否則,孩子家家,被別人風言風語的談起,沒有了清白。吃虧的只能是我自己。
什麼時候,名節變了人的枷鎖。
所以,這一次我絕不會再敲響母親的房門。
反而是敲響了住在張強家對面,鄰居的大門。
沒一會兒的功夫,便有一個30多歲的胖大嬸兒開了門。
我一頭拱進胖大嬸兒的懷里。臉上眼淚均勻,哭的梨花帶雨。
【阿姨,我好怕,救救我。張強我勾子。我真的好怕呀!】
這個胖大嬸兒可不是個普通人。而是張強單位同事的老婆。
更是整棟大樓里,最出名的大喇叭。
胖大嬸兒看我哭的梨花帶雨,一邊著我的頭髮。一邊彎下腰詢問我。
【哎呀!這誰家的小姑娘呀?怎麼哭的這麼可憐?】
我手指對門。
【我是馬秀英的閨,張強是我的繼父。
學校放假,我來我媽家里住幾天。張強就在今天晚上,闖進我的房間,我勾子。】
此刻,張強也和我媽從屋跑了出來。
張強的后腦勺剛才被我用鬧鐘給砸了,他一手捂著腦后。走路左搖右晃。渾的酒氣,熏的整個樓道都是。
我媽跟在張強的后,眼神伶俐。
【小冉!你干什麼呢?趕回家。】
此刻,我的小手一把摟住胖大嬸兒的腰。
【嬸子,救救我,我不回去我害怕。
我媽讓我去廚房干活,我的手都被菜刀給切破了。
他們還讓我住雜貨家,房門都沒有鎖頭。
嬸子,你長得這麼漂亮,肯定是個好人,你救救我吧。】
我哭哭啼啼的就往胖大嬸兒的懷里拱。
我知道,想要用法律的武對付張強,我本沒有證據。
并且張強有一份穩定的工作,還是個小領導。在好多地方都有人,我一個小孩伢子,一沒人證,二沒證。
便是告上法院,也沒有人會聽我的話。
可是,誰說報仇一定要走正規程序?
謠言,才是一個可以殺的刀子。
我媽還在試圖辯解。
【我家這個兒最會撒謊。王嫂,你可千萬不要輕信這個小丫頭騙子的話。
張強那是想要跟親近。】
張強一手捂著后腦,也一個勁兒的點頭稱是。
【對!都是誤會,都是誤會。冉冉,趕跟我們回家。】
我哭的梨花帶雨,扯著嗓子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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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我才不回去,要不然我媽又該待我了!
我要找爸爸,我要爸爸。】
我媽冷著一張臉,嘟著。
【也罷,心不在我這里,便是留在邊也沒用。明天一早我就給你爸打電話,讓他把你接走。】
此刻,張強上前一步,還想把我往屋里拽。
我死死的環著胖大嬸兒的腰。
【嬸子,你面善,你肯定是個好人,你留我在你家里住一晚上吧。我不回去,我怕他們打我!】
張強當然不肯,他當下正有一個晉升的機會,并且張強最主要的競爭對手,就是胖大嬸兒的老公。
所以,張強當然不愿意讓我跟胖大嬸兒接太多。生怕我多說什麼話,影響了他的仕途。
誰料,我媽卻道。
【我行的正,走的端,自認為問心無愧。你愿意住在哪里就住在哪里。莫不要打擾我的清靜才好!】
我媽一邊說著,直腰板兒,轉就往屋里走去。
胖大嬸兒見狀,直接朝張強揮揮手。
【你老婆都走了,你還杵在我家門口干啥?
孩子在我這里沒什麼可擔心的。我最喜歡小姑娘,今天晚上,這個丫頭就住我家了!】
胖大嬸兒一邊說著牽起我的手,就把我帶進了房間。
房門關閉之前,隔著門,看到張強那哀怨的眼神,我心中頓時覺得無比暢快。
走進胖大嬸兒的家門。老公現在還在單位值班。
胖大嬸兒是個大喇叭,再加上的老公跟張強之間還有競爭關系。喜歡聽八卦。而我,最喜歡傳八卦。
我手腳并用的比劃,添油加醋的,把張強和我媽之間的事好一頓描繪。
【我媽給我爸戴了綠帽子,死活要跟我爸離婚。
才離婚不到一個月,跟張強就領證了。】
【張淘淘說,看見他倆摟在一起。還說我爸爸賺的錢以后都是張家的。】
【廚房切菜,菜刀剁了手,我媽還打我!張淘淘就什麼活兒都不用干。】
【我媽了我爸好多錢,給小姨買車。還說你是個潑婦,沒素質。】
……
總之,真的假的,南的北的。經過我的小兒一說,那胖大嬸兒聽的尤其仔細。
接著,第二天早上4點多鐘,胖大嬸兒就著急忙慌的去早市兒買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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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到早上8點的時候,整個樓道乃至整個街道的人都知道,我媽婚出軌,跟張強是姘頭。
我媽是個破鞋,騙了我爸不錢。
我媽對我不好,離婚不要孩子,反而對張強的兒子視如親生骨。
以及,張強不正經,大半夜的鉆進我的房間……給我嚇得哇哇大哭,著腳丫子就從屋里跑了出來。
流言蜚語傳的太快,大家還在將信將疑。
等到早上9點的時候,我爸就風風火火的從郊區趕了過來。
我爸一來,瘋狂的砸張家的大門。
我媽前腳剛開門,我爸就氣急敗壞的給了兩個耳。
【你個賤人,你他媽就是個畜生!冉冉可是你的親閨,你都做了什麼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