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輕輕……有孕了!
沈韞意臉驟然灰白,心如刀絞。
曾幾何時,縱使他們早就兩相悅,私定終,謝清臨也沒有過。
他說:“子名節最為重要,我能忍,也能等,我要你名正言順為我的人。”
可現在……
沈韞意不明白為什麼一切到了陳輕輕上,謝清臨所有的底線,都消失了。
狠狠攥手,咬牙道:“謝清臨,你看清楚,我是沈韞意,我和你……”
話沒說完,謝清臨倏地抬眸,眼里一片冰寒。
“微臣自然知道您是沈韞意,先帝的皇后,新帝的生母,如今的太后。”
沈韞意聽得懂,謝清臨是在說于他而言,自己只是太后。
再不是曾經和他有的沈韞意。
沈韞意本就傷痕累累的心,又被捅了一刀。
也再無話可說。
“我答應了,你走吧。”
謝清臨沒再多言,迅速退離。
沈韞意坐在空寂的宮殿中,鼻間漸漸有酸意蔓延開……
很快,便到了大婚之日。
這天,整個太傅府張燈結彩,紅綢遍布。
沈韞意看著太傅府兩側的大紅囍字,心里一刺。
曾經,無數次幻想,自己嫁給謝清臨后,會有多麼幸福。
他們共拜天地,房花燭,生兒育,相守一生。
可為什麼上天要如此捉弄?
要讓兩人生離,要讓眼睜睜看著他另娶佳人?
婚宴不知是怎麼結束的。
沈韞意恍惚得連路都走不穩,被請到謝府雅間休憩。
許久后,賓客散盡,外面喧囂聲漸于微末。
沈韞意閉上眼,腦海中正勾勒著今日看到的穿大紅喜袍的謝清臨。
突然,門被猛地推開。
謝清臨闖了進來,滿酒氣,看沈韞意的眼神灼熱無比。
沈韞意有些驚惶,卻也知道他不該在此。
“謝太傅酒醉走錯了,你該去與公主房花燭!”
孰料,謝清臨卻置若罔聞,不由分說地朝沈韞意,狠狠欺而來!
第6章
沈韞意沒料到謝清臨放肆至此,下意識就要推開他,卻聽“嘶拉”一聲。
上錦緞華服被他暴地撕碎。
沈韞意心里一慌,臉也變得蒼白。
“謝……”剛準備出聲。
卻被謝清臨狠狠捂住。
他湊到沈韞意耳畔,熱氣灑落:“別出聲,要是其他人闖進來,看到尊榮無比的太后娘娘躺在我下,傳出去,不知道會引起怎樣的軒然大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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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韞意嚨像卡了石子,的全是氣。
盯著眉眼間本沒有醉意的謝清臨,聲音輕微又沙啞:“你到底想做什麼?”
謝清臨沒有回答,而是俯下去,封緘了的。
齒的那刻,沈韞意大腦一片空白。
耳邊,也仿若有無數蚊蟲嗡嗡,什麼都聽不到。
的眼里,只剩下了謝清臨。
這個自己了多年,哪怕嫁為人妻,為人母,也沒能放下的男子。
沈韞意知道,自己此刻應該手推開他,怒斥他。
可做不到。
那些年,躺在不的男人下,強忍噁心,心中所想的就是謝清臨。
如今,他就在眼前。
空了七年的心臟,被謝清臨全部填滿。
沈韞意突然很想放縱這麼一次。
就這一次。
了心智,拉住謝清臨的襟,想要替他寬解帶,更近一步。
可下一秒,手卻被攥住。
沈韞意迷蒙看去,就瞧見謝清臨冷誚的目。
心里忽地一空,就聽他說:“太后許久沒有男人了吧,竟然如此主,比青樓里的娼還放浪。”
沈韞意臉更加慘白,嚨間有氣往上涌,又被生生咽下。
沒想到,記憶中清朗端正的謝清臨,竟然會說出這番下流言論。
更沒想到,他竟拿青樓子,和自己相提并論!
沈韞意咬住下,忍不住反問:“你的妻,不也是娼?”
謝清臨臉微冷,維護道:“雖為,卻只賣藝不賣,而你……我謝清臨,可不會一個殘花敗柳。”
殘花敗柳……
這幾個字像是將沈韞意的心臟一刀捅穿般!
謝清臨卻像沒看見赤紅雙眼中的痛苦一般,轉離開。
屋,紅蠟垂淚。
床榻之上,錦布料碎裂一片。
沈韞意看在眼里,一屈辱之從心底生出,止不住的發抖。
分明是為了救他命才宮,可謝清臨卻如此侮辱自己!
但又能如何呢?
如今,自己與孩子的命也都掌握在謝清臨手里。
沈韞意清楚,如果謝清臨不再幫們母子,那們必將死無葬之地!
沈韞意只能咽下所有苦痛,喚來綠竹找來一,連夜回宮。
一夜未眠。
沈韞意本以為謝清臨已經出了心中的惡氣,不會再對自己做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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卻沒想到翌日,他又來了。
沈韞意想到昨夜謝清臨的玩貶低,心里像堵著一口淤,呼吸都帶著氣。
沒一猶疑:“哀家不適,任何人都不見。”
綠竹領命去回絕,再回來時,帶回了謝清臨的話。
“謝太傅說有要事,事關……敵國戰事。”
沈韞意指尖得發白,理智和一頓拉扯下,還是理智站了上風。
“他進來。”
很快,謝清臨走了進來。
他拱手道:“稟太后,接到急報,邊疆戰事吃,我軍不敵,已連丟三城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