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用自己最快的速度捂住了哥哥的眼睛。
「哥哥,是惡評,別聽。」
【?不應該捂哥哥耳朵嗎哈哈哈哈。】
【手忙腳的小鵝好可。】
哥哥奇怪地盯著我。
我確定他真的聽不見那些話,才把手拿下來。
9
跟哥哥和媽媽相的這些日子。
我們互相滲染。
因為家人的和支持,我能覺到自己的能量比起以前充沛了。
我網購了一大把青香蕉,把它掛到哥哥房間。
哥哥歪頭表示疑。
我又在香蕉把上掛了一個木牌,上面寫著「拒絕蕉綠」。
「哥哥要等香蕉變黃了才能摘下來吃哦!」
哥哥心領神會地點點頭。
不知道是不是我的原因。
最近哥哥焦慮癥沒再發作過。
我向媽媽申請了一塊菜地。
平時我們三個在院子里一起種菜。
有時候我還是不小心躺地上睡著了。
哥哥剛開始還會探探我的鼻息,確定我沒問題后,才松了口氣。
然后心地在我旁邊支把小傘。
後來,我們挖坑挖累了,三個人直接呈大字型并排躺地上。
好舒服,好愜意~
哥哥叼著狗尾草晃:
「無所謂,誰會上誰~凌晨四點,我看見海棠花未眠~」
媽媽抱著搪瓷杯,吸溜一口容養茶:
「就這個味兒,爽!」
彈幕笑瘋了。
【一家人就這麼水靈靈地被配同化了?】
【別急,還有爸爸這個卷生卷死的老花卷呢,回家看見兒子躺地上打滾,他一層皮不是問題。】
然后。
爸爸就回來了。
他領帶胡搭在胳膊上,渾酒氣。
整個人像一張被過的紙,看起來很頹喪。
應該是順利被反派狠狠踩在腳下了。
看見躺在院子里的哥哥,爸爸暴跳如雷:
「陸子珩,你在干什麼?那件服 200 萬!」
又轉頭看見我和媽媽腳躺在旁邊。
表安詳,角還有不明紅滲出。
爸爸扔下手中的東西,跑過來抱起媽媽。
「寶貝,你怎麼了?你醒醒啊寶貝!」
「都怪我不好,如果我能多陪陪你,就不至于會悔恨終了。」
「什麼錢財什麼名利什麼反派,去他爸的了!」
「不!不!!」
爸爸邊說邊自己掌。
嘎。
暈過去了。
媽媽猛地坐起來,一臉茫然地看著口吐白沫的爸爸:「啊奧~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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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wer 唔 wer 唔 wer 唔~」
我和哥哥抬著小擔架趕過來救援了。
聲音是哥哥自己配的。
我想吹嗩吶來著,沒來得及掏。
10
爸爸醒來的時候,以為自己也死了,所以直接擺爛了。
抱著媽媽、我還有哥哥干嚎了半天。
直到媽媽依依不舍地把搪瓷杯放到他邊。
咂麼一口。
爸爸眼睛瞬間亮了,像被打通了任督二脈。
「原來地府里還有這麼好喝的孟婆湯!」
媽媽甩了他一掌:
「發什麼癲,能過過,不能過拉倒,守著你的工作去吧,別耽誤我種菜、花、聽曲兒、遛鳥、citywalk、dirtytalk、ASMRhellip;…」
爸爸終于清醒過來,又哭得稀里嘩啦:
「我錯了老婆,我再也不忽視你跟孩子們了,你原諒我吧!還有我再也不跟反派掰頭了,以后他來找我麻煩我都躲得遠遠的,我們過好自己的小日子比什麼都強。」
我和哥哥跑到爸爸面前,聲氣地問:
「把拔,請問你需要不要馬殺服務?」
「嗯?」
然后,西裝革履的男人,在太底下曬著背。
邊著四只小手的,邊哼著小曲兒。
「一個人的夜,我的心,應該停在哪里……」
【策反了,全家人終于被配策反了!】
【哈哈哈說實話五音不全的。】
【知道你很愜意了,但求你別唱了,我跟妹妹學的養生茶都要煮糊了。】
【雌鷹般的人等不及了,我也想擁有這種老式小孩當鵝!】
書電話打進來:
「陸總,傅司深說您再不出現,A 公司的并購案他就要拿到手了!」
爸爸吹著口哨,撿起手機:
「拿拿拿,讓他拿,爭來爭去有意思嗎?以后別打擾我天倫之樂!還有你問問他,你有過人的溫嗎?有過心跳嗎?聞過花香嗎?看得出天空的嗎?你流過眼淚嗎?世上有人你愿去死嗎?有嗎?」
說完把電話摔進了泳池里。
一周后,反派傅司深在面前袒自己患上了抑郁癥,并決定出家。
理由是競爭對手突然離去,還向他提出了靈魂六連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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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生徹底失去了意義。
彈幕此刻已經失去了語言組織能力。
11
思來想去,全家一致決定再增加一位家庭員。
最后通過簽決定養一只狗狗。
而且是領養代替購買哦。
剛好姥爺的部隊有一批退伍的軍犬。
所有狗狗都找到領養人了。
只有一只丁丁的德牧被留了下來。
丁丁因為后傷不得不提前退役。
它在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,整整一周不吃不喝。
我們把它接回家。
它只是抬頭看了眼新環境。
然后把下回地面上。
不吃不喝。
它它逗他都沒有任何反應。
眼神里都是絕。
仿佛主屏蔽了跟全世界的鏈接,等待死亡。
【嗚嗚小可憐,是覺得自己傷了,沒有價值了,所以被拋棄了吧。】
【姨姨心疼壞了,小可憐快好起來!】
我像個大人一樣耐心地著它的頭: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