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這邊剛把米洗好,鍋里的水燒的也差不多。
將米倒進鍋里,用鍋鏟輕輕翻,確定米不會糊在鍋底。
轉進屋,將昨天剩下的野菜,淘洗干凈,全部切得細細碎碎。
又去蛋筐里,出五個蛋
正要將蛋磕到碗里,就被林小雪抓住胳膊:“立夏,蛋要留著賣錢,給爹他們讀書用,你放這麼多蛋......”
“你管好你自已。”林立夏拍開林小雪的手:“這麼長時間,你鍋燒熱沒?”
“......”林小雪被堵得語塞,看著林立夏手中的蛋,吞吞口水。
默默回到灶臺前,將火升起來,學著林立夏的作,在鍋里煮上白米粥。
等去背簍里找野菜時,發現野菜都被林立夏用完了。
委屈的紅了眼眶:“立夏,這些野菜,是我昨天挖回來的。”
“......”
林立夏有些火大,剛將一個蛋磕到碗里,林小雪說野菜是挖的。
“你灶臺下燒的柴火,還都是我二哥上山撿回來劈好的,我說什麼了?”
“立夏,沒有野菜,我娘回來吃什麼?”林小雪哭得嚶嚶嚶。
林立夏不耐煩:“咱家出門就是后山,山坡上野菜一茬一茬的,我給你看著火,你再去挖些回來。”
林小雪連連搖頭:“不行,后山的野菜太老,我娘吃出來會罵我。”
“給你,給你。”林立夏沒工夫與林小雪浪費時間,煩躁的將磕進去一個蛋的野菜,全部都遞給林小雪。
出兩木柴,只留一木柴,又給鍋里添了一些水。
“林小雪,你不準我的火,也不準我的鍋,我去去就回。”
林立夏背起背簍,從廚房門口抓起一個香囊一路小跑出門。
后山的野莧菜,確實如林小雪說的那樣,很老,老到手都掐不。
林立夏有些著急,只能順著那片野莧菜,朝上再走好幾步。
就不信,一大片的野莧菜中,還沒有幾顆新長出來的芽。
“嘭!”林立夏找的太神,撞在一棵干枯的樹上。
一抬頭,被樹上掛著的木耳驚喜到,“難道這兒的人,不吃木耳?”
林立夏踮起腳尖,出背簍旁邊的自制小鋤頭,揮手打下來一大塊木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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放在鼻尖聞了聞,臉上出欣喜的笑。
很快,將能夠得著的木耳,全都打下來,裝滿半個背簍。
正要朝下走,又在角落里,發現一窩很悉的植,像極了野韭菜。
“正好挖回去,烙韭菜餅。”
揮起鋤頭,吭嘰吭嘰,將能挖的野韭菜全部都挖出來。
將背簍裝得滿滿當當。
一轉,朝回走,看見林家廚房的方向,冒起濃濃大煙。
撒開,一路狂奔。
一進院子,就看見林小雪頂著一臉煙灰,很無措的站在廚房門口。
“立夏,我......嚶嚶嚶。”
“......”林立夏連忙放下背簍,拿起旁邊的洗臉布打,掩住口鼻。
一進廚房,松一口氣。
“還好,沒著火。”林立夏拍拍心口,看著灶臺下冒出的濃濃大煙,滿是不解,把剩余的柴火,全部出來。
發現灶臺下是的。
“林小雪,怎麼回事?”
林小雪低著頭,扭著自已的角,聲音越說越小。
“立夏,我看你把火弄到最小,我怕你飯煮不......我就想幫你把火生大些,誰知道你這麼久不回來,我又怕你把飯煮糊,就想把火弄的小一些。”
“所以,你用水潑到我的灶臺下?”看看林小雪點頭,林立夏扶額:“你這麼閑,自已的飯煮好沒?”
“立夏,我不是故意的。”林小雪眼眶里的眼淚,啪嗒啪嗒朝下落,哭得好似了很大委屈:“你是不是生氣了?”
“......”林立夏歪頭,審視著哭得梨花帶淚的林小雪,先又看看西廂房的方向。
狠狠拍一下自已額頭。
當初那弦沒結對?
看到書中宮行泰將哭得梨花落淚的林小雪,抱在懷中輕聲哄的時候。
激的像跟瓜田里的猹。
“立夏,你別生氣,我把我煮好的粥讓給你......嚶嚶嚶。”
林小雪說著說著,自已又開始委屈起來,嚶嚶嚶的哭聲,聽著就讓人心煩。
“不許哭!”林立夏眉心,林小雪眼淚說掉就掉,真是生錯時代。
換個時代,這一臉梨花帶雨的可憐樣,能激起互聯網許多男人的保護。
真善主能有什麼壞心眼?
不就是好心辦壞事!
想著一大家人在地里,爭分奪秒搶收麥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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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立夏就不想與真善主浪費時間。
捂著鼻子,用勺子攪一下粘稠的粥,發現米煮的開花了,便將粥倒進大盆里。
看著黏在鍋底上的鍋,林立夏狠狠瞪一眼無辜可憐的林小雪。
用勺子盛一點粥嘗了嘗,發現整盆粥都帶著燒焦的糊味。
“林小雪你真是個人才!”
穿到書中的第一鍋粥,就被真善主很熱心的煮糊了。
“立夏 ,要不,我跟你換換。”林小雪咬著:“不能讓宮...公子吃糊的。”
“...滾一邊!”林立夏不耐煩的,推開林小雪,兩人下的米,數量都不一樣。
這盆粥,糊歸糊,夠粘稠,能填飽肚子。
林小雪煮的那鍋粥,清湯寡水,都快能照出人影。
能換嗎?
“嚶嚶嚶,立夏,我不是故意的,我真的是想幫你......”
“林小雪。”林立夏大喝一聲,對真善主的耐心用盡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