丫鬟愈發委屈了。
“如果沒有您的命令,我怎敢玩忽職守,不時刻跟著大小姐呢?不僅是奴婢,只要是侍奉大小姐的,都得到了您的吩咐啊,是您邊的蘭翠姐姐親口告訴奴婢們的。”
孟母不可置信:“蘭翠?”
這時,蘭翠如臨大敵般走了進來。
一和孟母對上視線,就立刻慌慌張張跪了下來。
“夫人饒命,是明珠小姐讓奴婢這麼做的,求您饒命啊!”
“明珠?你說明珠讓你假傳我的命令,故意苛刻阿嗎?怎麼可能?”
蘭翠不停磕頭。
“如今大小姐下落不明,這幾個丫鬟又不打自招,奴婢怎敢再欺騙夫人?”
淚流滿面,顯然怕得不行。
“明珠小姐說您不喜歡大小姐,所以才安排偏僻的惜花院給住,也讓奴婢們不必盡心侍奉,每月給大小姐的銀子自己瓜分了便是,還能樂一陣……”
“夫人,明珠小姐一向是您的心頭,的話,奴婢不敢不聽啊!”
第10章
聽著蘭翠的哭訴,孟母只覺認知都被顛覆。
盡管如此,依舊選擇維護孟明珠。
“來人,把這兩個不忠不義的婢子捆了,堵上關到柴房去!我不想再從們里聽到任何詆毀二小姐的話!”
話落,幾個強力壯的家丁迅速將蘭翠和另一個丫鬟拖了下去。
主廳重歸寂靜的瞬間,孟母如泄了氣般癱坐在梨花椅上。
本不信從小乖巧弱的孟明珠會在背地里做出這種事,可真相就在眼前。
不能想象,面對娘親毫不掩飾的偏心,孟朝是何等的絕。
一陣心痛后,孟母伏在椅邊低聲啜泣了起來。
緒宣泄后,又找來心腹丫鬟,悄悄吩咐:“讓簽了死契的家丁去找大小姐,不要驚任何人!”
“如果大小姐不愿意回來,你們就告訴,這回娘再也不會偏心了,娘一定會親自求王爺給側妃之位,風風把迎娶進攝政王府!”
“哪怕……哪怕豁出去我這張老臉,我去求王爺、求皇上,我也會給應該有的待遇……告訴,只要回來,不管讓我如何彌補,我和爹都會答應的。”
“是。”心腹丫鬟領命而去。
孟母看著跳的燭火,心復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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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3
三天后,攝政王帶攝王王妃回門。
“娘!”
孟明珠一下馬車就撲向孟母。
孟母扶住,神如常:“都已經是當王妃的姑娘了,怎麼還是沒個正形?”
孟明珠撒:“娘永遠是娘,明珠一見到娘就只想當娘的小兒嘛。”
又看向和丞相說話的謝長晏,低聲:“娘,我有些私房話想和您單獨說。”
孟母想起三天前蘭翠和惜花院丫鬟說的話,眼神一暗,點了點頭。
謝長晏依舊儀表堂堂,聲音清冷。
“岳丈大人,本王想問孟朝此刻在何?是明珠的陪嫁,如今已經三天不見人了。”
丞相臉上閃過為難之,嘆氣。
“不瞞王爺,這三天我和夫人也在找阿這孩子,五年前就傾心于你,只怕是不忍接你和明珠大婚,故而離家出走,至今未歸啊!”
聞言,謝長晏心頭的不安又冒出了頭。
他知道,孟朝絕不是這種不告而別、平白讓人擔憂的格。
可如果不是離家出走,孟朝又為何三天都不見人影呢?
“王爺不必擔憂,我們自然會尋回阿的,今日你和明珠一起回府,我早已備好了上等的雨前龍井,王爺,請吧。”
丞相的聲音拉回謝長晏飄遠的思緒。
他點點頭:“有勞岳丈大人了。”
半個時辰后,謝長晏結束和丞相的談,孤走向孟母的院子。
示意丫鬟們不必通傳,他抬手準備敲門。
卻只聽里面傳來孟明珠焦急的聲音。
“娘,長晏表兄三天都沒有我,和我圓房,你說他是不是察覺了什麼?娘,我好害怕,我怕長晏表兄知道五年前救他的不是我,而是姐姐……”
聞言,謝長晏頓時怔在了原地。
孟明珠的話猶如一塊巨石砸進本就暗涌的湖水中,瞬間激起驚濤駭浪。
他想直接推門進去問個清楚明白。
可孟明珠的聲音再次響起,這次已然帶上了哭腔。
“娘,我所做的一切,都是害怕長晏表兄不要我,我真的沒有想害姐姐嫁給西廠閹人!”
第11章
“你說什麼?”孟母無比震驚。
孟明珠楚楚可憐:“娘,您不就是因為知道這件事在責怪兒嗎?兒真的知道錯了。”
心思敏,怎會察覺不到孟母的態度變化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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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次回門,孟母面對自己的親近,居然不是摟著抱著呼天搶地喊寶貝心肝疼個不停,而是略顯冷淡的一句話。
所以才以為孟母是知道了五年前的事,可現在看表,又不是……
這下,有些慌了。
“娘,兒……”
孟母卻打斷了孟明珠:“你剛剛說的話是什麼意思?你給我一五一十地說清楚,什麼你沒想害阿嫁給西廠廠督?”
“我……”孟明珠咬,只恨搬了石頭砸了腳。
“本王亦想知道,五年前本王親手送孟朝上了花轎,又何來你害了孟朝之說,這其中究竟有什麼?!”
謝長晏一把推開門,門甩在墻上發出一聲巨響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