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出當年孟朝送的白玉墜子,直直丟向燃燒的火盆。
“就是因為這麼個破玩意兒!就是因為一個在山上長大的野丫頭!你們一個兩個都不要我了,都變了心,表兄,你和娘怎麼對得起我?”
謝長晏卻本不聽孟明珠說了些什麼,直接向火盆中抓去!
烈火灼傷指尖皮,他卻渾然不覺,只是將發燙的白玉墜子牢牢攥進掌心。
“表兄,你瘋了!”
孟明珠撲上前,想要看看謝長晏手上傷到什麼程度。
卻被謝長晏冷冷推開。
“明珠,從小到大,丞相夫婦對你視如己出,將你當做掌上明珠般悉心教養,尤其是你娘,因為你,哪怕阿回家,都依舊要更寵你,就是生怕你敏多心,可現在你卻問怎麼對得起你?你難道沒心嗎?”
孟明珠一怔,神痛苦、掙扎、怨恨、不滿……
口而出:“真正沒有心的是你啊,表兄!”
“我和你十幾年的,難道就比不過孟朝的救命之恩嗎?”
孟明珠哀怨地看著謝長晏,一字一句地質問。
“你竟然的是?你為何的是?”
第16章
兩句詰問如雷點一般落在謝長晏心里。
他不捫心自問,為何?為何?
閉了閉眼睛,他腦海中翻涌出一張張孟朝的臉。
稚的、熱的、清冷的、的……
再次睜開眼看向孟明珠,他眼底一片清明、堅定。
“明珠,我對你向來只是兄長對小妹的護之,若不是五年前,你和丞相夫婦一起騙我,否則我怎會因責任娶你?”
“責任?”孟明珠重復著這兩個字。
含淚凝著謝長晏:“那你為何不早早說清楚呢?為何要一再給我你很我的假象?謝長晏,你讓我為了整個京城最大的笑話,你知道嗎?”
到底是一起長大的‘表妹’,謝長晏有些于心不忍。
“明珠,等我將阿找回來,我會自請和離,然后再給你尋一門好親事。”
他承諾:“你放心,我絕對不會將你棄之不顧的。”
“和離?好親事?”孟明珠冷笑。
掉臉上的淚痕,語氣決絕:“如果你今日踏出王府半步,我就投湖自盡!同時,整個京城都會知道孟朝是勾引妹夫的婦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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謝長晏臉一變:“你做了什麼?”
孟明珠緩緩走近,指尖劃過謝長晏的口,輕聲。
“蕭凜給孟朝畫了那麼多春宮圖,若只給你們二人欣賞豈不是太可惜了?”
“無恥!”
謝長晏扼孟明珠的手腕,厲聲:“是你的姐姐,你怎能如此害?”
他滿眼失:“你可想過你的做法還會傷害丞相夫人?”
一提到孟母,孟明珠眼中閃過一搖。
可還是毫不退讓:“如今我走到這一步已經沒有回頭路了,只有抓你,我才能繼續做京城里人人艷羨的攝政王妃!”
謝長晏不想和再糾纏,直接甩開了的手。
剛走出沒幾步,只聽后傳來“撲通”的落水聲。
他回頭,只見孟明珠不停掙扎著沉水底。
“明珠!”
謝長晏大喊一聲,掉外袍,縱跳進湖中。
這一夜,他到底沒走。
攝政王府燭火通明,太醫在棲梧院一宿沒合眼。
翌日一早。
丞相夫人匆匆趕來了王府,一進孟明珠的臥房,看到孟明珠蒼白虛弱的樣子。
紅了眼眶:“明珠,你怎麼那麼傻?你怎能用自己的命去要挾一個不你的男人呢?”
“娘,表兄我,表兄怎能不我?”孟明珠眼尾劃過一滴淚。
握孟母的手:“娘,你去幫我把表兄過來好不好?我以后再也不鬧了,我可以不當王妃,給姐姐當,只求他別不要我。”
孟母不忍地別過頭,啞聲。
“明珠,王爺已經出發去找阿了,他讓我過來照看你,你就不要再做傻事了。”
“照看我?”孟明珠猛地拔高聲調。
“他分明是你來監視我吧?娘,你一向最疼我,為什麼這次你都不站在我這邊了?”
孟母憐地了孟明珠的臉頰,語氣卻無比堅定。
“明珠,哪怕阿回來,娘依舊將你視作娘最親、最的兒,如今你對阿做了那麼多錯事,娘卻不能再糊涂下去了。”
孟明珠想要捂住耳朵,想要不聽孟母的話,可孟母還是堅定不移地說了下去。
“因為,你是娘的兒,孟朝,也是娘十月懷胎、滿心期待才生下的兒!”
第17章
“娘,你對我太殘忍了,你真的對我太殘忍了,我不想聽你說話了,你出去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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孟明珠滿眼絕,側過看向還掛著大紅喜字的墻壁。
見狀,孟母嘆了口氣。
“明珠,等王爺把阿找回來,我一定會求王爺對你寬大置,至不會讓你去死。”
“那多謝娘了。”孟明珠冷淡。
聞言,孟母心尖一陣刺痛,卻也無可奈何,只能合上門,去偏廳休息。
聽到門關上的聲音,原本閉目休息的孟明珠卻陡然睜開眼,眼中閃過一抹殺意。
……
京城去鶴鳴山的道上,一黑一白兩匹馬堪比風馳電掣,一騎絕塵。
蕭凜奚落的聲音裹著風。
“我還以為你不會來了呢,畢竟孟明珠也是這京城里數一數二的人,不過比起阿就差得遠了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