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都已經算計到了這個份上,我也不想再委曲求全。
索直接反問道:「不是說好了AA,憑什麼這酒錢我要全部掏。」
「那不一樣,菜是大家都吃了,那酒是爸自己想喝的,我們這幾個只是陪著而已,那這錢那個應該你出。」
陳啟剛說的理直氣壯,在他臉上看不出一一毫的心虛。
這只能證明,在他心里面確確實實是這麼想的。
我歪頭看向飯桌,桌子上一共五個年男人。
除了我妹夫酒過敏,不能沾酒以外,每人面前都有個酒杯。
而且因為我爸不好,我媽刻意控制了他的飲酒量,就連這種大喜的日子,也只讓他喝兩杯。
酒大家都喝了,但他們竟然著臉說是陪我爸喝的。
一直積的怒火在此刻怒漲,但我還存有理智,沒有大吼大。
冷靜的跟陳啟剛算了起來。
「既然你要這麼說的話,那我們家這邊只有五個人,你們家連大帶小,可足足有八個人。」
「菜剛上桌子,你們家一人夾一筷子,基本上就沒剩多了。」
「要是這麼算,你還得退我點,不是嘛?」
除了陳啟剛和他爸媽以外,這次來吃年夜飯的還有陳啟剛妹妹一家。
兩個大人,兩個小孩,空手而來,也不說帶個禮。
坐在桌子上,連聲招呼都不打,就開始盯著果盤,嗑著瓜子。
兩個孩子,盯著菜吃,碗里堆積的滿滿的,還不斷的往里塞,跟沒吃過似的。
我早就已經心生不快,可是想著這是陳啟剛的家里人,終究是一句話都沒說。
誰能想到,我不跟他計較,他反倒是跟我計較起來。
既然如此,那大家倒不如算個清楚。
「還有我懷孕的事兒,你這怎麼不AA了?還是說孩子就只是我自己的,以后隨我姓。」
聽到這個兒,公公瞬間來勁兒了。
他拍著桌子撒潑,臉上因為酒泛紅。
更是直接將手上的筷子砸了過來。
我躲閃不及,筷子直接打到了我的眼睛上。
「我看你敢。」
「這可是我們老陳家的種,怎麼能跟你王家人姓,倒反天罡。」
方才一直不說話的小姑子,也火上澆油,添油加醋的說道:「嫂子,你瞧瞧你說的這是什麼話,把我爸都氣到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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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我知道你掙的多,看不起我們家,但我哥可是正經跟你過日子。」
「再說我哥長得這麼帥,工作又面,也不搞,一下班就回家,你這都算是撿到寶了,怎麼還不知足呢。」
「不就是讓你掏點錢嗎,跟著你割似的,小氣吧啦。」
翻了個白眼,里還在嘟囔著:「還說是城里人呢,比鄉下人都摳。」
捂著酸痛的眼球,我心中越發委屈。
咬了牙關,要不是條件不允許,恨不得直接沖上去給這家伙兩掌。
平日里有事求著我,得像是條搖尾的狗,沒從我這兒順走化妝品和服。
現在用不上我了,就跟把媽站在同一條戰線上,還往我上潑污水。
帶的兩個小崽子,也不干凈。
一口一個「壞人」,沖著我嚷。
想必是小姑子在家里面沒說我壞話,他們有樣學樣。現在說出來了。
我爸媽和妹妹、妹夫一家臉都變了。
他們大概也沒想到,我在婆家竟然過的是這樣的日子。
說起來,這事也得怪我。
3
我是個控,陳啟剛剛好長在了我的審點上。
個子高,學歷好,在大廠工作,穿著西裝,人模狗樣的。
我們在同一個部門工作,雖然是他先跟我接,但後來是我主追求的他。
但是他起初并沒同意,只是和我保持著不近不遠的曖昧關系。
直到一次喝醉酒,他才和我說起了拒絕我的原因。
他曾被初當提款機欺騙過。
那時陳啟剛猛地抱住了我,嚎啕大哭,「秀秀,對不起,我已經沒有辦法再承一次這樣的打擊了。」
「我可以跟你講真話,我的確對你也有好,但我不想要再為人付出了。」
「不是我想吃飯,只是我不想再被人占便宜了,除非……」
他話鋒一轉,「除非是AA制。」
換別的孩,聽到這話,早就提高警惕,連夜跑路。
可那個時候我鬼迷心竅,反而心疼起他,覺得都是那個人的錯,讓陳啟剛不相信。
為了救贖他,我果斷的接了AA制。
雖然每次出門看著陳啟剛在備忘錄記下賬單時,我心里都會產生異樣的覺,但我還是自己欺騙自己,這才是健康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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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像是陳啟剛說的一樣,我們的確誰都沒有占誰的便宜。
而且這段,還真談到了結婚。
AA制后,便是AA制婚姻。
他家不出彩禮,我家也不給嫁妝。
兩家人一起湊錢,付了我們現在住的房子的首付。
婚姻生活當中,我倒是不介意這些小事。
畢竟我後來跳槽,趕上了風口,在一家互聯網公司就職。工資早就已經翻了三倍,這些錢對我來說并不算什麼。
可是他千不該萬不該,不該讓我在家人面前這樣備辱。
這是結婚一年來,我頭一次覺疲憊,對這段婚姻失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