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越琢磨,他對林立夏越好奇。
竟莫名覺得林立夏說的有道理。
“戴皇冠必承其重。”宮行泰連肚子都顧不上,反復琢磨著這句話,探究的眼神看著林立夏。
“林姑娘,這句話誰教你?”
對上宮行泰探究的眼神,林立夏一點兒都不慌:“我聽別人說的,難道不對?”
“......”宮行泰又追問:“何人能說得出這樣有深度的話?不知林姑娘可為在下引薦?”
“不可以。”林立夏一口回絕,一臉認真道:“因為我也不知道去哪兒尋他。”
姬慎懷疑林立夏在胡謅:“你在哪兒遇見那人?那人長什麼樣?多大年歲?”
“山間巧遇見。”林立夏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道:“道風仙骨,看著說也有百來歲。”
姬慎表凝重。
這話,若是換做之前,他定然以為林立夏在胡謅。
可他經歷過死后重生這等奇事,不對林立夏說的話,多了幾分向往。
“他在山上做什麼?”
“他說采藥煉丹。”林立夏低著頭,憋著笑。
簡直是個大聰明,隨便胡編,就能將這兩人忽悠的一愣一愣的。
“立夏。”林小雪咬著,將飯碗放在宮行泰的桌上:“你何時遇見的?怎麼沒聽你說過?”
“這有什麼好說的?”林立夏一臉不以為然胡謅:“我覺得老頭是個騙子,他還說我有仙緣。”
“仙緣?”姬慎心間猛地一下。
上下打量林立夏。
這個又兇又野又瘋的丫頭。
哪兒像是有仙緣的樣子?
林立夏若無仙緣,他重生醒來,為何第一個遇見的人就是?
林立夏若無仙緣,為何能恰到好說出那句‘戴皇冠必承其重’這麼有深度的話?
林小雪輕扯宮行泰的袖,形一閃,擋住宮行泰看林立夏的眼神。
“宮公子,你先吃飯吧!”
“為何飯菜不一樣?”宮行泰吞吞口水,他聞見姬慎碗里餅的香味,早就饞的不行。
這會兒,看見兩人吃的不一樣,對他碗里的野菜疙瘩饃有種說不來的厭煩。
“林姑娘,我想與陸公子吃一樣的。”
聽見宮行泰的話,林小雪心中很委屈,眼眶很快就紅了,眼淚不控制,順著臉頰滾落。
哭得梨花帶淚,弱惹人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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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公子嫌棄小雪做飯不好吃?”
第24章 補刀補得特別歡快。
“......”
宮行泰僵住。
好不好吃,你心中沒數?
一個味道香的人。
一個味道平淡無奇。
“公子,這是小雪特意為你準備的。”林小雪哭得好似被人辜負一樣:“公子竟如此嫌棄。”
“對啊!真不知好歹!”林立夏恨不得快些拆開這對cP,補刀補的特別歡快。
“小雪,他不吃,你就讓他著。”
林立夏將碗底最后一塊餅吃完,對自已的廚藝很滿意:“亦或者,給鹵腎吃也行。”
“沒有嫌棄。”宮行泰訕笑,抓起一個野菜疙瘩饃,三兩下吃進肚里:“味道很好!”
說完,還特意對著姬慎揚起碗,一臉的驕傲:“陸公子,真的很好吃,你要不要嘗嘗?”
“不用,你喜歡就好。”姬慎嗤笑,他耳力好,早就將兩姐妹的對話聽在耳中。
宮行泰還想跟他炫耀,有病!
林小雪破涕為笑,一臉的看著宮行泰:“公子晚上想吃什麼?我給公子煮魚湯怎麼樣?”
“好!”宮行泰笑得溫文爾雅,看向姬慎的方向:“陸公子要不要喝魚湯?”
“不用,我喝不慣!”姬慎回答的很快。
話音剛落,就被林立夏狠狠擰一把:“鹵腎,你腦子被驢踢了?”
“......”姬慎咬牙切齒瞪著林立夏。
瘋人,罵他,又擰他?
腦袋不想要了?
林立夏奪下姬慎的碗,惡狠狠瞪著他:“吃,你還有臉吃,你是不是忘了答應我的事?”
說完,一個眼神,示意林小雪的方向。
“......”姬慎默了默:“我不會,我付診金。”
“你跟人家宮行泰學著點。”林立夏一副恨鐵不鋼的樣子看著姬慎。
但凡他腦子好使。
順勢接住宮行泰的話,嘗一個林小雪做的野菜疙瘩饃,再夸夸林小雪。
就能討林小雪歡心。
再推波助瀾一下。
林家炮灰就有救了!
怎麼找個這麼笨的豬隊友?
“鹵腎,你這麼笨,小心孤獨終老!”
“......”看著林立夏氣鼓鼓的背影,姬慎被擰的胳膊,心中暗暗又記下一筆賬。
林文遙正想夸一夸兒的廚藝,一抬頭對上兒氣鼓鼓的眼神:“夏夏,誰惹你生氣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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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一個笨蛋。”林立夏不想多解釋,將空碗放到廚房的盆里,看看太不大。
端著盆,準備將韭菜,種在林家院子前的空地里,正好遇見林家老爺子。
林家老爺子看清盆里的韭菜,一張臉漲得通紅:“夏夏,你怎麼用起草做餅?”
“起草?”林立夏看著盆里的韭菜,才明白林家老爺子說的是韭菜另外的別稱:“爺爺,這個沒毒,我早就嘗過。”
林家老爺子言又止半晌,實在無法對一臉天真無邪的孫說出起草的特殊藥用。
“夏夏,以后莫要用起草做餅。”
“為何?”林立夏滿是不解,韭菜做餅,可比什麼野莧菜做餅好吃的多。
“爺爺,我打算將這個起草種在院子里,咱們十天半個月就能收一茬。”
屋姬慎一臉猶如雷劈的樣子,看著林立春:“方才的餅,是起草做的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