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來被整得很過分。
周寂林惱怒：
「你個混賬東西！你敢設計整我！你真是反了天了，廢一個還心狹隘你，」
我從后門邁開腳步，利落地把手中的拖把塞到他的邊。
看熱鬧的眾人都懵了。
我笑著打招呼：
「周寂林，好久不見啊……」
周寂林臉被嚇得慘白，也不計較我剛剛對他的辱，指著我哆哆嗦嗦：
「是你！真的是你！你活了，你活了！」
江倦川看到周寂林，仿佛是看一眼就臟的地步，背起書包就要走：
「抱歉，我沒工夫跟你扯，我媽還等著我回家做飯呢。」
我笑嘻嘻地沖他們擺了擺手，順便看了眼鐘南那雙所謂被的鞋，聲音無辜道：
「小同學呀，我家倦川看樣子是沒跟你說過。這雙鞋他媽媽早就給他買了呀～而且你這雙貌似是盜版～」
鐘南憤至極，又看著周洄安仿佛在質問。
那雙鞋是周洄安為了讓他找人麻煩送的。
兩個人的關系也算是有了信任危機了。
10.
別墅，江倦川給我做飯，彈幕落淚，紛紛慨他是長大了，學會反抗了。
我看著江倦川，隨口詢問：
「我今天剛準備給你出頭，哪知道你竟然學會反抗了！」
江倦川神平淡：
「因為快六點了，我回去做飯來不及了。」
……
我上去踹了他一腳：
「這是重點嗎？你要像今天一樣！學會反抗！知道嗎？！」
他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。
可我沒想到，這會兒居然來了客人。
是我爸媽。
開門的一瞬間，我媽一把抱過我，哭了淚人：
「我們囡囡肯定了好多委屈啊！我們囡囡活過來了！這是我兒啊……真是我兒……」
就連我爸眼底都帶著淚。
我軀僵。
到底是從什麼時候發現的？
看了彈幕我才知道，原來是這幾天一直都有在調查我……
也是相這麼多年，我的言行舉止我爸媽最了解肯定那天就起疑了吧。
……
後來，我們坐在沙發上相顧無言。
我爸率先開口，同江倦川道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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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倦川，你過得這麼苦，為什麼不跟外公說……我們從來都不知道你竟然過的是這種日子，要不是找人調查，是不是要一輩子瞞著我們！」
江倦川跟他們并不親近，也說不出什麼煽的話。
我曾經問過他，恨不恨我爸媽不管他。
他搖頭道：
「不恨，
「但也不。」
人之常。
這些年，哪怕我爸媽對他有一點關心，也不至于會讓他慘到想自盡。
我媽一直拉著我的手，毫無安全，生怕我下一秒會消失。
告訴我，當他們知道這些年程媛他們做的一切時，就已經和他們撕破臉。
包括周寂林，配合程媛撒謊。
還一直抹黑江倦川的形象。
導致他們一直對江倦川沒有好。
現在他們祈求江倦川和我的原諒。
我一直都是他們心中的好兒。我也明白他們很我。
但我理解不了為什麼因為我的死，導致他們遷怒江倦川。
明明江倦川什麼也沒做。
卻可以聯想到他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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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倦川口口聲聲說原諒了他們，可眼都不眨一下。
甚至我爸媽要他多回家陪陪他們時，他也委婉拒絕了。
我能看出來爸媽很懊悔，很想和他親近。
可一切已經來不及了。
再怎麼彌補也是于事無補。
那天，我和他們好好敘了舊。
我留在人間的時間不多了。
而江倦川也沒了自盡的念頭。
11.
最后一天, 周寂林找上門。
「江霧你活了！可你為什麼這麼對我！我做錯了什麼？！」
大概指的是我和我爸媽聯合舉報他涉及黑產業的事。
我明晃晃地告訴他，我就是要置他于死地：
「你這些年是怎麼對我兒子的？多賤啊周寂林, 你怎麼敢找上門來質問我？！」
我甩了他一掌。
清脆的一聲響，讓彈幕紛紛鼓起掌來。
「你大概不知道, 在我死前就已經把名下所有的資產找律師轉到了江倦川名下？
「這些年你苦苦尋找他們的蹤跡，可但凡你對我兒子好點, 說不定就可以擁有一切。
「而你做夢想要的一切，江倦川只要到十八歲就可以全部正式擁有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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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為提早學一年。
今天, 正好。
江倦川的十八歲生日。
我把我的一切送給我的兒子。
周寂林瘋了，扯著我的胳膊，甚至要掐我的脖子。
他被江倦川狠狠踢開, 語言嘲諷：
「你現在像個瘋子。」
周寂林當然不會善罷甘休。
他狼狽逃離，可暗地里謀劃著一切。
……
在我給兒子過完十八歲生日時，我徹底離開了。
我在江倦川眼前慢慢消逝。
江倦川像是快要碎掉了一般, 整個人絕的懇求我。
我第一次見到他哭得這麼慘。
太慘了。
像是極致到瀕臨崩潰的破碎。
可我知道他會活下去。
因為最后一刻我告訴他：
「周寂林要有他該有的下場。
「那些欺負過你的所有人, 一定要有該有的下場。
「我不許你死, 江倦川！」
因為我的消逝我再也沒見過那些彈幕, 不過我很激他們, 原來這世上善良的人很多。
12.
江倦川以省第一的績考上了清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