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車遠去。
孟朝只能一步步從地上爬起來,等走回相府,就被去了主廳。
孟母看到渾狼狽的,多了些虛假意的關心。
“今日明珠將你推下馬車的事,我已經罰過了,你別生你妹妹的氣。我讓抄寫了一百遍佛經,現在應該知錯了。”
回到相府這些年來,孟明珠經常欺負孟朝,孟母都是這樣不輕不重的揭過,孟朝已經習慣了。
“不知母親我過來,還有什麼事?”
孟母從袖中拿出了一瓶藥。
“明珠自小不好,娘找了許多大夫,都說以后子嗣艱難。”
“這是夫妻間助興的藥,剩下四晚你悄悄用上,只要懷上孩子,你就不再只是個通房,而是侍妾之位了。”
父母之子則為之計深遠。
只是孟朝親娘的深謀遠算,全是為了另一個沒有緣關系的孩子。
有些悲哀地開口。
“母親,你之前讓我替孟明珠嫁給西廠廠督我嫁了,讓我給孟明珠做試婚丫鬟我做了,現在你又要我給孟明珠生孩子,您不覺得您太過分了嗎?”
五年前,西廠廠督本來要娶的是孟明珠。
可孟家的人都說弱單純,說孟朝從小在山上長大,不怕磋磨,讓孟朝去替嫁。
現在竟然又要替妹妹生孩子……
真是可悲可笑。
“我都是為你打算,你的子嗣若是給了明珠,以后就是嫡子……”孟母解釋。
本以為孟朝這次也會一如既往答應,可打斷了孟母。
“母親,這件事我不能答應你,因為我注定此生無子。”
說完這句話,孟朝不顧孟母震驚的神,轉離開。
剛回到屬于的偏院,惜花院。
孟朝卻在槐花樹下看到一個撐著油紙傘的悉背影。
“蕭凜?”
整個大胤,只有西廠廠督蕭凜才配穿大紅底繡金鶴蟒袍……
這是除皇帝和攝政王之外,另一個至高權利的象征。
飄飄細雨下,那背影慢條斯理地轉過來,又如在西廠般閑庭信步。
他清俊眉眼間含了一點笑意,聲音低沉。
“娘子,為夫還活著,你不高興嗎?”
說話間,蕭凜已經近。
看著近在咫尺的臉,孟朝的脊背無端生出一陣刺骨的寒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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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……”
剛開口,蕭凜骨節分明的手指直接扼住了孟朝的脖頸。
“亡夫尸骨未寒,你就迫不及待上了攝政王的床,你讓我在九泉之下如何安息?”
第5章
孟朝被扼得臉頰通紅,呼吸困難。
就在以為要被蕭凜掐死之時,蕭凜松開了,將一個瓷瓶塞進了手中。
“娘子,為夫要你下次你再上謝長晏的床,殺了他!”
孟朝聞言,握了手中的瓷瓶,低聲問。
“是不是殺了謝長晏,你就不會再糾纏我?”
“當然。”蕭凜回答。
“好。”
孟朝和蕭凜而過,去房中找了條云紗掩住脖頸淤青。
今日是一年一度男相看的賞春宴。
孟母讓孟朝參加。
換了一簡單素服,來到了春宴中。
無數雙充滿嘲諷、好奇、憐憫的目朝著看了過來……
竊竊私語不絕于耳。
“這就是丞相府那位伺候過西廠廠督的孟大小姐?看起來確實風韻多姿。”
“一個喪夫的殘花敗柳來賞春宴做什麼?莫非還要尋找第二春?”
“伺候過西廠廠督又伺候過攝政王,我倒想嘗嘗是什麼滋味……”
“不是在替孟二小姐做試婚丫鬟嗎?聽說這幾日攝政王十分喜歡。”
也在宴會中的孟明珠,聽到這句話瞬間變了臉。
摘下了頭上的朱釵,起一步步朝著孟朝走了過去。
在孟朝還沒反應過來之時,抬手將朱釵朝著孟朝的臉上狠狠地了上去!
“長晏表哥什麼時候喜歡你了?!”
“長姐,你不要臉,妹妹就幫你毀掉!”
孟朝第一次知道臉被劃傷,一開始是不疼,只能覺到有什麼東西在往下流。
一把將孟明珠推開。
“啊——!”周圍的名門閨秀看到這一幕,不由驚出聲。
而孟朝用手臉頰,只見指尖上都是……
謝長晏含怒的聲音從后響起。
“明珠,你做什麼?”
孟明珠丟下手中的簪子,竟然先落了淚:“長晏哥,我好難過。”
“怎麼了?”謝長晏聞言看著孟明珠的眼中都是關切,本沒有去看右邊臉上都是鮮的孟朝。
與此同時,聽到靜的孟母也急匆匆過來,第一時間查看孟明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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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明珠,出什麼事了?你沒事吧?”
孟朝看著這一幕,不由得想起在鶴鳴山自己的那些師弟師妹們。
若是他們看見現在的自己,一定會很心疼吧。
獨自回相府。
晚上的時候,孟母才找到孟朝。
“阿,你不在的十幾年,是明珠一直陪著娘,在娘膝前盡孝。這次的事,希你不要記在心上。”
聽到母親說的話,孟朝偏頭看向。
“原來對您盡孝后,就可以肆無忌憚傷害我。”
孟母這才看到孟朝側臉上明顯的傷痕。
一瞬間說不出話了。
而此時,攝政王府接孟朝去試婚的嬤嬤來了。
孟朝起從孟母面前走過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