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坐穩的時候,人已然坐在裴梓雋前了。
整個人都似是被他圈在懷里一般。
可沈予歡卻已經顧不上去在意這些。
從未騎過馬,第一次坐的這麼高,一顆心似要跳出嗓子眼兒了。
沈予歡張害怕的小臉兒發白,頓時就后悔了,僵著子一不敢,急聲道:“不行不行,我還是坐馬車吧,小叔快放我下去,我啊……”
第7章 給他介紹貌子,他生氣
沈予歡的話還未說完,裴梓雋雙腳一夾馬腹,馬兒登時撒蹄奔跑起來。
沈予歡驚呼不斷,只覺不控制的只往前撲。
“梓雋,梓雋……”沈予歡張的直喚裴梓雋的名字,讓他停下馬。
裴梓雋看著因害怕而滿是驚慌的小臉兒,完全與平時循規蹈矩,克制端莊不同,反而多了些活力和生氣。
他手攬住纖細的腰腹,將地攏在懷里,湊近耳邊認真的道:“我在,別怕……”
他那低啞的聲音和噴進耳中溫熱的氣息,令沈予歡的子猛了下。
瞬間汗孔也忽然豎了起來,子都不由繃。
有些忽略的也明顯起來,他上的魚鱗皮甲蹭著的后背,帶著屬于他的溫度,似乎灼燙起來。
可沈予歡的心一下忐忑不安再次卷土重來,生怕他會看出些什麼來。
聽說,姑娘和婦人從面相和氣息就能看出來。
小叔如此機敏,怕……
隨著耳邊呼呼的風聲,以及那快速掠過的風景。
策馬奔騰中,沈予歡漸漸拋卻了胡思想,也沒了驟然攀高的暈眩和害怕。
覺自己好像變了飛鳥,只有自由翱翔天地間的無拘無束和暢快。
后的裴梓雋到了的放松,圍帽的輕紗不時被風起,他看到了眼里的笑意,不由心跟著愉悅了幾分,湊近的耳畔道:“嫂嫂喜歡嗎?”
沈予歡有些興,雙眼亮亮的點頭。
裴梓雋繼續道:“那等等我教嫂嫂騎馬。”
沈予歡聽了雙眼一亮,可隨即有些黯然,道:“這……不太好,還是算了。”
“有何不好?只看嫂嫂愿不愿意。”裴梓雋看著那雙水潤的眸子里都是桎梏。
他眸微閃,湊近耳邊循循善道:“嫂嫂若學會了騎馬,就可以如今天這般不用有所顧慮,就能自己騎馬回城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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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外,在關鍵時候,沒準兒還能逃命……”
沈予歡聽了雙眼一亮,“小叔說的對,只是,我可以嗎?”
裴梓雋看出來的意,繼續鼓道:“自然,所謂技多不。
況且,嫂嫂忘記了李將軍家的那出了名的假小子了?
可是自小就隨父在軍營,如今也是小李將軍呢,嫂嫂就是顧慮太多了。”
沈予歡已然意,此時又在新鮮頭上,經過小叔這麼一說,便躍躍試起來,“可我怕我笨……”
腦中飛快閃過,原來小叔喜歡小李將軍那樣的子嗎?
有些羨慕小李將軍了。
“誰說嫂嫂笨?我覺得世上再沒有比嫂嫂更為秀外慧中的子了。”
沈予歡被裴梓雋這句夸贊的有些赧,拍了他的手一下,笑罵:“真是頑皮,這才多久就學會油舌會哄人了?留著你的甜言語哄你將來的娘子吧。”
看著這樣的,裴梓雋神思有些恍惚。
自打大哥沒了后,杜氏將那一腔喪子之痛都轉移到了他們上。
那時他年歲小又弱,卻還不自量力的逞強想要護,惹怒了杜氏,可遭懲戒最狠的卻是。
自此,他學會了忍,只能躲在的羽翼下……
可自此,嫂嫂再沒有這般笑過。
裴梓雋啟道:“自然,五日后我休沐,我們就出城去個沒人的地方學……”
沈予歡聽了,臉上是抑制不住的期待。
等他們一個多時辰回到京城的時候,雨過初霽,是漫天風和日麗。
人的就像是山上的滾石似得,一旦推下,就難停下。
這天后,沈予歡就開始準備幾日后出門一應的用品,包括吃的喝的能想到的都想到了。
只是還沒想好用什麼理由打發杜氏。
但知道小叔腦子好使,每次說什麼都和真的似得。
然而,就在第四日這天午后,正在抄寫經文。
就聽外頭傳來文脂的見禮聲,“見過二爺。”
沈予歡不由一頓,快要寫滿經文的紙上倏然落下一滴墨,迅速氤氳出一團,這一篇經文算是白寫了。
沈予歡無奈一嘆。
還是無法靜下心來……
看到頎長的影進來,收斂緒,神如常的道:“小叔怎的這個時候回府了?”
裴梓雋眉眼冷銳,仿佛三月冰雪,在看到的那一瞬,頃刻消融,走到所在的鐵梨象紋平頭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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褪去錦靴,出里面的雪白靴,走到平案的對面,手將團往后拉開些距離,這才跪坐下。
他剛剛審訊完犯人,上難免還帶著氣。
裴梓雋正襟危坐下,抬起烏眸在沈予歡那濃酈的眉眼上一掃而過,“嫂嫂可是生病了?面怎的這般差?我讓人請太醫……”
“不必!”沈予歡心頭一,打斷他道:“我只是晚上沒睡好,回頭,我自己讓府醫過來看看便可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