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高中,本以為可以甩掉這個討人厭的家伙,沒想到他又魂不散地考進了我的班級,
不僅如此,還在一次考試中以一分之差將我從年級第一的位置了下去。
我恨得牙,卻也無可奈何,只好憋著一口氣埋頭苦學,準備下次考試把他狠狠踩在腳下。
這一比就直接比到了大學。
我們倆分數咬得很,誰也不肯認輸,志愿填報的時候更是較上了勁,選了同一所大學。
于是就這樣,我們從初中比到高中,再從高中比到了大學,我的生活被他攪得一團糟,學習之外全都是他的影子。
現在想來,竟覺得有些可笑。
不知不覺間,我竟然一直在追逐他的腳步。
察覺到自己竟然產生了這樣可怕的想法,我悚然一驚,連忙站起,準備回房間睡覺。
就在這時,宋虞端著切好的水果從廚房走出來,看見我,開口問道:「吃不吃?」
我猶豫再三,還是沒骨氣地點了點頭。
宋虞勾起角:「張。」
我沒多想,下意識地張開。
宋虞拿著叉子的手到我邊,我剛準備咬,卻發現他只是舉著,并沒有把蘋果往前送的意思。
意識到他可能是想讓我湊近一點,我皺了皺眉,但還是把頭往前探了探。
宋虞卻突然把手收了回去,好整以暇地看著我,戲謔道:
「再張大點。」
我這才意識到自己被耍了,臉紅,怒道:「你故意的!」
宋虞挑了挑眉,不說話,就那麼看著我,眼里滿是笑意。
我氣結,惡向膽邊生,直接上手住宋虞的下,迫使他抬頭。
然后一口咬住他邊的蘋果,狠狠嚼了幾口咽下去,含糊不清地說:「這下咱倆扯平了!」
宋虞也不生氣,反而勾起一抹得逞的微笑,輕聲道:「接下來,是草莓。」
我還沒理解他的意思,就覺上一涼,一顆草莓被不容拒絕地塞了進來。
我本能地咬住草莓,宋虞卻趁我張口的瞬間強勢侵,席卷了我的齒。
草莓的清甜在口腔漫延開來,混合著宋虞上淡淡的檸檬香,讓人忍不住沉醉其中。
半晌,宋虞松開我,氣息不穩地說道:「好吃嗎?」
我盯了他兩秒,一個翻將他在下,啞聲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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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再來一顆。」
宋虞挑了挑眉,順從地拿起一顆草莓遞到我邊,我一個含住,又是一個深吻。
就這樣不知饜足地索取了幾次,宋虞似乎有些不過氣,眼神迷離地求饒道:「夠……夠了……」
看著下狼狽的男人,我突然意識到,自己好像玩得有點過火了,趕忙停下作,坐回原位。
宋虞整理好服,抬頭看我,一雙桃花眼水汽氤氳,看得我心神漾。
4.
平復了一下躁的心,我站起,丟下一句「我去睡覺了」,便落荒而逃。
然而躺在床上,我卻怎麼也睡不著,腦子里全是宋虞的臉。
冷靜一點啊裴落,你喜歡的可是沈榆林啊!
我拼命催眠自己,可心里還是忍不住浮現剛剛那個令人臉紅心跳的畫面。
不行,這樣下去不是辦法。
我騰地從床上坐起來,掉上,準備做幾個俯臥撐冷靜一下。
結果做到一半,門突然被推開,宋虞探進頭來,疑道:「嗯?你大半夜不睡覺在干什麼?」
我單臂支撐在地上,空出來的手抹了把臉上的汗,息著說:「你管我,有事嗎?」
黏膩熾熱的視線落在我上,帶著毫不掩飾的,我轉頭看過去,宋虞直勾勾地盯著我,結滾,似乎在極力抑著什麼。
都是男人,我一下就明白了他在想什麼,但我怎麼可能給他這個機會。
我迅速坐起來背過,說道:「沒事就把門關上,我要睡覺了。」
宋虞一言不發,徑直走向我。
我有些慌,磕道:「干……干什麼?」
他想干什麼,不會是我想的那個樣子吧……
就在我胡思想之際,宋虞徑直掠過我走到了窗邊,手拉上窗簾,淡淡地說了一句:「晚安。」
我松了一口氣的同時,還有一失落。
宋虞拉完窗簾卻沒有離開,而是轉過面對著我,一步一步靠近,在我耳邊輕聲說道:「裴落,你真可。」
溫熱的氣息噴灑在耳畔,我瞬間炸,惱怒道:「滾蛋!老子是爺們兒!能可到哪去!」
宋虞輕笑,抬手了我的腦袋,輕聲道:「很可,真的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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說完便轉離開,輕輕掩上了門。
我愣在原地,回味著他剛才的話,以及落在我頭上的那輕的,心底泛起一漣漪。
當晚,我做了一個很長的夢。
夢里全是宋虞,醒來時渾燥熱,我慌忙沖進浴室,打開花灑沖了個冷水澡才冷靜下來。
看著鏡中漉漉的自己,我有些迷茫。
僵地走出浴室,坐在床邊發呆。
如果沒有醉酒,現在的我,應該還是沈榆林的忠實狗吧。
想到沈榆林,我不悲從中來,自己默默了兩年的人,到頭來才發現人家本沒把自己放在眼里,一切都是我自己自作多。
我正沉浸在悲傷的緒之中無法自拔,房門突然被人敲響,接著,宋虞的聲音在門外響起:「裴落,起床,上課快遲到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