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懷鈺見此,臉上笑意更濃,繼續加重了語氣道:“婉嫆在我生死之際不顧名節的照顧了我三個月,才將我從鬼門關拉回來。
若沒有,我也早就沒命了。
而且婉嫆不顧自己高門嫡的份,跟著沒名沒分的跟著兒子姓埋名了這麼多年,還為兒子生兒育,這份功勞和恩大過天。
我對婉嫆許諾過,此生必不負!”
第10章 貶妻為妾,全他的?
沈婉嫆聽完,頓時嗔地瞪了夫君一眼,紅了臉頰:“看夫君說的,你我夫妻一,言何恩?”
裴懷鈺被妻那一眼瞪得心頭一熱,忍不住握了握的手。
轉臉沈予歡時,繼續道:“予歡,你一向懂事又通達理的,嫆兒是你親姐姐,你也知道你姐姐一向子弱,以后你多照顧著些。
你放心,我和婉嫆商量好了,以后你們不分大小,我們一家子好好過日子。
婉嫆也說了,的孩子就是你的孩子,以后讓孩子也喚你母親。
我覺得應該將你們區分開來,不然容易弄混。
我和婉嫆商量了一番,就讓孩子們喚你二母。
下人們喚嫆兒為婉夫人。
喚你為予夫人,如此清晰明了。
予歡也別在意外頭的閑言碎語,畢竟日子是我們自己關起門來過,我們自家知道就好。”
裴懷鈺說起孩子,他眼里喜之溢于言表,毫不覺他的話有何不妥。
不等沈予歡有所表示,就對兩個孩子招手道:“盛兒,錦兒過來二母。”
“二母?”
文脂打從進來起就被眼前的事給驚愕的回不過來神。
此時聽到那聲‘二母’當即就忍不住氣紅了眼。
真想罵一句,讓他去死算了,回來做什麼噁心人?
文脂本就是個嘎嘣脆的子,當即大聲道:“大爺說的好不可笑,二母也不分大小?哄騙小孩子呢?
說白了,大爺還不是將我家主子當了妾?我家主子這些年孝順婆母,照顧家小,支應府中瑣事,還要被婆母小姑呼來喝去。
大爺可知主子這十年是怎麼過來的嗎?十年來如同廟里修行的姑子般被圈在靜院里,如今竟然就換來一個二母?
大爺不覺得太過寒人心嗎?大爺讓我們家主子何以堪?又如何見人?”
Advertisement
“放肆,主子說話哪里有你說話的份?況且哪里委屈了?你的意思是我這個婆母還苛待了不?”杜氏頓時疾言厲。
裴懷鈺卻眉頭皺起,“婉嫆是孩子的生母,難道讓孩子自己生母為二母不不過就是個稱呼罷了,文脂你都這麼大了,還這麼錙銖必較,爭長論短?我已經說過婉嫆和予歡們不分大小。”
文脂快要氣死了,當即對杜氏道:“老夫人將大爺的死怪罪到我家主子上,對百般刁難,難道大爺一回來就當沒發生過嗎?
老夫人你一心里不痛快了,便就裝病,讓主子侍疾,便整夜整夜的侍奉在你的榻前。
更甚至,老夫人你吃個飯,喝個水都能挑出我家主子一堆病來。
我家主子說一句,老夫人便給扣上一個忤逆不孝的帽子,可著勁兒的刁難。
這還不算,明知我家主子和二爺親厚,您就故意磋磨二爺,我家小姐就范,不是罰跪祠堂,就是罰跪在外面,毫不顧的面。
更是不管雨天冰地,如今主子一到下雨天就膝痛難眠。
只要老夫人你想起大爺傷心難過,就罵主子喪門星,說都是我家主子害的大爺不幸的。
老夫人就罰不準睡覺,整夜整夜讓抄經消除罪孽,這些對于我家主子來說不過是家常便飯。
難道老夫人這還不苛待嗎?何況一山不容二虎,總有主次之分,老夫人為長輩不但不阻止這種荒唐事,竟還了我家主子的不是?
這是哪來的道理?”文脂只要一想到前幾年小姐過的日子,簡直太苦了,心疼的一邊說一邊哭。
聽得裴懷鈺和沈婉嫆震驚不已,甚至都有些懷疑文脂所說的人,是不是自己的母親。
杜氏面鐵青,合著那喪門星這些年不聲不響的,給攢著呢?
咬牙切齒的指著文脂怒喝一聲:“賤婢,你算個什麼東西,反了天了,竟敢指摘起主子來了,誰給你的膽子?來人,將這個……”
“文脂是我信任的丫頭!”沈予歡面浮上霜,“是我給了代我說話的權利!
看不得我委屈,因護我緒激些而已,何況所言句句屬實!”
“沈予歡……”杜氏目沉沉的看著沈予歡,“你這是在頂撞我這個婆母嗎?”
Advertisement
文脂還要開口,沈予歡微微手拍了下的手臂,示意冷靜,“是非對錯總會有個定論。”
這些年所經歷的,讓都快要百毒不侵了,眼前這境況,也還不至于令失態,倒要看看這些東西還能說出什麼來。
有賬不怕算,總會告訴所有人,的底線!
沈予歡轉臉看向還怔怔然的裴懷鈺,平和的問道:“孩子幾歲了?”
“盛兒八歲,錦兒六歲,他們都很懂事知禮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