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婆婆呢？
一個十二斤的西瓜，甜的全挖走了，剩下的才是給我們吃的。
憑什麼？
我還沒開口，婆婆也跑來瞎摻和：
「有兒子寵著就是好，要是你也想被寵著，那就生個小暖男寵你唄。」
這一瞬間。
空調吹出的涼風像蛇一樣將我纏繞，深骨髓。
冰得我直打哆嗦。
當初懷孕的時候，趙百川說男孩孩都一樣，他都喜歡。
兒出生后，他也沒表出什麼不滿。
只是偶爾會說，擔心兒只有一個，等我們老了會被人欺負。
那會兒我以為，他跟我一樣兒。
現在我才看明白。
趙百川特意把他媽接來給兒過生日，又鬧這麼一出，就是一個目的。
說到底，他們不是覺得我寵兒不對，也不是我兒不乖。
是他們想要一個兒子。
見我沒說話。
趙百川放了話：「老婆，兒子就是原子彈，可以不用，但不能沒有啊，你說是吧？就算有了兒子，我也會對囡囡好的。」
婆婆更是砰地將手里的碗放到了桌子上：
「對兒再好有什麼用啊？那兒都是要嫁到別人家去的，是外人！你們倆還是得生個兒子！」
「千憶啊，媽是為了你好，有兒子你腰板才能直，有兒子你老了才有依靠啊。」
看著婆婆不斷往后瞟的眼神。
我心里咯噔一下，回過頭果然看見兒的房門打開了一條。
門后正站著一臉傷和害怕的兒。
03
「我不需要兒子！我有兒就夠了！」
我冷冷地看向婆婆，上下將掃視了一圈，翻了個白眼，「外人？媽，那你也沒向嫁出去的大姑子要錢啊，你要錢的時候咋沒說自己是外人？難怪村里人都那樣說你。」
婆婆的臉登時白了。
不肯給大姑子嫁妝，還非要人家的彩禮。
好在大姑子是個強勢的，直接讓老公把彩禮打到自己的卡上，沒辦婚禮就嫁了過去，狠狠打了婆婆的臉。
村里人都說婆婆自作孽，現在兒不認了，就是活該。
可婆婆非要在村里炫耀，說兒是不想花錢辦酒席，自己去要錢肯定能要到。
之后不顧大姑子的死活，跑去大姑子公司鬧。
大姑子也不怵，拿著大喇叭把婆婆干的好事兒抖得干干凈凈，還報了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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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婆婆被警察抓走之后，大姑子更是直接開著車回了村，把婆婆被抓去蹲局子的事兒全村宣揚了三遍。
等婆婆出來的時候，全村人看笑話。
狠狠病倒了幾天，還是我跟趙百川去照顧的。
那會兒婆婆病倒床頭，哭著說自己知道錯了，還拉著我的手說;
「千憶，你放心，以后你就是媽的閨，我肯定好好對你！你要是生了孫，我也把當心頭寶！」
婆婆好面子，趙百川跟我說了實，卻讓我裝作不知道。
多一事不如一事，我也就沒破這層窗戶紙，但我知道，這是婆婆心里的痛。
現在被我穿，婆婆的臉當即掛不住了。
「我不管，我們老趙家有個大胖小子！」
我嗤笑一聲，毫不怵。
「媽，那你生唄，村里人不都說你這樣冷心冷肺的人最適合生大胖小子了嗎？雖然你老了，但是我相信你只要有這顆心，肯定能做到！加油，到時候趙百川有了弟弟，我肯定來醫院看看小舅子！」
婆婆氣了個倒仰，一手著心臟，大口大口著氣：「你！你要把我氣死！你這個混賬！」
趙百川這會兒也不啞了，手腳靈活地給他媽倒了杯水，帶去臥室哄去了。
沒過一會兒才黑著臉走出來，對我說：「媽只是開玩笑，你發什麼瘋？我已經幫你道過歉了，明天你給媽買點榴蓮就當賠罪了，媽吃那個！我媽把我養大不容易，你跟較什麼勁啊！」
「誰媽不易誰彌補，關我屁事，別在我這里狗！」
不顧他黑沉的臉，我拿著外賣剛剛送到的西瓜果切去了兒的房間。
見我進來，兒從背后拿出一只雪糕安我，末了眉又皺了蟲，小心翼翼問我：
「媽媽，你可以給我買一點人中黃嗎？」
人中黃？
怎麼會知道這種東西？
一抬頭，我看見了兒頭頂的彈幕。
【乖乖太可了，自己的媽媽自己寵！】
【可不咋的，死渣男想寵自己媽媽就自己買給他媽吃啊！想要兒子就自己生啊！還沒兒子呢就這樣了，真生了兒子還能看見閨嗎？】
【還想吃榴蓮？吃屎去吧！可惜乖乖太小了，不知道去哪里買到炮制失敗連湯帶水的人中黃，不然我還真想看看老八重出江湖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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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4
「寶寶，你怎麼知道人中黃這種東西的？告訴媽媽好不好？」
我和兒之間從來沒有，我會認真傾聽的所有問題，所以我問，只要愿意，都會告訴我。
喂我一塊西瓜后，兒自己也吃了起來。
三兩句話就把事全都說出來了。
彈幕是我們吵架的時候才出現的，人中黃也是彈幕告訴的。
「媽媽，和爸爸一起欺負你，對不對？」兒輕輕靠著我的手臂，用小臉蛋蹭了蹭我，「沒關系，我會站在媽媽這一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