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百刀,整整一百刀。
割斷了過去所有的幻想,也割斷了和楚墨陵最后一點分。
以后,這一切就都結束了。
白汐閉上眼睛,不知暈了多久,昏沉間,卻有一盆冰水淋頭澆下。
驟然睜開眼,就見穗正站在面前,冷冷看著。
“弄傷了我的,陛下護著你,我卻不可能輕饒了你,來人!”
話落,未等白汐反應,幾個宮人走到面前,將制住。
隨后宮人揚起手,銀針狠狠地扎進了白汐的肩膀。
“啊——”
白汐痛呼出聲,可宮人的手卻不停,一針針地不斷扎在白汐上。
在白汐即將痛暈之前,門被猛地推開!
模糊的視線中,看見楚墨陵滿狠狠將宮人踢開,紅著眼眶將抱進懷里。
看著上的傷,楚墨陵朝穗怒道:“你在做什麼?”
穗何曾被楚墨陵這樣對待過,愣了一瞬后,眼淚當即便涌了上來。
“我是現在是圣后!教訓一個宮有錯嗎?你要為罰我嗎?”
楚墨陵一頓,沉默了下來。
白汐看著他的神,心中一陣發冷。
剛想說話,卻見穗臉忽然一白,捂著口就倒下去。
下一刻,楚墨陵瞳孔一,猛地推開白汐,將穗接懷中,張大喊。
“請太醫!”
太醫匆匆趕來,一番診治后,嘆氣道。
“用過神農石,圣后娘娘本該痊愈了,可不知為何,竟還留下了病,如今只有一個方法……”
楚墨陵立即命令道:“說!”
太醫猶豫了片刻,看向白汐。
白汐一頓,一種沉甸甸的不祥預涌上心頭。
隨即就聽太醫道:“用白姑娘全的浸泡神農石,激發最后的藥。”
第8章
白汐驟然看楚墨陵,楚墨陵也正地看。
四目相對,一冰冷的寒意從白汐的心底躥升。
張了張,可話還未說出口,卻聽楚墨陵道。
“來人。”
沒有毫的猶豫,他就選了穗。
幾個宮人瞬間將白汐按在地上,冰冷的匕首上傷痕累累的手腕。
求生使白汐不斷掙扎,宮人看著的手腕,不知道該如何下手。
楚墨陵皺了皺眉,親自按住白汐的手。
“這是為了盛國,汐兒,聽話。”
他的語氣那樣心疼又溫,可按住的手,卻又那樣用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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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汐怎麼也掙扎不開,眼淚瞬間落了下來,嘶啞道。
“楚墨陵,我會死的你知道嗎!”
楚墨陵形一頓,卻只是紅著眼眶道。
“等你死后,我會將你葬在皇陵,我死后會與你合葬。”
“你在奈何橋上等我,我一定會去找你,來世,我們再做夫妻。”
冰冷的匕首割開白汐的手腕,飛速的失讓白汐眼前陣陣發黑。
楚墨陵輕輕吻著蒼白的。
“來世我一定會補償你。”
白汐只覺悲涼又好笑,沒有力氣躲過楚墨陵的吻,只能閉上眼睛,不想再見他一眼。
如果真有來世,絕對,絕對,要讓楚墨陵也盡今生的苦。
黑暗如水般涌來,白汐的意識徹底消失。
不知過了多久。
突然!
溺水的窒息撲面而來。
白汐猛地息著睜開眼睛,坐了起來。
四周全是白燭,而竟然躺在一口棺材里!
白汐看見棺材前一塊牌位寫著“妃白汐之靈位——楚墨陵立。”
這竟是楚墨陵給設的靈堂!
白汐恍惚的出手,發現自己手上整整一百零一道刀痕竟然全好了,也沒有一點傷痛。1
白汐怔了片刻,忽而笑了。
原來,覺醒凰脈的契機,居然是要死上一回。
凰涅槃,浴火重生,竟然是這樣!
白汐看著靈堂里楚墨陵為寫的訃告,一揮手,整個靈堂化為廢墟。
起,往脈神試的祭壇走去。
祭壇。
天沉得像是要下雨。
兩國的人早已來了,卻始終不見北蠻的主使。
楚墨陵等得有點不耐,質問北蠻副使:“約定時間已到,神試的人為何久久不來?”
話音剛落,一陣馬蹄聲便疾馳而來。
北蠻主使帶著一位白子匆匆而來。
楚墨陵定睛一看,瞳孔驟然一。
他大步走到白子邊,激道:“汐兒,你沒有死?你怎麼會在這里?”
白汐恍若未聞,連一眼都沒看他,便徑直朝祭壇走去。
楚墨陵想拉住,卻被北蠻主使攔下。
“盛國圣帝,您已將送給了北蠻,自然是我北蠻送來神試的人。”
“你說什麼?!”
楚墨陵一頓,看著白汐咬牙道:“汐兒,你當真想做蠻王王妃?”
白汐終于看楚墨陵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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目相的那一瞬,楚墨陵霎時頓下了腳步。
白汐的眼神從前看向他時,總帶著意,即便是在他傷害時,那眼神也總是帶著眷的。
可這一次……那雙眼睛無比淡漠,是在看他,又仿佛他從未過的眼。
楚墨陵僵住了,心里猛地一空。
這時,穗嗤笑一聲。
“北蠻選這麼個人來,是覺得自己反正都贏不了,所以隨便找了只雜鳥來丟臉是嗎?”
北蠻主使瞥了穗一眼,只是平靜道:“還請圣后上臺吧。”
看著使者淡然的樣子,盛國大臣面面相覷。
“他們怎會如此淡定,不會有詐吧?”
穗呵斥道:“有我在,你們怕什麼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