發現外面本沒下雨……】
我靜靜看著江倦川，他到我的視線，不知所措。
但他大概是讀懂了我的意思。
面對我爸媽。
他頓了幾秒，輕輕掙他們捂住自己的手，冷冷開口：
「這些年我過得很好。尤其是離開了周家，前所未有的好。你們不必自責，本來我們之間就跟陌生人無異。」
我爸氣急了，他習慣了在上位，看著別人對他阿諛奉承的模樣。
這個平日里和自己就不親近的孫子竟然說出這種話，更加讓他惱怒：
「那你今天來這兒的目的是什麼？！」
江倦川掃了我一眼。
最后解釋道：
「因為我媽想來見你們。」
我心中一驚。
很快我會回到地府。
所以我沒有對其他人暴份的打算。
江倦川這麼一說，我豈不是……
「我代來看看你們。
「夢里面，說很想你們。」
我呆在原地，江倦川看向我，似乎在安我。
我忍不住蜷指尖，來分散此刻無措的思緒。
原來他早就看出來了。
我的確。
十五年呆在空的地府，我很想見見爸媽。
我媽繃不住了，跌在地上痛哭了起來：
「還和你說了什麼……？」
我爸的表也痛苦了起來：
「這丫頭，怎麼從來沒來過我的夢里呢……」
江倦川眼都不眨地扯謊：
「你們有了新兒，還有什麼可說的呢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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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一秒，江倦川拉著我出了門，再不回頭。
而我，轉頭看到的是我爸媽懊悔又落寞的神。
原來從一開始，江倦川就把我的心思看了。
7.
路上，江倦川跟在我后不敢同我并肩。
我一直沒說話。
彈幕卻瘋狂跳：
【男二終于勇敢了一把，為了媽媽把自己心里所想都說了出來。】
【外公外婆這是怎麼了？為什麼今天竟然把男二的話聽進去了？】
【媽媽是不是生氣了，不要啊啊啊！男二只是心疼你啊媽媽。】
我一愣。
江倦川主上前，聲音很輕，像小時候做錯了事一副快要哭的樣子跟我道歉：
「對不起媽，我不應該把你的事……」
我刷著手機眼眸一亮，隨即扯著江倦川的脖子勾過來，激大：
「兒砸！你看這套別墅怎麼樣！」
江倦川呆滯片刻，問：
「媽，你沒生氣嗎？」
我一頭霧水：
「生氣？媽生什麼氣？媽看到這些大別墅臉都要笑爛了！今天白嫖三千萬！還拿到了我的小金庫，媽高興還來不及！
「快跟媽去看別墅啊啊啊！」
江倦川原本擔憂的神這才松懈下來，不知道怎麼的，盯著我又噗嗤一聲笑出來。
我直接一錘，打得他快要噴：
「笑什麼？！」
……
8.
這些日子，有了錢好過多了。
江倦川也不整天尋死了，回學校復讀，整個人都變了許多，對待生活也更加認真了起來。
而我整個人愜意的不行，每天躺在大別墅，等著一到五點半回來給我做飯。
江倦川任勞任怨沒有半句抱怨。
彈幕笑瘋了：
【這還死啥啊，整天有個大佛在家要他伺候呢，哪有功夫尋思哈哈哈！】
【我媽也這樣，自從我學會做飯以后我就了的用廚師……不過每次夸我做的飯好吃我就更加樂意給做了！】
【媽媽這招太狠了！直接讓男二忘記要自盡的事，每天兩眼一睜就是學習和伺候老媽。】
我樂顛顛地看著電視劇，沒怎麼管彈幕。
直到一條彈幕飄過：
【嗐，就是過兩天的家長會渣爹會和男主一起作為優秀畢業生和家長去。到時候看到男二肯定要報之前在外公外婆家的仇吧！我記得男二被摁在水池里差點被淹死？好像還一點反抗都沒有？？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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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對對對，最記憶深刻的一個劇。當時男二沒有選擇復讀，去學校做保潔。被男主整蠱過后又被之前的同學栽贓東西！進了局子蹲了十五天！】
【也是這時候男二自盡徹底離開人世了！】
我心中氣憤，徒手一包薯片袋子。
武力值 Max.
行啊周寂林，家長會那天老娘不把你砍臊子我不江霧！
……
家長會這天，我以江倦川姐姐的份參加。
江倦川起先是不讓我來的。
耐不住我強。非要來。
有句話怎麼說的。
窩囊的兒子背后總有個強勢的媽……？
我瞅了一眼安靜坐在后座認真刷題的江倦川。
完蛋了。
我兒子該不會是媽寶男吧？！
別搞……
我打破沉默，義正言辭地勸導他：
「兒啊，你要有自己的主見。你子不能這麼的……」
江倦川抬頭看向我，十分平淡地開口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