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乍然消失,隨之而來的是滾滾的雷鳴。
“神脈不管人間事,他本是該死之人,我救了他,會引來天罰。”
世間因果回,打破了楚歌因果,后果自然由來承擔。
讓楚歌離開,也只是因為,他如果在邊,一定會毫不猶豫地擋在的前,可那也是最不想看到的結果。
白汐看著楚歌離開的方向,嘆了口氣,不由勾起了角。
知道有個人會一直站在前,讓明白從不是孤一人,便已經無比滿足。
楚墨陵臉沉:“你甘心為他忍天罰?”
白汐不答,只是轉往圣宮的祭臺走去。
楚墨陵手握住的手腕:“那你呢?上古記載天罰毀天滅地,你又該怎麼躲過去?”
他從后抱住,聲音暗啞。
“他就真的那麼重要?重要到你連自己都不顧了?那我呢?如果今天是我命懸一線,你也會毫不猶豫地救下我嗎?你也會甘愿為了我領天罰嗎?”
白汐道:“祭臺有我母親曾設下的結界,我去那里,能讓天罰集中在祭臺而不會危害到盛國的百姓,但一旦進,九死一生。”
轉過,看著楚墨陵的眼睛:“你愿意和我一起去嗎?”
楚墨陵一頓:“我……”
他說不下去了。
白汐道:“所以,你永遠不是他。”
楚墨陵抿:“盛國不可一日無君,如若這時南夷來犯,盛國必然水深火熱,你等我,一切結束,我會來陪你。”
“可我不想等你。”白汐后退一步,“圣帝陛下,你就做好你的明君,足矣。”
說完,轉走向祭臺。
天上的閃電越發頻繁,鮮紅的閃電與雷聲織在一起,如利劍般寒人,照亮了四周,映紅了天空。
白汐攥手,天空“轟——”的一聲。
抬頭正對上自天而降的雷,就見一道天雷重擊而下,剛想喚醒脈。
卻見一道雪白的影掠至前,替擋去了所有閃電。
白汐愕然抬眸,就見將攬在懷中的人,竟是已經離去的楚歌。
第25章
“你……你怎麼沒走?”白汐怔怔問道。
楚歌扛下那道天雷,臉蒼白如紙,卻只是抿著道。
“我賤。”
Advertisement
白汐說得那些話如此絕,若不是他賤,他怎麼會走到半途,卻還是放不下。
還是想要回來告訴,楚墨陵并非良人,就算……就算心中沒有自己,也不該和楚墨陵在一起。
可又幸好他賤,才能回來聽見白汐與楚墨陵的對話,知道一切原委。
他抱著白汐,輕聲道:“我不知道,原來神脈也會騙人。”
天上的烏云滾滾,有雨落了下來,砸在白汐臉上,刺骨的冰冷。
怔怔看著楚歌,卻說不出一句話。
天罰一共有十道雷劫,白汐看著楚歌蒼白的,想要推開他,卻怎麼也推不開。
“你瘋了?你不是一直想活著嗎?”
楚歌輕笑道:“是啊,我也覺得我瘋了,我明明那麼想活著,明明那麼想……可我卻見不得你苦,可我看不得你一個人站在這里。”
他頭靠在白汐的脖間,白汐心劇烈抖著。
“你趕我走的時候,我真的快瘋了。”他說:“別趕我走……”
他的聲音低啞,抱著的手臂,用力地像是要將融骨。
白汐怔怔被他抱著,眼眶竟有些熱,就仿佛心底那堅的外殼,突然裂開了一條。
過去察覺到的,滋生的愫,怎麼斬也斬不斷的愫。
此刻仿佛在心底,徹底編織了網。
閉了閉眼,手抱住楚歌,低聲道:“就算是死,你也會陪著我嗎?”
第二道雷即將落下,慘白的芒照徹天地,伴隨著通天的雷鳴。
楚歌將抱得更:“會。”
白汐鼻尖一酸,眼前霎時模糊了。
閉上眼,任自己沉溺在楚歌的懷中,如果真的有人能甘愿為而死,如果真的有人能無論何時都擋在的前,如果真的有人能在需要時永遠回頭就能看見。
如果這個人做到這種程度,就算以后的結果注定是悲劇,也認了。
白汐抱著楚歌,“轟——”的一聲巨響,第二道天雷,應聲落下,卻并沒有砸在兩人上,在兩人上空炸開了花。
白汐一頓,睜開眼睛,就看見祭臺竟在們上空劃出了一道屏障。
所有的閃電都傾瀉在屏障上,慘白的在他們四周發出巨響,可卻沒有一道落在他們上。
Advertisement
愣了愣。
楚歌微頓:“這是師傅的風罩。”
鸞鳥主風,意為守護。
白汐眼眶溫熱:“是啊,是娘親的屏障。”
娘親一早就知道的脈,知道犯錯后不會連累眾生,所以早早在這里,為筑下屏障,保平安。
天空中,似乎有青的羽飄落,帶著無比溫和的,落在楚歌的眼底。
如海般的藍,如一樣的金。
楚歌低頭,靜靜地著。
白汐輕笑一聲,抬頭,吻上了他的。
刺目的閃電之中,他們相擁相吻。
祭臺之外,楚墨陵看著眼前的這一幕,走向祭臺的腳步越來越緩,直至定住。
第26章
十道天雷盡數落下。
白汐毫發無傷,唯有楚歌背部結實地挨了一道天雷,舊傷復發,暈了過去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