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點點頭:「當然了。」
他這才不不愿地應了下來:「好吧,當嫂嫂也行。」
走時還氣呼呼地沖魏澍哼了哼。
待一屋子的人散去以后。
整個屋里,只剩下我和魏澍兩個人。
一時間還有些尷尬。
我猶豫了一會兒,還是想把心里想的話說出來。
雖然魏澍沒說什麼,但這一醒來,莫名其妙多了個陌生人做妻子,還是讓人難接的。
「那個,如果你想和離的話……」
我話還沒說完,就被他打斷了。
「親都了,和離了還要再娶,多麻煩啊!」
我「啊?」了聲。
他繼續道:「不和離。」
「我娘不是說了嗎,你是我的福星,這到手的福星不要,不白瞎嗎?」
「再說了,我又不是白眼狼,沾了你的福醒了,轉頭就和離,丟你一個人無依無靠的,還是人嗎?」
我抿了抿,半晌才憋出一句話。
「放心,我會對你好的。」
魏澍看著我輕笑了聲。
「行,我等你對我好。」
6
魏澍笑得很好看。
有了他這句話,我先前七上八下的心,終于放了回去。
雖然魏澍醒了,但還是需要好生靜養一段時間。
這段時間,我一直在屋里陪著他。
汾哥兒怕我無聊,一下學就來找我玩兒。
魏澍睡得早,所以一到時間,就開始攆人。
汾哥兒有時候沒玩夠,非要賴著要和我們一起睡。
不過被魏澍兇走了好幾次。
邊走邊罵,魏澍是小氣鬼。
這兩兄弟真的是相相殺。
雖然汾哥兒上很討厭魏澍,但是下學回來,帶了好吃的,還是會分給魏澍。
而魏澍雖然上嫌棄,無論想不想吃,還是都會給面子吃點。
……
這晚,汾哥兒難得沒有來找我玩。
所以早早地我就上睡覺了。
半夜,我睡得正迷糊的時候,旁的男人發出難的悶哼聲。
我連忙點燃燭火。
見他雙眼閉著。
想來是頭有些疼,太醫說過,他墜馬傷頭后,腦中的淤怕是還沒有散開。
雖說不會有什麼大事,但也有可能腦袋疼。
我看著他難的模樣,抬手便按上他腦袋上的幾個位。
有一下沒一下地幫他著。
傅時明從前總是熬夜讀書,太過勞累時,便會頭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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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也常常這樣幫他按頭。
這著著……
魏澍那蹙起的眉頭,終于緩緩松開了。
看樣子是有用的。
得我手腕都有些發酸了,他才慢慢轉醒。
見他睜眼,我連忙詢問:「頭還疼嗎?」
他搖了搖頭,抬手握住我的手腕將手拿了下來。
「手怎麼回事?」
我茫然地「嗯?」了一聲。
低頭看向我的手。
這才看見手上生的凍瘡。
有些不好意思地將手腕從他手中了出來。
藏到后。
搖了搖:「沒什麼事。」
他緩緩撐起子,坐了起來。
沖我出掌心,他的手指白皙修長,生得很好看。
和我一對比,簡直一個天上一個地下。
怕他會嫌棄,我猶豫地對上他的眼,自顧自地解釋道:
「冬日在河里浣時生過瘡,天冷了,手指就會腫,很丑的。」
他沒說話,只是靜靜地看著我。
我抿抿,最后還是敗下陣來。
將手拿了出來,輕輕地放在他手上。
他的手很暖和,指腹輕輕地挲著我生瘡的手指。
「你怕冷?」
我搖了搖頭。
「不怕你晚上睡覺總是一團?」
我這才起手指比了一個程度:「好吧,一點點。」
他笑了:「你是屋里主人,冷了就他們加炭。」
我點了點頭「嗯嗯」地應著。
「行了睡吧!」
我這才躺下,剛給自己掖好被子。
旁的人就把我摟了過去。
嚇得我驚呼一聲。
腰上的大手地摟著我的后腰,還時不時地拍拍我的后背。
我不得已整個人都窩在了他懷里。
「我子熱乎,抱著我就不冷了。」
我點下意識的蹭了蹭確實很熱乎。
除了新婚夜,無意識地抱著他睡覺,我還是第一次和一個男人這麼親。
莫名地覺得有些張。
我覺我全都要染上魏澍的味道了。
沒一會兒,先前還有些涼意的子,此刻像是要冒氣了一般。
憋了好一會兒,等著旁的人傳來均勻的呼吸。
才緩緩掙了出來。
人是暖和了,但是我覺得我好像有些睡不著了。
7
半夜旁的人又下意識地窩進了魏澍的懷里。
他已經記不清這是第幾次了。
不過,對此魏澍對此還是很用的,畢竟沒有那個男人不喜歡溫香玉在懷,況且阿檻不是別人,還是自己名正言順的妻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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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是旁的人睡覺太不老實了。
特別是抱著他的腰睡時,腦袋總會時不時地蹭蹭他的膛,偶爾還會毫不顧忌地將手進他的服里,將人得有些……不大好。
此刻的脯更是地挨著他的臂膀,溫熱的呼吸時不時地噴灑在他的耳畔,燒得他都有些燥熱了。
阿檻上有著兒家獨有的花果香,此刻相擁之下,魏澍的鼻尖總是能縈繞著一甜甜的味道。
不但好聞,甚至還有些人。
魏澍雖從未經歷過男之事,但一個被窩下,魏澍自詡算不得什麼坐懷不的正人君子,難免還是會有些想法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