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 被公主召見
杜氏藹然的對沈予歡道:“梓雋如今十九歲了,馬上就及冠,如今正是議親好年歲,你兩個叔父找我商量了一番,有意給梓雋定門親。
我想著,他如此敬重你這個嫂嫂,這件事由你跟他說最合適,等等我和你叔父他們商量商量。
梓雋的婚事是我們裴家的大事,馬虎不得,到時我著人整理出一個冊子出來,讓他看看。”
沈予歡著帕子的手了下。
‘定親’兩個字,像是猝不及防的給了沈予歡一記棒喝,砸得有些發懵。
隨之憤怒又難起來,像是自己的孩子,突然就要被賣了一般。
小叔的終大事,當然希他找個合心意的姑娘。
而不是他們謀取利益的工。
只是,小叔的婚事怕是他也做不得主的。
沈予歡忙道:“小叔他的事,還是……”
杜氏卻不等開口說完,而是繼續道:“這件事不急,我就是提前知會你一聲兒,你找個合適的機會說與他,讓他心里有個數就。”
“另外呢,梓雋他畢竟是衛軍指揮使,份不比尋常,還住在外客院里也不像話。
都怪我上了些年歲,只一心都痛心你夫君他命短……”杜氏持帕抹了抹眼角,隨即一嘆,“唉,故而忽略了梓雋,倒是我這個嫡母的不是了,說來也是你這長嫂的不上心。
若你上心些,早些提醒我,哪里還用得著我才想起來?得空你和他說聲,讓他搬回主宅住吧,引瀾軒還空著……”
杜氏說著心里卻暗恨不已,真是讓那野種撞了大運,他怎麼就不聲不響的平步青云了呢?
這若是我兒還活著,這耀門楣的風之事,哪里會有那野種的事兒?
都應屬于我兒的,平白的讓他撿了這大便宜。
若早知道那個野種有今日就。
當初就對他好些,也不至于讓這個嫡母在那野種面前一句話也說不上。
想到此,杜氏心里更加難,看著沈予歡的眼神里的冷都快不住。
真是一人得道犬升天,連帶著這賤人也水漲船高起來,再也不能如之前那般隨意發落了。
“今兒你過來是有另外一宗事,華公主讓人送了帖子,明日約我去萬佛寺上香,特意讓我帶上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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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才是沈予歡過來的主要原因。
“華公主是皇后的嫡出公主,份尊貴,既然華公主抬舉你,那你切莫失了禮數。
你回去準備準備,明日帶上平時我讓你抄的經文,一道給懷鈺供奉了吧。
記得去了后,就跟在錦瑤和巧薇的邊,別說話,也別走,切莫做出有失我們侯府面的事。”
華公主?
沈予歡一時心生疑竇。
只知華公主,卻從未見過。
以前,杜氏怕守不住,嚴外出。
直到小叔出頭后,杜氏再阻止不了,但每次都要嚴厲敲打一番才甘休。
沈予歡抬起眼,“那婆母就如以前那般回絕了吧。”
杜氏一噎,哪里聽不出是故意再給自己添堵,但也不耐與分說,“能回絕,我還用和你說?行了,回去準備吧。”
直到次日坐進馬車里,沈予歡的心思都是糟糟的沒個重心。
裴梓雋昨日沒回府,只讓臨風回來和說了聲,宮里有事。
杜氏讓轉達的話,自然也就沒機會說。
雖皇宮與裴家同在京都,可圣上對裴梓雋日益倚重,他又兼數職,忙的時候幾日不回也是常有。
尤其這半年來,離京半月或月余更是有之。
沈予歡與裴錦瑤和杜巧薇坐一輛馬車。
裴錦瑤看著抿著,垂著眼,那不理人模樣就讓氣不打一來。
近乎用呵斥的口吻道:“出來了你給誰臉看呢?
不愿意與我們待在一,你就回去,看見你這張喪臉就煩。”
沈予歡聞言忽然抬起頭來,聲音一如之前那般輕的道:“小姑說的算嗎?”
大抵是裴錦瑤沒想到會回,準確點說,這幾年已經被母親調理的服服帖帖的,無論說什麼,都不敢回。
問的這麼認真,裴錦瑤頓時就當沈予歡在和自己板,一雙眼登時立起,拔高了一聲,“你說什麼?”
沈予歡重復道:“小姑若能做主,我就下車回去。”
“你……”裴錦瑤氣結,瞪著沈予歡。
能做主的話,還用和在這里廢話嗎。
是華公主點名讓一道上香的。
若不然,誰想看?
一旁的杜巧薇眼神閃了下,當即安的拍了拍裴錦瑤的手。
轉而對沈予歡道:“大嫂嫂別和錦瑤一般計較,就是小孩子心,有口無心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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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予歡沒接茬,又如之前那般垂了眼。
心里在鄙棄裴錦瑤,連一句氣的話都不敢說,還跟汪汪什麼呢?
并不是怕裴錦瑤,而是也就吠這點能耐。
杜巧薇覺自己好心沒好報,心里也不快了,轉臉對裴錦瑤搖了搖頭。
“表姐理作甚?就是個不知好歹。”裴錦瑤不但任還是個上不饒人的,更不得氣。
這一吃癟,自是不想與之一車,當即喊停了馬車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