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還能擁有他多久呢？
正在胡思想的時候，我已經被他抱了起來。
他緩步向浴室走過去。
「我會證明給你看。」
8
我被他抱進浴室，溫熱的水汽已經開始彌漫。
空氣中飄散著悉的、讓人放松的海洋氣息。
「等等，」我抵住他靠過來的膛，心跳如擂鼓，「我還沒說完！」
他暗金橙的眼睛里閃過一不解，但還是順從地停了下來。
彌漫的蒸騰熱氣給了我勇氣，「不許縱我的思維，也不許你再說你是我的寵！」
「我沒有。」他無辜地看著我。
「我說了，伴之間總是會互相影響的。」
熱氣讓我心里發燙，「我、我什麼時候答應做你的伴了？」
他非人的眼眸閃過困，「你的想法很大聲，你也求我，想要我mdash;mdash;」
他偏了偏頭，黑髮地垂落，「而且，你撿到我，喂養我，喊我寶寶，按照人類的定義，我確實是你的寵。」
他理直氣壯的樣子讓我語塞。
跟你們這些深海生說不通！
「總之不許！」
「mdash;mdash;好。」他從善如流。
我還想說什麼，卻被他湊上來，用最原始的方法制止了我的話語。
吻上我的一瞬間，他像小狗一樣滿意地哼出了聲。
這是一個生的吻。
但他學習的速度快得驚人，很快，某種源自他本能的掠奪和侵略占據了主導。
我開始暈眩，像是墜了溫暖而危險的深海。
熱水持續沖刷著我們的。
他的手掌在我脊背上，模仿著之前腕足按的方式，卻帶來了截然不同的，令人的。
「還是腕足更方便。」他著我的低聲抱怨，明顯對人類軀不太滿意。
「不、不行！」我瞬間清醒，驚恐地打斷他，「不許！」
他眨了眨眼睛，我趕用吻堵住他的反駁。
我聽見他宛如水妖一樣的低語，伴著輕笑，「為什麼不試試呢？也許你會喜歡mdash;mdash;」
我掙扎起來，「不可以！人類只有兩只手臂！」
他嘆息里帶著一狡黠，「好吧。」
攬在我腰后的一只手臂無聲地收，將我更深地向他。
而另一只緩慢地、帶著試探地，沿著我的脊背下。
Advertisement
未經允許，他確實沒有出更多腕足。
可mdash;mdash;輕著我的，卻比人類手指更加靈活和。
帶著驚人的熱度和占有，細細描摹著我的骨骼與理。
我忍不住輕起來，腳趾蜷。
「為什麼不喜歡我的腕足呢？」他的聲音低地隨著快樂一起到達。
「它不形狀約束，可以探索最的地方mdash;mdash;」
「也可以無比堅。」
無數細微的、的凸起，帶著溫熱的意和驚人的吸附力。
甚至仿佛擁有自己的意識，正在快樂地探索著我每一種反應。
「寶寶mdash;mdash;」
我嗚咽一聲，已經分不清到底是他說出來的話，還是我腦海中傳來的聲音。
「你真的不想要嗎？」
9
自從他變人形以來，日子就仿佛變得飛快。
他包攬了所有家政和一日三餐。
也許是有腕足幫忙的緣故，他做家務和速度快的驚人。
每次還都得意洋洋地等著我的表揚。
「寶寶好乖好乖。」
我他的頭，也悄悄一求夸夸的腕足。
很快就到了我答辯的日子。
也許是有海洋之神的保佑，一向為難人的院長對我的論文竟然大加贊賞。
畢業在啊！
我興地跑出階梯教室，卻差點撞到一堵墻。
啊，不是墻。
是個巨型壯漢。
「抹香鯨？」我愕然地看著眼前的壯漢。
他高幾乎快兩米，鼓脹，猶如行走的巨塔。
他的眼睛是幽暗的碧綠，有一種安靜的肅然和沉靜。
他低下頭，眼神帶著一疑，「你怎麼知道我的原？」
大哥！
你在說什麼！
你 T 恤衫上不就是一只抹香鯨嗎！
mdash;mdash;你們深海生變人材都這麼好的嗎！
「你上有深海的味道。」
他聲音像遠古的回響，「是他麼？」
我畏懼地往后退了一步，「你、你說什麼，我不知道mdash;mdash;」
他沉靜而安寧地看著我，「人類不屬于深海。」
「他在哪里？」
我強自鎮定下來，「我不會告訴你的。」
他幽暗的綠眸看了我一會，緩緩開口，「mdash;mdash;人類真是愚蠢啊。」
Advertisement
「等你被他拖深海，在永恒的寂靜和黑暗里只有無盡的等待，那個時候，你還會堅持嗎？」
抹香鯨解開袖扣子，出爬滿猙獰傷口的手臂。
「你見過他真正的樣子嗎？你只能接他人類的形態，甚至連問他的勇氣都沒有。」
「mdash;mdash;你們將這種，化為嗎？」
一陣劇烈而高頻的聲音如針扎般刺我的腦海。
沒來由的恐懼和極度的生理不適讓我視野邊緣都開始發黑，那些猙獰的傷疤在我眼前幻化無法名狀的深海景象。
我心臟一，幾乎是沖口而出，「我才不喜歡他！」
那高頻噪音戛然而止。
我聽到了深海里可怕的寂靜。
「不mdash;mdash;喜歡？」
我僵地轉過頭。
那雙暗金橙的眼睛失去了所有的亮，只剩下眼底暗不見底的怒火。
10
我應該后退的。
眼看他一步步走過來，我遲鈍地想。
可是我的腳卻牢牢站在原地，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的影子將我整個人籠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