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云舒越說越上頭,打出來的文字也越來越犀利。
把家里所有人,連帶著我和老公的不是都一一數落出來。
意思就是,全家除了,所有人都有錯!
本以為群里會吵鬧不止,沒想到老大和老三都不再回復了,只有周云舒一個人在唱獨角戲。
我點開群員一看,老大和老三不知道什麼時候退群了。
周云舒在群里發的那些污言穢語,我是越看越難,越看越心痛。
索也退了群,眼不見心靜!
8
本以為大家的退讓能讓周云舒消停幾天。
可沒想到,不僅沒冷靜,反而變本加厲,一天打幾十個電話給爸。
後來我和老公商量了一下,周云舒不就是想讓也分一份家產嗎?
可我們家向來講究的就是公平!
想要分家產,那其他外孫和外孫也必須參與進來。
周云舒果然不讓了:「憑什麼?老大老三家都是兩個孩子,我家就一個,豈不是吃了大虧?」
老公據理力爭:「是你說外孫得分一份家產的,五個孩子都是我們看著長大的,憑什麼有,其他孩子就不能有?」
「那能一樣嗎?可是男孩!」
「你姐家安安也是男孩啊!」
「安安能和比嗎?一開始可是姓周的,何況,這是我為咱老周家生的孩子,是周家的香火!」
「戶口本上,孩子姓的是劉!而且你忘記當初怎麼和你媽說的了?是你為劉家生的,又不是為周家生的!」
「我那不是——」
「好了,別再說了!」老公打斷他。
「周云舒,我們真是白養你幾十年!因為房子的事,鬧得家宅不寧。我跟你媽還沒死呢,你就惦記著家產!」
「爸,話可不是這麼說的啊!房子本來該我的嘛,我也只是要我自己的那一份。至于,他彌補了我們家沒有男孩的憾,家產本來就該有他的呀!
「爸你現在還算朗你不懂,等你像劉卓他爸那樣癱在床上,就知道跟前有兒孫伺候著有多重要了!」
「你個不孝,咒我癱瘓是吧!」老公氣得渾發抖,我趕站起來,輕他的后背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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冷靜了好一會,老公語氣堅定,擲地有聲:「既然這房子是我們買的,那我們說的算!
「房子不可能給你,我家的財產一律平分給自家的孩子,外人想都別想!」
老公這話一說出來,我立刻就懂了。
周云舒急得在電話那頭話都快說不清楚了:
「爸你啥意思啊?這就見外了吧!是你們看著長大的,難道你們懷疑他不是你們的親外孫?
「我懷時,可是在你們跟前照顧的,他是不是我的孩子你們沒數嗎?難道非著我去做親子鑒定才能分房?」
哼!豬腦子!
老公被氣壞了,比腦子反應得快:「你做不做!」
我怕老公再被得急火攻心,拿過他的電話直接就掛斷了。
9
家里因為分房子的事鬧得不可開,大家都心煩意的。
恰逢我六十七歲生日,嵐芷提議,要好好辦一場。
本來我也不想讓破費,但看著老公連日來愁眉不展,我也想著通過這次生日宴讓他心變得好一些。
我們這里有個風俗,老人六十六算一劫,所以六十六歲生日不能大辦,得過六十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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為了這次過壽,大婿在本地最好的五星級酒店訂了個豪華包廂。
當天星月把我的親姐妹和舞蹈隊的一幫好朋友都來了,幾個外孫圍著餐桌追逐打鬧,氣氛好不熱鬧!
為了過好這次生日,大家一致同意,不喊周云舒一家,免得破壞了好心。
切完生日蛋糕后,大外孫安安舉著酒杯:
「外婆,安安祝您福如東海,壽比南山!我先提一杯!」
言無忌,孩子的話語很快調了大家的緒。
所有人都從椅子上站起來,紛紛舉起酒杯,笑著說祝福詞。
看著親朋好友齊聚一堂,歡笑著祝福我生日快樂,我心里連日來的不快也紓解了不。
老公更是噙著濃濃笑意,要和我杯。
觥籌錯問,包廂的大門突然被人一腳踢開:
「這麼大的陣仗,怎麼不我啊?還當不當我是周家的兒了?」
周云舒怒氣沖沖踹門而,環著得意質問。
看見他打扮的花枝招展,旁還跟著劉卓,我的心瞬問就從天堂跌落到谷底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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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看著邊站著的可的外孫,我心里還是了幾分。
在場的有自家親戚和我的朋友,怕被大家看了笑話,大婿懂事地招呼:
「小劉,來得正好,快坐下!」
劉卓撇道:「別了吧,整這套虛假意的有什麼用?過壽不喊我們,不就是看不起我嗎?」
周云舒撥開他,走到眾人面前:
「既然如此,你們不仁,我也不義了。當著今天在場這麼多親戚的面,我們就來說說分房子的事!正好請大家作個見證!」
「放肆!周云舒,今天可是你媽媽的生日,你是故意來搗的吧?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