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又有兩個男人圍聚過來,擋住了他們的去路。
看來要跑,是跑不掉了。
沈韞意腦子轉得飛快,思索著對策。
“我是謝府的夫人,要是我出了事,永安謝府不會放過你們的!”
沈韞意語氣狠狠,只能希冀謝府的威名能夠震懾這群山賊。
誰知那幾人賤兮兮笑出聲來:“什麼謝夫人,我們不在乎,我們拿了錢,就是專門來找謝夫人的,你可別怕,我們哥幾個很溫,不會讓你們兩朵花樣的人罪的。”
沈韞意大驚失,連忙從髮髻上拔下簪子對準幾人。
可那幾個男人笑得更加猖獗,一步步朝著沈韞意近。
沈韞意手指,突然,不知從哪來一支離弦之箭。
朝著這幾個山賊而來,直接穿了他們的頭顱。
見同伴出事,這幾人一臉戒備拔刀喊道:“誰!出來!”
突然,疾風掠過,一道黑影如同鬼魅,在幾人側穿梭。
只聽到幾聲痛苦的悶哼,剛剛的山賊,全都倒地不起。
那黑影轉過,凌厲的下頜線條,竟是謝清臨!
第33章
手起刀落。
謝清臨扔掉淌短匕,面上凜冽寒,讓人而生畏。
他看著面前的韞意,眼神暗含無限溫。
“沒事了。”
沈韞意看著遍地尸,從心悸之中回過神來。
愣神片刻,才驚魂未定地開了口:“多謝相救。”
說完,拉住綠竹的手,不想再與謝清臨有過多糾纏。
“天黑了,我得盡快回府。”
謝清臨聽了這話,眉頭皺,眸中的不悅一閃而過。
沈韞意說完就想走,可是腳步太快,只聽到腳踝一聲“咔嚓”脆響。
吃痛地跌到在地。
綠竹急切詢問:“小姐,你怎麼了?”
腳踝傳來了骨裂之痛,倒吸一口涼氣。
不愿在謝清臨面上怯。
然而謝清臨淡淡地瞥了一眼,走過來,在沈韞意前蹲下。
他出寬厚的手掌,沈韞意心里一驚,連忙想要往后。
可是稍微一便有劇痛,最終,謝清臨牢牢抓住了的腳踝。
還想掙扎,可謝清臨卻出聲提醒:“別,讓我看看傷勢如何。”
沈韞意面驚,甚至都來不及制止,謝清臨那骨節分明的手指細細挲著沈韞意紅腫的腳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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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眼眸中染上一抹霧。
男本就授不親,更何況這一世,他們是叔嫂關系,謝清臨此舉實在是太過放肆。
沈韞意語氣中有抑的怒火,義正言辭道:“要是別人看到,我的清白就全毀了,你快些放開我。”
謝清臨置若罔聞。
沈韞意又開口:“你快放開我。”
謝清臨聲音淡淡:“荒郊野嶺,杳無人煙,哪里有人看到。”
這時,沈韞意覺到不對勁:“既然杳無人煙,你為何會在此?”
他抬起頭,視線灼灼看著,只覺得心臟中有千萬只毒蟲在撕咬啃噬,一口一口吸他的,得很。
為何會在此,自然是知曉要來大慈恩寺拜佛,后看到陳輕輕暗地給馬夫賄賂。
知道有難,特意趕來幫的。
但這些,謝清臨沒有明說,只是含糊其辭:“恰好路過。”
恰好路過?那有那麼巧的事?
沈韞意心里像是鼓槌在敲,不自在得很。
謝清臨低眸,聲音中有一抑的沙啞,他清了清嗓子:“你的腳踝,像是臼了。”
“臼了,那得盡快回府,找大夫醫治。”
謝清臨寬厚礪的手指在沈韞意腳踝上細細挲,聲音低沉:“我可以醫治。”
沈韞意眉頭微蹙,剛想說不用,誰知謝清臨冷不防手掌用力,狠狠沈韞意腳踝。
疼!
如同一柄利劍扎在腳踝深。
疼的很!的似乎是斷了!
咔嚓一聲脆響。
沈韞意疼得出了聲,咬牙關,眸眼通紅,眼淚毫無預兆地便落了下來。
謝清臨面上滿是疼惜之,他連忙過來,朝出了手。
手臂便被沈韞意狠狠咬上。
為了減輕疼痛,下口可不輕,自始至終,謝清臨連哼都未哼過一聲。
疼痛減輕,沈韞意這才睜開眼,抬頭怒瞪了謝清臨一眼。
“你!”
謝清臨卻只是表淡淡:“剛剛是在給你正骨,你,是不是好些了?”
沈韞意一怔,了,果然好多了。
這才知道,自己是誤會了謝清臨。
抬眼,想到自己剛剛那樣狠厲地咬上他的胳膊。
一時之間,有些不好意思。
于是悻悻問道:“你的手怎麼樣了?”
第34章
沒想到謝清臨一臉無所謂的樣子。
“沒事。”
“我方才下口可不輕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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謝清臨臉上笑意加深:“真沒事,與被一只調皮貓兒撓了不相上下。”
竟然將比作調皮貓兒。
像是在故意調侃。
沈韞意間微,吩咐綠竹:“扶我起來。”
謝清臨眉頭挑挑,直接將攔腰抱起。
一時間,過往記憶涌上心頭。
沈韞意大驚失:“你干什麼?”
謝清臨語氣淡淡:“剛給你正了骨,強行走路影響恢復,我抱嫂嫂過去吧。”
他一口一個嫂嫂,得沈韞意臉上飛上紅云。
有些慍怒:“不用,你放我下來。”
可謝清臨置若罔聞,抱著繼續往前走去。
沈韞意見掙扎不,也就不再堅持了。
聞著他上散發著若有若無的烏沉香,竟然有種恍若隔世的覺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