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前，我和陳濤約定好，流去對方家過年。
結婚第一年，去了陳濤家里過年。
結婚第二年，陳濤說他媽想看看未出生的孫子，我懷著五個月孕區間車，和他回家過年。
結婚第三年，我沒有詢問他的意見，直接買了一家三口的區間車票，回我娘家的。
陳濤說他媽想看孫，想讓我改簽。
那好，我二話不說，把他的區間車票退了。
既然你不想跟我回去，那我就自己回娘家過年。
1
還有一個月就要過年，陳濤不止一次提醒我，訂好鬧鈴，別忘了搶回家的票，畢竟春運期間，買票太難了。
「買不到區間車票就買機票。」
陳濤皺著眉頭。
「合安市的機場離家太遠，坐飛機不方便。」
我聞言放下手機，掃了一眼側臥，媽媽和兒應該睡了，招呼著陳濤進了臥室關好門，我才開口 ：「什麼合安市？今年該去林臺市過年了。」
陳濤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，激的開口。
「開什麼玩笑，可欣，過年當然是要會合安市過。」
我看著他理所當然的模樣，心里有些悶。
「結婚前我們說好了，雙方父母家換著過年，我們結婚快三年了，兩年都是在你們家過的，這次應該去我家過年了。」
陳濤老家在北方合安市的一個農村，我父母家南方林臺市市區。我們定居在海城，算是兩個人老家的中間位置。
回趟老家，不管去哪邊，都遠的。
陳濤看著我這樣較真，掛著討好的笑容。
「哎呀，我媽不是想孫兒了嗎？再說你媽一直在我們家，也不差過年這幾天，不用非得在一起。可我媽已經大半年沒親眼見過孫了。」
看著陳濤又想用這種七八糟的理由糊弄過去，扯開話題，我語氣也了起來。
「我現在說的是我們結婚前的約定，不要找借口，今年該去我們家過年了。你媽媽要是想孫兒，那就來海城看，我可以給買票。」
陳濤看我這麼強，又要用他那和稀泥的辦法。
「好了，好了，你別生氣，我們這事兒以后再說，先睡覺吧。明天還得上班呢。」
看他這樣子，像極了去年的他，先斬后奏。
再用他媽媽給我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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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突然覺得好累，不想再用著為家好的名義去諒他了。
「好，那就先不說了。」
陳濤看我沒有細究，心里松了一口氣。
而我，看著他這樣子，也下定決心絕不退讓。
2
那天爭吵之后，陳濤沒有再和我提過回哪一家過年的事。
婆婆和陳濤正在進行視訊通話，陳濤抱著兒，指著鏡頭里的婆婆教。
「詩詩，喊，……」
兒并不給他面子，里咿咿呀呀不知道在表達著什麼，小手興的揮舞著。
「媽，詩詩喊你呢，聽到了嗎？」
婆婆在那頭著一口方言。
「都快一歲了，說話還含糊不清，該不會是個結吧。」
兒才九個月，只是會喊幾個親近的名字。
婆婆這話本不像是擔心，更像是嘲諷。
我瞪了一眼陳濤。
恰巧我媽這時從次臥出來，兒看到外婆特別的激。
「外…婆…外婆…婆…」
口齒特別清楚，張著小手就要讓我媽抱。
婆婆倒是耳朵靈，聽的一清二楚，怪氣的和陳濤抱怨。
「我的孫和我一點都不親，就知道外婆，連都不會，兒子啊，平時你也多跟你丈母娘說說，好好教教我大孫，別只顧著自己。」
媽媽在旁邊站著一臉尷尬，上去抱兒也不是，不抱也不是。
兒本不到大人之間尷尬的氣氛，看到外婆不肯過來，反而的更歡了。
一邊一邊傻笑。
「外婆…婆…婆」
像是在玩繞口令似的。
婆婆還在鏡頭另一邊酸言酸語。
「這孫，可真是向外啊，還沒學會，就只會外婆，不知道和誰親呢？」
陳濤笨拙的解釋：「媽，你別誤會，詩詩還小，詩詩，這是…」
可惜詩詩就不給面子。
我也不想慣著婆婆這些臭病，上前坐到陳濤的旁邊，順手接過兒。
「寶貝，喊媽媽。」
兒特別給面子的流著口水喊了一聲「媽媽」，然后小眼睛看到旁邊的爸爸，喊了一聲「爸爸」，喊完之后咯咯咯的笑起來。
我摟著兒狠狠親了一口，怎麼能這麼可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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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婆婆，不是詩詩和你不親，這不是詩詩不常見到您麼？」
「知道您疼孫兒，要不我現在給您買張票，您來海城，幫我照顧詩詩半年，我保證，詩詩見您啊，比見我和陳濤還親呢！」
一聽我說這話，婆婆就開始找理由。
「家里還有好多的活計要做呢，再說了，等過年你們回來，多待幾天，我自然就和我孫兒親了。」
婆婆說著冠冕堂皇的話，說來說去就是不想幫我看孩子，還想擺的威風。
「過年啊…」我拉長了語音，陳濤察覺到我語氣不太好，迅速扯開話題。
「老婆，兒好像是了，你先去臥室喂喂吧，別壞了。」
我瞪了陳濤一眼，卻也沒有和他爭吵。
3
抱著兒去了側臥，媽媽眉頭輕皺，輕輕點了點我的腦袋。
「你呀，好歹是你婆婆，你這麼下面子，陳濤也難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