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沈韞意和綠竹回來,云連忙過來幫沈韞意去外袍。
“外面冷,夫人凍壞了吧!”
“是冷。”
沈韞意上了塌,綠竹將油燈燈芯剪掉,溫暖的燭火瞬間變得更加亮。
不久后,綠竹端著熱氣騰騰的水進屋來,“小姐該洗漱了。”
洗漱完后,沈韞意上了床,看著賬幔,還是有些不敢相信。
手掐了掐自己耳朵腰窩,疼,疼的很,不是夢,果然是重活了一世。
閉上眼,腦海之中突然浮現出謝清臨的音容面貌來。
越想越多越想越,最終思維慢慢混,意識也越來越模糊。
不知過了多久,門突然“咯吱”一聲被人推開,接著傳來腳步聲,很輕微。
沈韞意睡意朦朧,半醒半夢間好像察覺到有人進來了。
想,可是卻不出來,想醒過來,卻無論如何也醒不過來。
那人踩著一雙黑玄龍紋長靴,是個男人。
可是睜不開眼,自然也看不清那人的面容。
沈韞意約約覺那人坐在了的床榻邊,聲音低沉沙啞,如前世一般,附在的耳邊,輕輕喊了一聲。
“太后,您讓我好找……”
沈韞意驟然驚醒,額頭上布滿了細汗珠。
夢境太真實,嚇得直接從床上直接坐了起來。
外面天已大白,綠竹正端進來一盅藥走進來。
見沈韞意坐了起來,連忙說:“小姐,還早,怎麼就醒過來了?”
沈韞意了額頭上的汗,語氣急切:“我房里有沒有人來過?”
綠竹聽著的話一頭霧水:“早些時候我和云來換過爐火。”
“不是你倆,有沒有男人來過?”
其實沈韞意是想問,謝清臨有沒有來過?
第25章
綠竹一臉不可置信,連忙過來。
“小姐你說什麼?這里怎麼可能有男人過來?我和云一大早就在外面忙活了,可沒見到什麼男人,小姐許是夢魘了。”
沈韞意愣了許久,緩了口氣,將信將疑:“許是真的夢魘了。”
竟然讓夢到了前世之事。
沈韞意深吸一口氣,平復了心。
自己現在是重生之人,并且,也沒宮,和謝清臨更沒有關系。
不會再發生如前世一般的事了。
只不過如今謝清俊妻子的份,讓非常不自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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得想個法子,與謝清俊和離。
離開這謝府,從此天高海闊過這一生,再也不塵世紛擾。
沈韞意心里暗暗下了決心。
只不過,如何才能讓謝清俊與自己和離呢?
沈韞意犯了難。
心事重重。
凈臉出了門,花園里梅花開得正好。
站在一樹紅梅下,抬頭了天空。
霧氣氤氳,天得幾滴水。
謝府之中,就如同今日天氣一般讓人不過氣。
失神之際,后突然傳來了腳步聲。
警惕讓驟然回頭,卻猛地發現來人是謝清臨。
謝清臨率先拱手,聲音沙啞,喚了一聲:“嫂嫂。”
沈韞意愣神片刻,忙行禮:“小叔叔安好?”
重生已經幾日,還是沒有完全適應與謝清臨份的轉變,忙低下頭,避免和謝清臨視線接。
謝清臨視線如寒潭,凜冽不已。
他開口問:“嫂嫂是來賞花的?”
沈韞意自然不好說,自己是因為心中煩郁出來走走,于是扯謊。
“自然,我聽婢說這樹紅梅開得極好,便來觀賞,沒想到遇到了你。”
謝清臨的視線炙熱且放肆,如同藤蔓一般纏繞著沈韞意。
回到京城,一日不見沈韞意,想得心里疼。
可眼下礙著份,還不敢明目張膽靠近過多,只能借著叔嫂份說說話。
不遠,陳輕輕看著紅梅樹下的二人,心中邪火翻涌。
冷笑一聲,拿起手帕掩了一下鼻子,突然升起一計。
上一世,兩人就暗度陳倉,這一世,難保不會再次茍且。
陳輕輕發誓,不能這樣輕易放過他們倆。
旁邊的婢聽到這冷笑,忙問:“姨娘,您笑什麼?”
陳輕輕神戲謔,看著婢問道:“你說一個人,不被夫君喜,這深院之中會不會寂寞難耐?”
婢瞪大雙眼,目往前去,疑地問道:“姨娘是在說夫人?”
陳輕輕笑容輕蔑:“嫁進來多久,我占著的男人就有多久,大爺連的門檻都未曾踏過,長夜漫漫邊又沒個男人,你說會不和自己的小叔子暗度陳倉?”
婢諂附和:“聽姨娘這樣一說,奴婢也覺得很有可能。”
陳輕輕手指,臉上笑容更深。
而這邊,有謝清臨在,沈韞意也不好再多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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于是行了個禮:“太冷了,小叔叔慢慢賞花,我先回去了。”
說著忙不迭離開。
謝清臨站在后,著沈韞意離開的方向久久不曾挪開視線。
這“小叔叔”,得可真是稔,聽得謝清臨心中不悅。
謝清臨斂起眸中鷙,雙手反到背后,看著遠去。
總有一天,會是他的。
第26章
壽熙堂屋。
老夫人沉著一張臉,狠狠拍桌,將謝清俊嚇得一激靈。
謝清俊看著的臉,唯唯諾諾地了一聲:“母親?”
老夫人沒說話,他跪著超前幾步:“母親!”
老夫人恨鐵不鋼地瞪著他:“蠢鈍如豬!”
謝清俊低下頭不發一言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