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來,真讓他找到一位高人。
此人聲稱會仙法,能讓往生之人死而復生。
哪怕尸已經為一句白骨,都可借尸還魂。
謝清臨已經走投無路,無論什麼方法,只要能救沈韞意,他都要一試。
于是將那位高人接到了謝傅之中,依他所言,無數的金銀財寶花出去。
可是沈韞意的,一日比一日沒有澤,一日比一日腐敗。
謝清臨這時才意識到,自己被騙了。
他將那位所謂的高人筋剔骨,曝尸整整十八日。
做完這一切,沈韞意還是沒法醒過來。
他抱著腐敗的尸,卻遲遲不肯下葬,還是溫地,挲著的臉。
沈韞意死了,謝清臨對這世間一切,都喪失了興趣。
一個冬日清晨,他再也沒有醒過來……
第19章
小寒之日雁北向,冷的天,從冬月初始,就再未放晴過了。
外面冷雨霏霏,從前天夜里到今日清晨,雨水淅淅瀝瀝,竟然一刻也未停過。
“不要,不要,謝清臨,從今往后,我再也不要遇到你,再也不要……”
沈韞意迷迷糊糊,里說著不知所謂的詞句,就這樣了大半宿。
綠竹焦急地守在塌邊,換下沈韞意發燙頭上的帕子,又替掖了被子,一整晚都未得停歇。
沈韞意做了好長,好長的一個夢。
在夢里,是太師府千金,自小被寵長大,和未婚夫婿青梅竹馬,險些就要修正果。
可是後來,未婚夫家冤獄,讓一對有人生生分離。
為了救未婚夫命,了宮,嫁給不的男人,為皇后。
後來又為太后,垂簾聽政,不想被心的男人送來毒藥,結束了的命。
其實死了也好,死了,就什麼煩惱都沒有了。
“咳咳咳……”
沈韞意突然劇烈的咳嗽襲來,迷糊之后,好像看到了一抹悉的影。
好像是綠竹。
奇怪了,自己明明已經死了,應該已經到了曹地府之中,可為什麼還會看到綠竹?
沈韞意睜開惺忪的雙眼,線如同決堤的洪水一般涌的眸眼中。
太過刺眼,本能地抬手抵擋。
“咳咳咳!”
幾聲劇烈的咳嗽聲,將綠竹引到了前,激地開口:“小姐,你可終于醒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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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姐……
沈韞意的意思,逐漸由模糊變得清醒。
眉頭輕輕皺起,綠竹連忙撲在的床榻邊。
“小姐,你燒了一天一夜,一直在說胡話,可算是醒過來了。”
沈韞意有些不明所以,看著綠竹,看了很長時間。
又咳嗽了兩聲,強迫自己清醒過來。
又瞪大雙眼,看著綠竹,有些不可置信。
“綠竹,我現在,是在閻羅殿里嗎?”
綠竹抓住蔥白的手,連忙“呸”了幾聲:“小姐,你在說什麼不吉利的話,您現在,在自己的院子里呢。”
“院子里?”
沈韞意了疼痛的太,艱難地坐起來,的眸恍惚了幾秒,又看向四周的擺設。
有些不敢置信,又掐了一下自己的手臂。
很疼,不是做夢。
這時,意識到,自己可能重生了。
沈韞意急切地問綠竹:“怎麼回事?我怎麼……”
綠竹回答:“小姐,你不記得呢?三日之前,你不慎落水,由此便高燒一場,病到現在才醒過來。”
沈韞意輕輕“嘶”了一聲,有些詫異:“落水?”
綠竹點了點頭:“是啊,你和陳姨娘在湖邊喂魚,結果我一轉眼,你就掉下去了,可把我急壞了。”
沈韞意聽到這話更加驚愕:“陳姨娘,什麼陳姨娘?”
綠竹到底在說什麼?
無比困地出手,了綠竹的額頭:“究竟是我高燒還是你高燒,說些什麼胡話,我們沈家,哪來什麼陳姨娘?”
然而綠竹卻驚訝得瞪大雙眼:“小姐,你別嚇綠竹啊,什麼沈家,我們如今,在謝家。”
沈韞意手指:“謝家?”
“怎麼會在謝家?”
“您不記得了?半年之前,您已經嫁來謝家了。”
第20章
嫁進謝家?
沈韞意這次是徹底迷糊了。
雙眸中著震驚,這一世,自己竟然沒有宮,而是順利與謝清臨婚?
正當沈韞意還想多問時,綠竹卻氣憤地開口問:“小姐,你與我說實話,這次落水,是不是又是陳姨娘搗的鬼?”
沈韞意秀氣的眉頭一挑,不明所以:“什麼陳姨娘搗鬼?”
綠竹咬牙關,憤憤地說:“陳姨娘仗著寵,不把您放在眼里,總是明里暗里欺負小姐,小姐,你都不記得了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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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韞意心中疑更深。
了額頭,對綠竹說:“許是我落水高燒,喪失了不記憶,綠竹,你能否事無巨細,都講給我聽。”
綠竹點點頭,開始向沈韞意代起來。
如今是大盛王朝,沈父沈廉是當朝太師,沈韞意的母親是威遠大將軍的嫡出,這些都與沈韞意記憶中如出一轍。
可是到那位陳姨娘那里時,沈韞意卻皺起眉頭。
“你的意思是,我進門不久,我的夫君就抬了一個青樓子做姨娘?”
綠竹忙不迭點頭:“小姐,這樣重要的事,你怎麼都不記得了。”
沈韞意深吸一口氣,實在是太過震驚。
看來謝清臨,早已不是記憶中的人了。
曾經的海誓山盟,現在想來真是笑話一場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