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「以后我們還會為妯娌,說不得你還得喊我一聲嫂嫂。」
這下好了,圍觀看戲的百姓多。
我這句話便算是坐實了選沈霆鈺嫁。
10
靈法寺上香祈福,又吃了齋飯。
三公主問我怎麼心不好?
我苦著一張臉,「我上次問你的話你還沒回答我。」
一臉懵,「你說的什麼話?」
「我問你,我要是嫁給沈霆鈺,你覺得可不可行?」
驚詫又難掩八卦之心,「你真選定了?」
我托著下,神淡然心平靜。
「陛下賜婚,沒得收回的道理,沈家適婚的男子就他倆比我大,我沒想找個小夫君。」
笑,「其實選沈霆鈺好的。」
「除了那方面有疾,給不了你孩子,他該有的責任和義務一定能做到位的。」
「孩子無所謂,就是……」我頓了下,接著問。
「我都沒問你,他前面那個妻子是怎麼去的?」
三公主臉一變,低聲音,「曾氏是晉王一黨,能嫁給大表弟全是晉王的算計。」
「是應,在我父皇收到先帝繼位詔書時,引來的死士。」
「我大舅和大舅母為了保護我父皇母后,雙雙殞命,死狀特別慘。」
「曾氏後來被他親手了結了。」
我攥了拳頭,「可恨的晉王,可恨的曾氏,都該死!」
三公主一臉傷懷,「父皇想讓他進兵部,當個文。可他偏偏要進皇城司,誓要鏟除晉王余孽,一個都不放過。」
「我這大表弟可是文武雙全,是沈家最有出息的一個。」
我斜瞥一眼,「雖然你在看男人方面不靠譜,但我決定信你一回。」
三公主角一,想狡辯卻沒底氣。
嘆了一口氣,道:「走下山陪我喝幾杯?」
我剛要拒絕。
「皎皎妹妹,你就陪陪姐姐,姐姐這心里還是……有點難。」
11
天香樓閉館了三天,生意一點都沒有那天皇城司查案死人而影響。
不愧是三公主的產業。
只是白天燒香拜佛,夜里尋歡作樂。
是不是太不誠心了點。
三公主幾杯清酒下肚后,便飄飄然了。
「什麼時候我們子能夠婚嫁自由?」
「就算政治聯姻,可不可以選個兩相悅的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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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而不是相敬如‘冰’,貌合神離,最后相隔,你還得守寡。」
「皎皎,如果沈彥舟那小子不犯渾,你應該不會退婚是吧?」
聽借酒抒,每一句都準說到我的心坎上。
一時思緒上頭,也跟著喝了幾杯。
剛定下婚約那會,我和沈彥舟確實相還好的。
他是京中姿意的公子哥,說難聽點就是二世祖。
懂得孩子喜歡什麼。
集市逛花燈,燃放煙花,給我買各種零……
知道我弱,他細致。
他出征前,我去送他,他還依依不舍地拉著我的手。
說:「明月,等我回來,我們就親。」
結果人是回來了,卻要娶平妻。
害我沒面子,害我陳國公府也沒面子,又讓我落兩難境地。
我恨不得喂他吃斷腸草毒死他。
心里煩悶,就不是喝酒,而是消愁。
「沒有如果!」
12
「把三公主送回府去。」
耳邊響起一道冷沉的聲音,兇。
我暈乎乎地睜開眼。
悉的臉龐慢慢在我眼前放大。
「沈霆鈺?」
「你來辦案還是來喝花酒?」
他冷著臉,「你說呢?」
我皺眉,「看你穿常服,那是來喝花酒的。」
「你不是不近的嗎?」
「怎麼也喜歡來這種風月場合?」
沈霆鈺擰眉,眸一沉,「你喝醉了,我送你回去。」
他彎腰要抱我。
我酒上頭,十分配合摟住他的脖頸。
的卻不經意過他的下頜。
沈霆鈺僵了下,嚨輕滾。
眼中的冰霜一瞬融化。
我一臉迷離地仰頭,便撞進他深邃的墨眸里。
那里有我看不明白的愫。
可是他這張臉卻是好看的。
「沈霆鈺,你這張臉真是不輸嵐公子。」
他蹙眉,「嵐公子是誰?」
我笑:「天香樓最好看的男頭牌。」
眼中冰霜瞬凝結,沈霆鈺臉一沉,「跟著三公主瞎混。」
我撇,「只準你們男人上秦樓楚館,我們子就不能出來見見世面?」
沈霆鈺:「我沒有。」
我:「什麼?」
沈霆鈺深吸了一口氣,「我除了辦案鮮來這種場合。」
我頭暈得厲害,閉上眼,冷哼一聲,「那你現下不就是來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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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我可告訴你,若是我們親后,你敢來這里尋歡作樂,我肯定比你玩得更花。」
沈霆鈺腳步一頓,眸深沉地看著我,「你確定選我?」
「……」
我窩在他寬闊的懷里,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已昏昏睡。
13
一夜好眠,睜開眼,看到榻前站滿了人。
母親和三位嫂嫂。
我一臉懵,「母親,三位嫂嫂,你們這是做什麼?」
母親:「皎皎,你和沈霆鈺已經定下來了?」
我眨眨眼:「啊?」
大嫂:「昨晚沈霆鈺抱你回來的。」
「哈?」
二嫂:「親自抱你回的寢屋,我想搭把手,他都不給。」
「呃?」
說好得男授不親呢?
三嫂:「皎皎,你們這突飛猛進呀。」
「轟!」
我角,躺回榻,大腦努力回想昨晚。
要命,想不起來。
三公主的酒,有毒。
14
皇后舉辦的馬球會,盛大又熱鬧。
京中青年才俊,家小姐都邀參加。
向皇后問安時,沈霆鈺和沈彥舟正好過來向皇后請安。
我趕垂下頭,不敢看沈霆鈺。
心虛。
沈彥舟倒是臉皮厚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