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芷安的拍了拍靠在邊的兩個小的,隨后走至大伯側,鄭重道:“大伯,伯娘說的對,您不該這般說大伯娘,傷心!”
宋友山茫然的抬頭看著大侄,一時之間竟然有些懵沒反應過來侄的話是什麼意思。
不止宋友山沒有反應過來,宋安、宋兩兄弟也是警惕的看著,不知這個堂姐又要鬧什麼幺蛾子!
以前這個堂姐無理還要鬧上三分的,今日明顯娘又因著了委屈,宋安很害怕又要鬧開。
宋芷沒有理會院中眾人的反應,徑直走至伯娘邊,誠懇的道:“伯娘,以前是我不懂事,總是與您爭鋒相對,我對我從前做過的混賬事向您道歉,這些年在這個家您委屈了!”
楊氏原本正哭的傷心,聽到侄道歉的話,連哭都忘了。
,竟然與道歉了!
吳氏見狀,連忙打圓場,“梅娘,芷兒知道錯了,你就原諒這一回,大山那頭回頭我去教訓他,看他還敢說那般混賬話來!”
楊氏有半晌的怔忪過后,氣憤又涌上心頭。
婆母這是提前與這丫頭通過氣了,這是出來打圓場呢?
不想往后的日子里,無休止的被人當做賊一樣的防備。
這樣沒有盼頭的日子過夠了!
大不了和離,索今日將這件事挑開了,也就不管不顧的說了出來。
“大丫頭,我不知你心里怎麼想我的,但自你爹去了戰場后,我與你大伯不曾苛待過你們姐弟。”
“甚至為了給小康治病,家里的田地都賣的只剩下三畝,一家老小如今只能佃地才能養活你們幾個小的!”
“你大哥也因此,至今也娶不媳婦....”
一旁的宋友山卻是聽不下去了,打斷道:“好了,你與他們小的說這些做什麼!”
宋芷卻是攔住了他大伯,眼神認真的道:“大伯,伯娘說的對,我們確實拖累了家里。”
頓了頓繼續說道:“伯娘你看這樣不,你給我三個月的時間,待我賺夠錢,將這些年小弟治病的外債給還清,若是我做不到,我就帶著小弟分出去另過,再不拖累家里!”
宋芷心中清楚的知曉,現在這種不對等的付出與汲取,已經了危及家庭和諧穩定的毒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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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日伯娘既將之挑破,便不打算在飾太平,要從癥結手,將毒瘤徹底拔出。
楊氏卻是一個字也不信,語氣悲涼的道:“三個月將外債還清?你知道家里欠了多外債嗎?一共十八兩又五百三十文!”
這些錢,做夢都記在心里,只盼著哪日能夠還清,不用在被人上門討債時,家里卻拿不出錢來心的窘迫與難堪。
宋芷卻是知曉,實際數字肯定不止這些,記得當初娘難產,家里滿村莊的借錢,去醫館買人參續命。
這些年大伯與大堂哥,拼命的給王家做苦力,就是想著早日給鄉親們的錢還上。
宋芷只鄭重的道,“好,二十兩,三個月,我一定給伯娘二十兩!若是我做不到,任憑伯娘將我們分出去!”
吳氏一聽孫如此說,不安的拉了拉孫的袖,喚了聲,“阿芷....”一副很不贊同的樣子。
宋友山卻是立即反駁道:“胡鬧什麼,說什麼分家,你這是要旁人指著我脊梁骨罵呢?”
他是就不相信,侄三個月能賺到二十兩,那可是二十兩!
年景好些的時候,一大家子忙碌一年下來能盈余個四五兩銀子,那已經是了不得事!
只三個月,還想賺二十兩?
說出去,怕是有人要笑他青天白日的做什麼夢!
宋芷卻是不管這些,眼神直勾勾的盯著楊氏,篤信的問道:“伯娘,你看可?”
第四章怎麼不去搶?
這會子楊氏也顧不得和不和離了,腦海里想著這丫頭又想整什麼幺蛾子?
三個月,還二十兩?怎麼不去搶?
怕是賣了也湊不夠這麼多錢!
對于這丫頭的狂言,是一丁點兒也不相信的。
只是這會子這丫頭自己給自己下絆子,樂的看著將來打臉。
楊氏心里其實十分清楚,丈夫是寧愿與和離,也不可能將二房分出去另過的。
娘家那麼窮,又哪里有的容之地?
方才作勢要回娘家,也不過是在氣頭上的無奈之舉罷了。
現在也冷靜了下來,與其讓這丫頭時不時的鬧一陣,倒不如就讓折騰去。
不過即便分不了家,也不愿意就這般輕易的讓步,于是開口道:“分家的事我也不指了,只一點,若是你拿不出二十兩,你以后都得聽我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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哼,屆時這丫頭要是還犯渾,就將人遠遠嫁了,省的攪和的家里不得安生。
宋芷見不能分家,心中還微微失了下。
其實還蠻想分家的,一來考慮的是家里養們姐弟三人,外人眼中家中負擔重,大堂哥不好說媳婦。
另一方面主要考慮到的婚事。
已經十四歲了,已經到了可以說親的年紀,大伯一家作為的長輩,若是他們執意要給找婆家,除了跑路,還真沒辦法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