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漢,那個外鄉人就掉在這個坑里,你快看,地上的還是他流的。”
“對了,他掉下來的時候,還砸死一條菜花蛇,然後來了三條菜花蛇咬他。”
“幸好被我二哥救了,可恨這個外鄉人,恩將仇報燒我家房子。”
“好漢,你們真的能幫我抓到......”
“閉!”為首黑人一臉不耐煩,狠狠瞪林立夏一眼:“聒噪!”
林立夏嚇得捂住,瞪著一雙驚恐的大眼睛,小心翼翼后退。
見黑人沒有出聲,順著下山的路,一路慌不擇路朝下跑。
越跑越快。
后無人來追。
林立夏下山后,來幫忙救火的人,還未離去,一個個好奇朝山上張。
“立夏,那些人是干什麼的?”
“不知道。”林立夏從錢袋子里出銅板,每人塞了兩三枚銅錢。
黑人給錢袋子的事,全被這些幫著救火的村民看見了。
若是銀子沒個好理由,難免不會惹村民嫉妒。
“謝謝大家幫我救火,他們給我十來兩碎銀子,勉強湊夠外鄉人欠下的診金。”
地窖下有個口子,姬慎正好將上面的話聽得一清二楚。
他角勾起一抹弧度。
膽子的瘋丫頭,有幾分能耐。
竟能從黑鷹衛統領余莫手中忽悠來銀子。
不過,他大哥邊的黑鷹衛,可不是那麼好忽悠的。
等余莫緩過神,林家怕是大禍臨頭。
*
“夏夏,你沒事吧?”林文耀腳上鞋都跑掉一只,回來看見火滅了。
頓時松一口氣。
“夏夏,好端端的,西廂房怎麼著火了?西廂房的兩位公子呢?”
“爹,他們跑了。”林立夏怕黑人派人監視著林家,做戲做全套:“跑之前,還把咱家房子給燒了。”
林文耀心思簡單,沒有想過這一切的假象,都是自已兒演出來的。
“他們怕仇家追殺,趁機弄出一些好,恐怕也是無奈之舉。”
“......”林立夏角了下,不知道該說林家人淳樸,還是說林文耀圣母。
“爹,大哥,虛驚一場,你們趕去地里收麥子,西廂房我來收。”
林文耀環顧一周:“夏夏,你二哥呢?還有你堂姐呢?”
“去勾魂河抓魚。”林立夏隨便找個理由,將林文耀給打發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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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爹,你們先去地里割麥子,我下午給你們送飯。”
想著地里未收的麥子,林文耀一刻不敢耽誤,又趕帶著人朝農田跑。
林立夏環顧一周,開地窖口的干柴,緩慢跳地窖中。
看見妹妹進來,林立春滿臉擔憂迎上來:“夏夏,你嚇死二哥了,你怎麼將房子給點了?”
“二哥,不點房子,我怕他們搜太仔細,就搜到咱家地窖。”
“也是,幸好夏夏機警。”林立春拍拍心口,看著兩人:“他們怎麼辦?”
林立夏也很煩躁,一邊嫌棄兩人麻煩,一邊又知曉宮行泰男主的份,怕不救他,林家人更麻煩。
“挖個坑,埋了。”
“立夏!”林小雪滿臉震驚看著,半個子靠在宮行泰上:“有我在,絕不許你傷害宮...公子。”
“一邊去。”林立夏一肚子火,都什麼時候了,林小雪還只顧勾搭宮行泰。
一把將林小雪拽到后,怒視著宮行泰:“姓宮的,你到底什麼人?”
“林姑娘,在下不是壞人。”宮行泰看著林立夏的眼神有些躲閃,生怕林立夏真的讓林立春將他給埋了:“在下乃朝廷命。”
“朝廷命?”林立春驚訝的手指宮行泰:“你你...朝廷命,為何被人追殺?”
宮行泰沉默片刻,看向姬慎的方向:“方才那些人,也可能是尋陸兄的。”
“姓陸的。”林立夏覺得這話有道理,又滿是探究看著姬慎:“你又是什麼來歷?”
姬慎沉默片刻,黑鷹衛沒那麼好打發,他暫且又離不開林家。
只能借邊境表兄的份一用。
“鎮北軍陸家。”
聽見姬慎說他是鎮北軍陸家,宮行泰震驚的瞪大雙眸,后退一步。
“你是鎮北軍陸家二公子,陸定坤?”
“鎮北軍?二公子?”林立春激的抓住姬慎的手:“我最崇拜鎮北軍了,二公子,不知可否推薦我去鎮北軍營?”
“二哥。”林立夏扶額,的傻二哥,怎麼這樣輕信于人?
“他滿胡咧咧,頭次見面就用假名忽悠咱們,誰知道那句真,那句假?”
看著林立夏懷疑的眼神,姬慎沉默半晌:“......我小時候吃腎,陸腎是我的小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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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立夏沉默一瞬,突然抓住姬慎的手。
當是傻白甜?還是腦?
“這個扳指上的‘慎’字,又是怎麼回事?”
“......”瘋丫頭果然不好糊弄,姬慎垂眸:“扳指是我表弟的。”
“表弟?”林立夏嘀咕一聲,看向宮行泰的方向。
“宮大人,你可知陸二公子的表弟是誰?名字是否帶一個慎字的?”
第27章 給擺起架子
“不知道。”
宮行泰搖頭,看著姬慎的眼神,還是很不敢相信。
“鎮北軍陸家是當朝權貴,與之結親亦是權貴,四皇子生母出自陸家。”
“他若真是陸定坤,他表弟的名諱,在下不知也實屬正常。”
“這麼說來,你還是皇親國戚?”林立夏半信半疑。
毫不避諱翻開姬慎的掌心:“掌心的繭是長期握劍磨的?”
“是。”姬慎回自已的手。
林立夏審視著姬慎。
對方形高大魁梧,看著像是常年從軍的人,可總覺得哪兒有些不對勁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