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次,我掀翻了圣旨,帶著人殺回邊疆自立為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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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邊疆這幾年,那些士兵都是被明家的錢養著的。
朝廷不出錢,也不出力,就想換得一個太平盛世的天下。
我把這些親手捧到了皇帝跟前,他卻一點都不珍惜。
反而還要掀了碗罵娘。
既然如此,那麼我就看看離了明氏,誰還給他養兵。
起初皇帝派兵打我,但來了幾撥人,都被我打得落花流水。
發現武不行,他就開始想文的。
于是派了不人來勸和,但都被我綁球丟了出去。
最后一批人,是崇安長公主。
我正想像之前一樣,把們丟出去的時候,母親卻出面阻止了我。
「硯歌,且見一面,看看如何說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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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在營賬里接待了長公主。
穿著勁裝,整個人看起來很干凈利落。
讓我詫異的是,是孤來的。
我想到當年的恩怨,一把劍橫在了肩上。
「孤赴會,就不怕我要了你的命嗎?」
笑著推開我的劍刃:「你要殺我,早在我靠近城門時便殺了,何至于等到現在。」
將我仔細看了看,頗有些贊賞。
「這鎧甲穿在你上,才可謂是氣勢磅礴。」
我不想與廢話,便道:「我不接招安,如果你是這個目的,自己回去吧。」
倒自在地往旁邊一坐。
「依你的格,如果真有實力想必早已帶人殺進皇宮,平了大奉王朝了吧。」
「不會像個頭烏似的,蝸居在小小的北境。」
我看著,手漸漸劍柄。
又輕笑一聲:「其實你也明白,如果皇帝愿意,把南邊西邊的兵全調來,拿下你本不問題。」
「你調,前腳下了調令,我后腳就給相鄰的國家發去消息,大越和大淵可是覬覦奉朝許久了。」
「大不了來個魚死網破,我活不了,你們也別想活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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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跟誰也不肯退步,都在試探著彼此底線。
最后是敗下陣來。
「其實你還有一條路。」
拿出一枚諸侯敕令,
「皇帝要封你為北境侯,以后整個北境都是你的封地,朝廷不手這里的事。」
「我們只有一個要求,北境必須隸屬于大奉。」
北境是大奉的國門,又要地,倘若被人攻陷,那幾乎等于整個大奉都毫無還手之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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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之所以一直守著不,純粹是因為手上的兵力不足。
朝廷怕我投靠敵國,對大奉來說,那將是場毀滅的災難。
我跟母親商量了一下,決定接朝廷的招安。
于是我為大奉歷史上,第一個諸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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長公主在這里待了兩天就離開了。
我跟母親站在城墻上看著的背影,心里總有種說不出來的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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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硯歌,其實你跟都該有更好的人生才是。」
我不明白母親眼里的心痛。
更不明白與長公主分明不,對的事卻總是了如指掌,如數家珍。
每每說起長公主,跟說起我是一樣的。
像是慈祥的母親,在向別人炫耀孩子一樣,帶著驕傲與自豪。
但是今夜,分別之時,眼里竟籠罩著灰蒙蒙的霧。
把這些霧劃開的,是一支帶著火焰的箭矢。
城外五十里,突然聚集了許多敵國士兵。
一片黑的,麻麻的人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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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家的士兵個個驍勇善戰,也不怕死。
但是對方人太多了,就像是沒有盡頭一般。
死了一波,一波又馬上補上。
就這麼僵持了半個月,北境終于到了人力力都枯竭的時候。
城破時,我是被敵軍一槍挑破了腹腔,隨后拖行而死的。
死前,一生都在腦子里回憶遍了。
年時的無憂無慮,到後來親手殺了對我圖謀不軌的老頭。
自此一揚袖子,要與天斗,與命斗。
想推翻別人為我制訂好的結局。
這一走,就是二十幾年。
幾乎是費盡心思的斗,用盡全力地爬,可到頭來還是這樣一個結果。
但,為了家國死,總比被人當作玩渾渾噩噩地活一輩子好。
由我自己爭出來的結局,我也無悔了。
意識陷模糊之前,我好像覺到掉進了一個溫暖的懷抱。
接著有人在我耳邊不停地哭。
冰冷的淚一滴滴砸在我臉上,我想為一,卻再也沒有了機會。
我以為我終將長辭于世。
但沒死。
反而走馬觀花地看完了另一個明硯歌的一生。
20
跟我一樣有個明強干的母親。
在母親的教導下,年時就已心有壑,想游遍山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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後來歷經磨難拜了名師,學了武功。
又因國家戰,毅然決然地從軍伍。
所在的大奉,不僅是戰場上有子的影,朝堂商場之中,更都是們。
蓋只因當朝的皇帝也是子。
八歲讀策論,十歲時文章就已揚名天下。
懂兵法,擅謀略,一步步獲得先帝及天下人的認可。
最終先帝離世后,留下旨冊為帝。
明硯歌是最得力的手下,們君臣共進退。
開創了盛世。
這本該是我原有的人生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