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打開窗鎖,男人破窗而,我躲閃不及,被他掐著脖子按到床上。
趙生惡狠狠地盯著我,臉憔悴,雙眼紅。
彈幕瘋狂刷屏:
【果然,擒故縱,主馬上要和趙生銷魂一夢了】
【趙生這麼生氣,待會估計主怎麼喊都不會停吧】
【好想魂穿主】
趙生灼熱的吐息落在我的臉上:
「選陳懷瑾是為了刺激我對嗎?人,你的目的達到了。」
說著他的吻就像瘋了一樣落下來。
我咬著牙,并沒有一心推開趙生。
而是在纏斗間向床頭,抓起電話,狠狠地砸在了趙生的頭上。
趙生搖搖晃晃地站起來,捂著腦袋上的傷口,不可置信地看著我,反反復復地念叨:
「你居然敢拒絕我?」
彈幕一片罵聲:
【神經,的不就是想要趙生對強上嗎?現在又裝玉】
【放開沖我來】
【就我一個人看得很不適嗎?趙生這不就是強?】
我站起,趙生以為我想攙扶他。
他得意地朝我撲來:
「小貓咪,爪子還鋒利。」
我揚起手,話筒再一次狠狠砸在他的腦袋上。
這一次趙生甚至沒能發出聲音,直接倒在了地上。
彈幕就此展開在我面前。
我丟掉沾滿他的話筒,抬眸,看向彈幕。
一字一頓道:
「喜歡這樣的?送你要不要?」
4
父母趕到我房間時也震驚了。
昂貴的傢俱上沾滿了四濺的鮮。
母親驚恐地問我:
「家珍你傷了嗎?」
父親則一眼就明白髮生了什麼,他立刻吩咐下人:
「快,收拾現場,不能留下一跡。」
下人哪里見過這樣的場面,哆哆嗦嗦不知道該如何是好。
正當我們焦頭爛額之際,突然有人來報:
「陳先生來了。」
我疑:
「陳懷瑾?他來找我?」
父親剛想阻止,可是來不及了,陳懷瑾和我訂婚后在我家就沒了門,此時小廝已經狗地將他迎到了大廳。
父親連忙對著大廳里的陳懷瑾道:
「賢婿,我們家中有事,今天請回吧。」
陳懷瑾看著他,臉突然一變:
「你殺了?」
5
仆人沒能攔住陳懷瑾。
父親下意識擋在我和母親前。
陳懷瑾一路穩健,上二樓,看到了躺在我臥室里的趙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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父親低了聲音,幾乎是懇求道:
「賢婿,此事與你無關,請你當作沒有來過。」
陳懷瑾卻看了我一眼。
淡定地吐出幾個字:
「我來理。」
他留洋讀的是醫學,飛快地確定趙生沒有死,隨后給他包扎了傷口。
他讓下人扶著昏迷的趙生,自己來到我父親面前,禮貌道:
「黃先生,請讓家中信得過的下人一輛馬車,趁天黑把趙生丟在花樓門口。之后再施錢給城中乞丐,請他們四傳話,就說趙生在花樓狎,吃醉酒和人為爭風吃醋,打破了頭。」
隨后,他轉向我,快速又不失恭謹道:
「黃小姐,可以請你去后院聊一聊嗎?」
我跟著他去了后花園。
他始終沉默,背影看得我有些害怕。
我畢竟是家中獨,一向到寵有加。
梗著脖子,語氣中多有些責備:
「陳懷瑾,你是我的未婚夫,剛剛趙生可是想要對我施暴,你為什麼不幫我殺了他?」
陳懷瑾突然嘆了一口氣。
我從他的臉上看到一疲憊。
他輕聲道:
「黃小姐,我知道趙生剛剛做了什麼。」
我想發火。
他卻從口袋中掏出一張報紙,放在我倆之間。
報紙標題:
【黃氏獨公然退婚陳懷瑾】
報紙上赫然刊登了一封以我的名義寫下的退婚書。
信件里對陳懷瑾極盡侮辱,字字句句滿是詆毀。
陳懷瑾看著我,沒有一不悅。
他認真道:
「黃小姐,如果你真的還喜歡趙生,我愿意放手,讓你追求真。」
我知道了。
申城日報是趙家的,這個子虛烏有的退婚書必然出自趙生的手筆。
我再一次惡狠狠地瞪了彈幕一眼。
心里暗自罵道:
這就是你們口中的好男人大丈夫。
彈幕似乎有那麼一瞬間瑟了一下。
隨后有一條被我敏銳地捕捉到:
【陳懷瑾看著是老實,其實很早就暗主了吧?去留洋也是因為看到主和趙生相,心灰意冷。】
我挑眉。
四周無人,只有鮮花蝴蝶。
陳懷瑾還在低眉順目地叭叭,說什麼君子當自強不息絕不橫刀奪之類的話。
我不再猶豫,拉過陳懷瑾的領子,狠狠親了上去。
6
陳懷瑾推開我。
他的被我啄得紅潤,可還是比不上他的臉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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陳懷瑾驚慌地看著我,剛剛冷臉理「尸」的平淡赫然無存。
他說話都抖了,耳垂紅得快要滴:
「你hellip;hellip;你干嘛?」
我嘖了一聲:
「都訂婚了,親一口為什麼不行?」
陳懷瑾醞釀良久,弱弱甩出一句重話:
「你這人怎麼這樣!」
我邪魅一笑,突然會到了趙生調戲姑娘的㊙️。
我繼續扯著他的領子。
陳懷瑾本來可以推開我,但是他只是握著我的手腕,整個腦袋盡力往后仰:
「你不是hellip;hellip;不是不喜歡我嗎?」
我趁他不注意在他臉上親了一口,其實滿腦子都是他剛剛冷臉理現場的冷峻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