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說還和小燕大吵一架?真是我的錯了。」
我媽不再好脾氣,「放心,就是個小項目,他逗個小貓也要喂點貓條,逗孩子玩罷了,我怎麼會生氣。」
伯母臉不好,唉聲嘆氣道:「我知道你看不起我們家,可到底是一家人,分那麼清干嘛?」
我本不想說話,示意阿姨上茶。
伯母卻一歪,直直撞在阿姨上,茶水淋到服上。
「哎呦!果然是人窮被欺負啊,連臭打工也看不起我!」
我媽讓阿姨回去,靜靜看著作妖,也不說話。
半晌,伯母坐得僵直也沒人理,氣氛尷尬極了。
「你覺得自己委屈的?」
連忙點頭,「你侄子沒本事,二弟心善,給他找個工作。」
「可自從有了孩子,家里支出變多了,這才去求二弟,他是好人啊,你們可千萬別怪他。」
話音未落,我爸大步進來。
「你們干嘛呢?趁我不在欺負人家?像話嗎?」
伯母凄凄慘慘地哭訴,「都是你大哥沒用,我們只能看人臉行事,唉。」
我爸安,「嫂子別這麼說,都是親人,這樣吧,總經理剛離職,讓林浩去頂上。」
好家伙,一天連升兩職,這是坐了火箭吧?
我媽站起,打斷了他:「公司不是你一個人的,我還沒死呢!想給他升職可以,把婚離了,隨你折騰。」
我爸變了臉,著氣,卻不敢再提什麼,徑直離開了。
伯母傻眼了,隨后反應迅速地讓人送孩子過來。
堂哥帶著病弱的孩子趕來。
我心下一驚。
這孩子更瘦了,胳膊上青紫加,和弟弟比起來竟小了一圈,一點不像同時出生的孩子。
伯母擼起袖子,沖著孩子打了兩掌,「都是你這禍害,要不是為了你,我哪至于這夾板氣!」
我媽閉了眼。
真狠,不是自己的孩子隨便糟蹋是吧?
親爹站在一旁,毫不在意,他也不是什麼好東西!
伯母把孩子往前送,「弟妹你打他出出氣,別氣壞了。你放心隨便手,我絕不多言!」
我媽躲開,「真下得去手,我不如你狠心。」
伯母勾起角,馬上遮掩過去,再度抬高手掌,眼看就要落下。
我攔下,不了,大聲喊:「都是這小畜生!讓二弟一家難辦!看我不打死他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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堂哥就站在旁邊,鼻孔里發出一陣冷哼,紋不。
他以為這不是自己的兒子,所以冷眼旁觀。
9
伯母大鬧一番,孩子止不住地哭,阿姨聽到聲音出來,看著哭泣中的嬰兒不忍心得別過子。
我心里復雜,一面心疼這個孩子,可另一面若不是及時發現更換過來,現在到傷害的就是弟弟了。
忍不住開口,「孩子知道什麼?是他父母帶他來到這世界,你不應該怪你兒子管不住自己?你就不怕他長大了,報復回來?」
伯母扭頭掃我一眼,眼神里充滿不懷好意,「呦,你這是母泛濫了?你心疼什麼?一條狗而已,打就打了,他還能咬我不?」
看到茶幾上的剪刀,一把抓住,鋒利的刃劃向孩子的臉。
我來不及阻止,上前奪著剪刀,卻被堂哥堵回來,「我媽說的對!不該管的事,你管!」
幾人七手八腳的鬧作一團,剪刀不偏不倚地扎在孩子臉上,頓時鮮淋漓,孩子哭的更大聲了,伯母卻不松手。
孩子的皮被包裹,沖擊力十足,伯母翻個白眼,隨手把孩子扔向堂哥,雙手抱在前,挑釁著:「小燕,你這是怎麼了?是不是心疼?弟妹是不突然到悶啊?」
我不再開口,我媽看瘋子似的看著伯母,只覺得病的不輕。
得意洋洋地離開。
堂哥沒有反應,好像懷里的不是兒子,是仇人一樣。
雖然他確實是這麼想的。
我關心詢問,「要不我陪孩子去醫院看看的,他傷的太厲害了,留疤就不好了。」
堂哥表現出不耐煩,「給這賤貨花錢?我有病?都是他的命!活該!」
我心下了然。
堂哥的厭煩不是對孩子的,實質是對我們一家的憎恨。
我下定決心,保護好弟弟,守好公司是重中之重。
等到只剩下我媽,我低聲音。
「媽,現在你還覺得我在騙你嗎?」
我媽氣的口劇烈起伏,「他們真的敢!好得很,這些年就當喂狗了!」
「我爸那邊怎麼辦?他到現在還認為他們才是一家人呢!」
「他懂個屁!這些年要不是我管理公司,他早破產了!」
「原本想著在外人面前給他留個面子,沒想到他讓人算計了,還傻呵呵地替人數錢!」
「以后無論是家里還是公司都沒他什麼事兒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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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0
我媽把公司事務推了出去,所有名下的東西開始轉移,公司賬面上一分錢沒有。
我爸雖然名義上管著公司,可他養尊優慣了,這些年大事小都是我媽在打理。
自從我媽撤出來以后,堂哥第一個不干了,他想著躺著撈錢,可眼下只怕還要往里搭錢。
尋不到方向的堂哥把主意打到工資和餐飲補上了,員工們埋怨聲不斷,氣點的直接鬧到他辦公室。
「你一個外來的還管東管西的,真拿自己當蔥了,董事長夫人在的時候,我們每天都有餐飲補、下午茶補,現在你都取消了,還把工資減半,我吃什麼?我孩子吃什麼?這是不把我們的死活看在眼里啊?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