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假回家,我媽帶我去超市,準備中秋節做一桌子好菜。
到了超市,問我要吃什麼,我拿起一盒三文魚剛放進推車里,下一秒立刻拿了出來。
「現在三文魚有核輻,不能吃。」
我又看向旁邊的烤,得到的依舊是拒絕。
「都注了生長激素,一個星期就長大了,吃了會中毒。」
這也不能吃那也不能吃,我瞬間失去了興趣,干脆閉讓自己買。
可是這下我媽又不高興了:「我專門帶你來超市,你想吃什麼就買啊,你看你現在又不說話,我怎麼知道你吃什麼?」
為了不讓他掃興,我隨手指向旁邊的黃桃:「我吃黃桃,買點吧。」
「家里有桃子,別買了,買回去你也不吃。」
回家的車上,我媽看著空空如也的后備箱,突然嘆了口氣:「你這孩子真難伺候,害的我白跑一趟。」
聽到這話,我突然覺得這一切都沒意思了。
1
我冷臉看著前方的道路,一打方向盤,立刻掉頭準備回超市。
見此形,我媽皺眉看著我:「你是不是開錯了,這不是回家的路。」
「沒開錯,你不是說白跑一趟嗎?那我就去把剛剛那些東西買回來,這樣就不算白跑了。」
說完我深呼吸幾口,盡量讓自己平靜下來,否則一時腦子一熱開快車,對通安全造威脅就不好了。
從小到大,我媽最知道應該怎麼激怒我。
小時候,學校開運會,我被老師選上為了啦啦隊的一員,可以上臺表演。
臨近上臺表演的前一天,老師特地叮囑,每個人都要穿白的小皮鞋和白的子。
我所有的鞋都是黑的,放學后我就告訴我媽,讓去帶我去店里買一雙白的小皮鞋。
等我們到了店里,店員聽說了我的要求后,立刻給我拿了一雙白的小皮鞋讓我試穿。
我覺得還不錯,不大不小,完全符合我的要求,卻沒想到這個時候我媽卻站在原地,皺眉看著我。
我心臟重重跳了一下,還以為是覺得這雙鞋太貴了,于是收起了臉上的笑容,把鞋了下來,準備看看外面的打折斷碼區。
「你來試試這個,白一點也不耐臟,還是黑比較好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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見我把鞋了下來,我媽拿起架子上的一雙黑皮鞋放在我面前。
「我們老師要求所有人統一都要穿白。」我說道。
「白不耐臟,你穿一會兒就弄臟了,聽話,就買黑,黑也一樣好看。」我媽像是聽不懂我說的什麼,一味地讓我試黑。
「老師說了只能穿白!要是穿黑我就不能上臺了!」我抬高聲音繼續說道。
「什麼只能穿白,我看是你在撒謊,黑白都一樣,就要黑。」
聽到這話,我差點吐出一口老。
店員見況不對,趕出來打圓場:「這款雖然是白,但是也耐臟的,沾上臟東西用布一就掉了,很方便的。」
一邊說,一邊還拿起鞋子演示了一下。
我媽看了一眼,好幾秒沒說話,我也后退了一步,從斷碼區找到一雙白的小皮鞋,只需要三十塊錢,說我穿這個也行。
沒想到這樣我媽依舊不滿意,又從架子上拿了一雙白的運鞋:「你每天在學校跑來跑去,穿皮鞋不安全,還是運鞋好,你們小孩子的腳正在發育階段,還是應該多穿運鞋。」
這下我徹底陷絕,明白今天想買一雙白的皮鞋是不可能了。
店員也用十分憐憫的目看著我,我只覺頭皮發麻,看也不看那雙運鞋:「算了,不買了,走吧。」
「你這孩子,專門帶你來買鞋,你又不要,真難伺候。」我媽丟下一句話,轉離開了鞋店。
第二天我也因為沒有穿上白的皮鞋被老師踢出了啦啦隊。
這樣的事在我短短二十幾年的人生當中還有很多。
2
大學畢業后,我有了賺錢的能力,遠離了我媽,兩個人隔三岔五才見一次,我和的關系也沒有這麼僵了。
沒想到中秋放假,我好不容易回趟家,又故態復萌了。
小時候我沒有反抗能力,只能忍氣吞聲,現在我有能力了,我也不想再忍了。
車子飛馳而過,在超市的停車場停下。
我媽重重推開車門,指責道:「剛剛讓你買你不買,現在又多跑一趟,車子加油不要錢是吧。」
對于的話,我充耳不聞,直直地往超市里沖。
「三文魚不能吃,小日子在排放核廢水你不知道嗎?趕放下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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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推著車到了生鮮區,一口氣拿了五大盒三文魚,我平時最喜歡吃三文魚了,這次我要吃個夠。
我媽手往外拿,我不給這個機會,推著車就跑了。
柜臺上的烤沒了,但是還有烤,我拿起兩盒丟進車里。
「這些都是打了藥的,一只上能長六個,不能吃啊。」
我媽老臉皺一團,在柜臺前不停詆毀。
超市里還有不買東西的人,聽到這麼說,發出一聲輕蔑地笑。
「看點視訊號吧大媽,這都是多年前的謠言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