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媽,我有過自己的主見了。你沒聽。」
哦,那算了。
……
家長會上,教室被騰出給家長開了會。學生們所幸就自由活。
我在臺下聽得快要睡過去了。
終于到了最后的環節,優秀家長代表上臺發言。
老師的一句:
「這是上屆年級第一周洄安同學的父親,周洄安同學順利考上清北離不開他父親的教導,讓我們掌聲歡迎!」
我終于見到了那張悉到不能再悉的臉。
周寂林沒有發現我,反倒是津津樂道地分教育經驗。
實則屁也不是。
臺下有人不合時宜地了一句:
「洄安爸爸,我記得你也是那個長年霸榜第一的江倦川的爸爸吧?聽說你家孩子高考準考證都能丟,這是真的假的啊!」
底下一陣哄笑。
我冷嗤一聲:
「這位家長聽說你家孩子在我家孩子轉來之前一直是年級第一?其實我家孩子故意的~故意和你家孩子一同高考然后狠狠地打你的臉!」
那位家長臉都綠了。
反倒是周寂林,在我沖他坦然打招呼時差點暈死過去。
我沒管他,反倒是在那個挑事家長要回擊時又指著另一個笑的最大聲的家長道:
「您說是不是?其實他兒子掉下來對你家兒也是有好的啊!畢竟您兒私底下都說他是作弊得來的。說不定高考的排名還比他兒子高呢!」
在我的挑唆下,兩位家長一同冷了臉,看對方像是看仇人,直接在家長會上罵了起來。
而我,溜出了教室。
我知道周寂林肯定會跟著我。
我把他引到了廁所,和事先準備好的江倦川拿麻袋套住了他的頭,把他推進衛生隔間,立刻鎖了門。
隨即我猖狂大笑:
「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!周寂林你個老不死的!我說什麼來著!不要讓我見到你,否則我見你一次你一次!你活該!」
我和江倦川離開,等著周洄安的出現。
子債父償。
這一次周寂林就老實著吧!
9.
家長會結束后,學生們紛紛涌進教室。
幾乎已經走了一半的學生。
想到彈幕之前說的栽贓劇,我連忙帶著江倦川逃離這個是非之地。
可不知道怎麼的,腹中絞痛,像是在有意推進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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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千叮嚀萬囑咐要江倦川不要搭理任何人,我上個廁所就回來。
哪知道等我上完廁所準備回到教室帶走江倦川,眼前彈幕閃過:
【男二這同學之前就是和他一個班的看他不爽,栽贓陷害了男二無數次,沒考上還復讀,繼續禍禍男二,真無語了。】
【他到底有多恨男二啊,說白了就是站隊男主了唄,覺得男二不寵好欺負。】
【拿準了男二沒人幫忙,爸爸即使知道這件事不是他的錯也會對他一頓狠打,讓他給別人道歉。所以男二現在被陷害不反抗了,直接蹲局子。】
我提起廁所的臭烘烘拖把,飛奔到戰場。
果然,教室一群人圍著看戲,還有家長看熱鬧不嫌事大地拱火。
中央站著江倦川和一個滿奢侈,舉止投足傲慢至極的男孩:
「江倦川,你他媽聾了?」
男孩開始扯江倦川,奈何江倦川材太過高大,他扯不,又尷尬地松開。
「誰不知道你出了名的窮,之前就經常我的東西!我已經報警了!你等著再蹲十五天的牢吧!」
我著拖把沖進教室,而江倦川卻難得不耐煩地嘆了口氣,煩躁地擰著眉。
隨即,他從兜里掏出手機,把視頻調了出來,冷靜地分析:
「你說我在家長會之前就把你的球鞋走了放在桌肚里是麼?
「這是我家監控,不妨看一下視頻,那個點我甚至還沒有到。因為我媽太過磨蹭,我幾乎是卡著點進的校門。」
旁邊的孩也忍不住幫腔:
「是啊鐘南,我是最先到的,本沒有看到學長……江同學,我高二的時候就聽說你經常和他不對付,很多次都是刻意的栽贓……」
那個鐘南的男生惱怒,猛地踢翻生的課桌,面目猙獰地揪著生的領:
「草,你他媽敢質疑我,你個臭婊……」
下一秒,江倦川一腳踹開鐘南,鐘南磕著桌子又狠狠地跌在地上。
還未反應過來。
江倦川蹲下,用看垃圾的眼神甩了他一掌,聲音冰冷至極:
「我本來不想扇你的,似乎用拳頭更合適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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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但,你這張太賤了……竟然用那種字眼辱生,看來你的父母家教并不是很嚴,所以我幫他們好好教訓你。」
鐘南被打蒙了,猩紅的雙目死死瞪著江倦川,眼看著江倦川詢問生是否有事,又開始了新一的譏諷:
「江倦川,你到底在得意什麼?!你以為自己復讀就可以高考嗎?!我告訴你,你這輩子已經毀了!你媽死了!你所有一切引以為傲的事都已經被別人所占有,你他媽就是個廢知道嗎?!」
江倦川還想手,卻被突然出現的周洄安打斷:
「怎麼了倦川,他說的難道不對嗎……?你到底在氣什麼?」
周洄安后站著的是渾、狼狽至極的周寂林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