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他震驚之余,含笑看著他:
「現在呢?還覺得是我要退婚嗎?」
陳懷瑾恍惚了一下。
他盯著我的,像是很難挪開眼。
他小聲說了句:
「我的兄長今天看到報紙,十分生氣。」
我歪著頭沖他笑:
「那他豈不是對我的印象很差?」
陳懷瑾頓了一下,忽然親了上來。
息間他快速道:
「我會搞定他,你負責買一切你想要的東西。」
該死,他不是一個書生嗎?怎麼這麼會親。
7
據說趙生當晚從花樓門口醒來,暴怒。
他打了一個路過的,可憐的人被他了服,拖拽在地上,拖行了十幾米,直到人滿傷痕。
趙生甩下一沓錢,轉離開。
這樣所謂的「男人」,即使是發泄怒火,也會挑選比他弱小的人下手。
我又怒又氣,不顧爸媽阻撓,沖去花樓。
老鴇用奇怪的眼神打量著我:
「你一個千金大小姐,來這兒做什麼?」
我丟給一金條:
「帶我去找紅月。」
紅月,是那個被趙生欺辱的。
老鴇接過金條,喜笑開:
「小姐您請。」
花樓當然沒送傷的紅月去醫館。
他們甚至狠心地把丟在廢棄的柴房里養傷。
人躺在草席上,進氣多出氣。
我走過去,看著紅月上的傷痕,仿佛看到了上一世和趙生結婚后的自己。
紅月醒了,看向我。
我連忙對道:
「你別,我是黃家珍,我馬上派人送你去醫院。」
紅月聽到了我的名字,眼神突然變得嫌惡。
翻了個,背對我,聲音冷淡:
「不用了,大小姐,這錢您還是留著給自己置辦珠寶首飾吧。」
我愕然,只見彈幕道:
【紅月太慘了,父母弟兄都死在寒冬,被迫賣為才得以安葬親人】
【如今卻因為趙生的一時遷怒,即將命喪柴房,換誰不恨了有錢人呢?】
【這也不怪趙生,趙生哪里知道的世!】
我心里難極了,連忙對紅月道:
「我保證會負責你治療的全部費用,現在我就為你贖!」
剛準備起喊老鴇,卻聽紅月平靜道:
「你若真想花錢,無需救我。」
掙扎著起,抬起纖纖玉手,指向窗外:
「你只需睜眼看看,街上有多人流離失所,有多孩子死在母親的懷里。外面正在打仗,難民易子而食,你們這群混蛋卻躲在申城的豪宅大院里,每天歌舞升平,好不熱鬧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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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驚出了一冷汗。
這時,屋外傳來吵嚷。
彈幕安靜了一瞬,立馬歡騰起來:
【主就作吧,一個大戶人家的小姐跑來院,傳出去名聲多差】
【現在陳懷瑾的哥哥帶人圍了花樓,要有麻煩咯】
8
陳懷瑾父母早逝,哥哥陳懷民是陳氏的掌權人。
坊間流傳,說陳氏兄弟兩個,老大是個老古板,老二是個小古板。
見識過陳懷瑾的小古板,我倒也想見識一下陳大哥是如何老古板。
還沒等我出去,就聽到一道清朗的嗓音。
男人一西裝,戴著金框眼鏡,笑眼彎彎地迎了上來。
【出現了,笑面虎!】
【陳懷民不愧是四大家族最年輕的掌權人,笑里藏刀】
我防備起來。
陳懷民打量了我一眼,笑瞇瞇道:
「黃小姐不愧是年輕人,玩天不變啊。」
我立刻警覺:
「陳大哥說笑了,我此行來花樓當然不是為了玩耍,而是來替人冤。」
陳懷民不笑了,看著我,目銳利:
「警局難不都倒閉了,需要姑娘出來斷案了?你與我弟弟尚未婚,就來花樓這種地方。不難看出是和趙生一樣的人。」
彈幕也忍不住替我鳴不平:
【這個陳懷民不聽黃家珍解釋就開炮,分明就是不滿弟弟和黃家珍的婚事,想借口毀約】
【之前黃家珍和趙生得熱火朝天,鬧得全申城都知道,正常人都不會愿意娶一個和趙生一樣品行的人回家吧】
【可黃家珍不是被趙生拉下水的嗎?一個年輕向往的小孩,被一個年長四歲的男人引,這能怪在黃家珍上嗎?】
看著彈幕里我終于擁有了姓名,我居然有點。
隨后,我轉向陳懷民,認真道:
「陳大哥,你知道現在有多人流離失所,有多人易子而食嗎?如果警局真的能夠事事張正義,為什麼還會出現朱門酒臭,路有凍死骨呢?」
陳懷民看著我,像是第一次認識我。
這時門外小廝大吼:
「二爺你不能進去!」
陳懷瑾沖進來,第一反應是沖到我和陳大哥之間。
他擋在了我的面前。
9
「大哥,我黃小mdash;mdash;黃家珍!」
「我從見的第一面就喜歡上了,喜歡格耿直,喜歡容貌麗,我甚至是因為和趙生后心灰意冷,才跑去海外讀書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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彈幕悄咪咪:
【怎麼辦,我都有點磕你倆了】
【對不起趙生,我突然發現陳懷瑾帥的】
【就喜歡這種白切黑書生】
陳大哥狡黠一笑:
「我沒說你不喜歡黃小姐啊?」
陳懷瑾愣了一下:
「啊?」
陳大哥聳聳肩:
「我只是來和黃小姐打個招呼,是你自己全代了,不要怪大哥啊。」
陳大哥一改之前的態度,沖我揮揮手: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