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聽到提出和離,印證了自己的猜測,還是讓激不已,“妹妹,你,你是在和姐姐賭氣嗎?”
裴懷鈺怒火翻涌,氣息重,“夠了,沈予歡你鬧脾氣也該有個輕重,我知這些年你委屈了,也想著日后好好待你。
只是這兩天忙了點,沒顧上你,你就這麼急嗎?”
沈予歡沒想到那天和他們說的話,他們沒放在心上,竟然當鬧脾氣?
“我鄭重的和大家說一句,我沒有鬧脾氣,也沒有賭氣。”沈予歡神嚴肅的表明態度。
勢必讓大家看到是認真的。
裴梓雋心十分愉悅,他近乎用著欣賞的目看著嫂嫂那凝白的側臉。
好心的想笑,這麼恬淡的一個人,就算是生氣,發脾氣都沒有氣勢。
讓他無端的想起了貓,就算急了亮出爪子也沒半點傷害力。
他怎麼能放心的下!
二老爺頓時高聲一句:“胡鬧,我裴家從未出過和離之事!滿京城也沒有一個和離之人!”
“何況,懷鈺和梓雋他們在外豈不讓人說三道四?為京中笑柄?難道就因為這點事,你要讓我們裴家人走到哪里都被指指點點嗎?”
三老爺見此,立即討好的附和道:“是啊侄媳婦,懷鈺他也沒做什麼大不了的事兒。
你就當是小妾給懷鈺生了倆庶出,誰生不是生?況且那人是你姐姐。
懷鈺他也說要補償你,你的福氣在后頭呢,將來你們夫妻倆再生上個嫡子,你的福氣在后頭呢。”
二老夫人也接道:“予歡啊,你都這麼大年紀了,沒兒沒的,你當和離的日子哪里是好過的?”
心里想著,先是拿出清單,后提和離,這怕不是打算拿婆婆和夫君?
似是想到了什麼,二老夫人意味深長的道:“予歡啊,眼放長遠些,你這樣可不會討男人喜歡的。”
裴梓雋忽然沉聲道:“我都不怕,怎麼二叔從商之人比我還在意名聲?裴家沒有和離事,京城沒有和離人,嫂嫂做那第一人又何妨?”
二老爺呼吸一窒,飛快的避開了他的視線。
轉而,裴梓雋看向三老爺,他又道:“三叔的似乎可以燉來吃了!”
三老爺瞬間面大變,連忙拍自己的,“瞧我的,喝多了,喝多了就沒把門的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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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不是找你們商量的。”沈予歡擲地有聲的一句,轉而看向杜氏,“我給婆母三天時間,湊齊我的嫁妝,否則,我就告,說裴家侵吞我的嫁妝。”
第20章 今晚去你房里,別氣了......
“你這孩子糊涂了不?你告?你因為這點小事竟還丟人現眼的要告?
你是生怕裴家不夠丟人事吧?讓你懷鈺和你小叔怎麼見人?”
“那是他們的事,與我這和離的人何干?”沈予歡撲閃著眼睫,看向二老爺,“不若二叔父替婆母將我嫁妝給補齊?”
“你……”
裴二老爺氣結的轉過了臉,他填補了大房幾十年,怎麼可能還給大房填窟窿?
沈予歡對裴家這些人的臉早都看了。
杜氏是個吝嗇的,沒了兒子后,的己和公爹留下的,除了填補大兒,就是給小兒攢嫁妝。
至于窩里橫也是有底氣的,娘家姐夫在朝堂,眼下是正三品詹事府詹事,可人家那也不可能給銀錢過活。
杜氏便將主意打在了的嫁妝上。
而且自打公爹一走,裴家就了散沙,直線走敗落趨勢。
二老爺十幾歲起便經商輔佐公爹。
只可惜,公爹走的早,二老爺本就是個自私自利的,當即就變了臉,因沒了公爹,他的生意也因此一落千丈。
他的兒子中,雖也有努力上進的,可惜資質平平,年歲小的還看不出有什麼出息來。
但也因大房沒了指,二老爺便也不再供養大房和三房這些人。
而三老爺是個吃閑飯的,整日里提著個籠子,不是去與人斗,就是去青樓賭坊。
生的兒子也繼承了他的喜好。
如今大房出來個裴梓雋,如今又回來一個裴懷鈺。
對二房來說自是有利可圖,自然就上來充大輩了。
當然,他們都做過什麼事兒,他們自己心里清楚,如此怕裴梓雋,自然也不是完全因為梓雋現在的地位,而是怕他找后賬罷了!
可一旁的裴懷鈺卻是瞬間恍然,只當沈予歡帶著裴梓雋過來給撐腰,迫他妥協的。
裴懷鈺心中怒意加重了幾分,簡直就是目短淺,怕自己的正妻之位不保,就鬧這麼大一出。
他心里有些懊悔,早知如此,當時就應該聽婉嫆的,讓帶著孩子在府外待陣子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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果然是自己心急了,應該給予歡一點時間接才是。
“那天和你說的事,你可能沒聽明白我的話,你無需擔心,在外面,你依舊是我明正娶的正妻……”
“啊,夫人,夫人!”梁媽媽驚聲疾呼。
眾人看去,沈婉嫆似乎坐都坐不穩了,整個人就要倒在一旁。
“婉嫆!”裴懷鈺上前一把扶住。
沈婉嫆捂著心口,氣息不穩,白著臉強笑了下,“夫君不要擔心我,我無事……”
在袖子里的手指,深深地扎進掌心里,著緒,轉而對沈予歡道:“妹妹,夫君說的沒錯,我從沒想過要和你爭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