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是出了這麼丟臉的事兒,他還是毅然決然的護著自己的兒子。
還扭過頭,讓公公起來幫忙。
「你個老東西,沒看到兒子都被打了,還坐著干什麼,快過來幫忙。」
小姑子也攛掇著老公湊了過來,自己則是帶著兩個孩子在角落,估計是怕到時候打起來,傷到孩子。
公公喝多了酒,腦袋暈暈乎乎的,就這麼幾步路的距離都險些摔倒。
但最終他還是站在我的面前,口水四濺,把我劈頭蓋臉的一頓痛批。
「就你這樣的人,在我們鄉下,早就被打死了。」
「我呸,掙點錢,還真把自己當大人了?當初我就看你不是個好相的,不準我兒子娶你。」
「現在看來老子還真沒看走眼,你個賤人,鬧得家宅不寧,老子真想打死你。」
對于公公這種吃喝嫖賭的老登兒,我向來是瞧不上的,
如果不是因為他是陳啟剛的爸爸,這樣的男人在路邊,我多看一眼都嫌晦氣。
是以,結婚的這些年,每次回婆家,我從來都不會久待,連話都很和他講。
早就看他不順眼,剛好趁著今天這個機會,我也不再忍,直接指著他的鼻子破口大罵。
「老不死的玩意兒,你還想打我,喝了幾口馬尿就不得了了。」
「現在是新時代了,男平等,像你這樣的老玩意兒,擱現在還想娶媳婦兒,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。」
「沒解放之前,你就是地主家的長工,連人都算不上,也就是吃了時代的福利,不然……呵。」
我上下打量了他一圈,眼中的嘲諷溢于言表。
「你。」
公公氣急了,指著我的鼻子說了半天,但是找不到反駁的點。
最后只能翻來覆去的罵些上不得臺面的臟話。
聽得我爸連連拍大,長吁短嘆。
見狀,陳啟剛終于站了出來。
他對著我高高的舉起了手,像是想要扇我一掌。
我也不虛,直接把臉湊了過去,「有本事你就手,一的時候我就報警,告你家暴。」
聞言,小姑子像是有經驗似的,在旁邊說道:「哥,你手就是了。」
「到時候就算警察真的來了,也只會和稀泥,不會有什麼罰的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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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今天你不手把教訓服了,我看以后這個家,遲早得被鬧得飛狗跳。」
我也跟著應聲,「你今天要是不手,我以后都看不起你。」
話說到這個份上,我不信陳啟剛還能忍得下來。
果不其然,他一掌重重的落下,在我的臉上落下了五指印。
6
我媽發出了一聲驚呼,直接撲到我的跟前,想要錘陳啟剛。
但是我摟住了的腰,不讓手,「媽,別怕,該到我了。」
聽到我這句話,本來緒激,也上只要沖上去打陳啟剛的妹妹瞬間冷靜了下來。
看了我一眼,咽了咽口水,隨后向后撤退。
順便還扯著我爸和我媽一起往后。
妹夫還沒有意識到發生了什麼事,護在我側,怕婆家人手。
我剛準備開口,妹妹的聲音就響了起來,「李大壯,回來。」
「可是姐……」
「你別管,你在那里待著礙事兒。」
他看了看我,又看看妹妹,最終還是聽話的離開了我邊。
與此同時,婆家人還沒有意識危險正在悄然近。
但是當我單手拎起椅子的時候,他們瞪大了雙眼。
下一秒,在陳啟剛不可置信的目中,我直接將椅子砸在了他的上。
飯店的木椅子還算是結實,沒有被砸壞。
而陳啟剛發出了一聲哀嚎,隨即倒在了地上。
他抱著自己的胳膊,仰頭看著面沉的我,開口問道:「許文秀,你他媽是不是瘋了?」
「對啊,我就是瘋了,我要是不瘋的話,怎麼會允許你糟踐我這麼久。」
「AA制,他媽上的時候,你怎麼不跟老娘AA制,讓老娘捅你屁眼,你個死賤人,還算計到我上來了。」
「你放心,我學了十年的跆拳道,下手有輕重,絕對不會打死你的。」
「老公,你扇我一掌,我打你幾下,很公平,對不對?」
回憶起到結婚這一年的點點滴滴,我的間翻涌起了噁心的覺。
說完,我又舉起了椅子,重重的砸在了陳啟剛的背上。
公公酒醒了一大半。
看到我這麼癲狂的模樣,兩發抖,直接尿了出來,散發出一尿味。
婆婆更是坐在地上,哭的昏天暗地,「造孽啊,怎麼讓我家娶了這種兒媳婦兒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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終歸是心疼自己的兒子,又忙讓。小姑子的老公來幫忙拉開我。
但人家可不是個傻子,哪里會來摻和這種事兒,趕擺手拒絕。
「媽,你可別害我,嫂子這一看就是有功夫底的,我哪里打得過,別到時候我平白無故的挨一頓打,這多不劃算。」
「再說了,這是他們的家務事,咱們還是摻和。」
說罷,他搗鼓了一下小姑子。
不知是想起了什麼,小姑子臉一變,不再多。
最后實在沒辦法,婆婆突然間想起了報警。
拿著手機就威脅起我。
我笑盈盈的看著,語氣溫和無比,「媽,瞧你說的這話。」
「小姑子前面不都說了嗎,就算是警察真的來了,也只會和稀泥,不會有任何罰的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