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我看了一眼時間,已經七點二十了,而我和宋虞都有早八,我手忙腳地從床上爬起來,隨意套上服就去開門。
宋虞站在門口,逆而立,上仿佛自帶環,晃得我睜不開眼。
我沒忍住心的悸,一把拉住他的手把他拽進了房間,然后將他抵在墻上,狠狠親了下去。
5.
一番糾纏后,我拽著宋虞匆匆忙忙趕去學校。
到教室時,烏泱泱的全是人,只剩最前面一排兩個連著的空位。
旁邊,坐著沈榆林。
我腦袋一懵,這麼湊巧的嗎?
我著頭皮坐下,宋虞坐在我的右手邊。
兩個人一左一右挨著我。
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修羅場?
我如坐針氈。
「真巧啊,」宋虞低聲音,「你的暗對象就在旁邊,張嗎?」
我瞪了他一眼,沒吭聲。
中途記筆記,沈榆林推過來一張紙條:
【晚上系里籃球隊訓練,你來嗎?】
我盯著那行字,心里五味雜陳。
以前我為了接近他,死皮賴臉混進籃球隊當替補,天天給他遞水遞巾,他連個『謝』字都吝嗇。
現在我名草有主了,他反倒主來了?
宋虞的視線斜過來,輕飄飄落在紙上,又移回我的臉:「想去?」
我還沒組織好語言,宋虞趁老師不注意,湊近我的耳廓,用氣音說:「問我啊,我現在是你的男朋友,這種事兒,不得先問我的意見?」
「那……那我能去嗎?」我乖乖問。
「我要是說不行呢?」
「那就不去。」
他挑眉:「哦?這麼聽話?」
我有點惱,掐他大:「不是你讓我問你意見的嗎?」
他悶哼一聲,抓住我作案的手,指頭嵌進我的指里,扣了在桌下:「那去吧,我陪你。」
沈榆林往這邊瞥了一眼,視線落在我們握的手上,又面無表地轉了回去。
我耳子有點熱,想把手出來,宋虞卻扣得更,指節抵著我的指節,紋不。
我掙不開,只能由他牽著。
6.
晚上籃球館。
我抱著「前任」和現任狹路相逢的悲壯心走進去,結果沈榆林只是沖我點了下頭,扔過來一顆球:「熱。」
宋虞跟在我后,自顧自往場邊休息椅一坐,長疊,像個來視察的領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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訓練賽打了一半,被對方中鋒撞了一下,落地沒站穩,摔在地上。
腳踝傳來一陣鈍痛。
「裴落!」
兩聲喊幾乎同時響起。
沈榆林離得近,先一步過來扶住我。
宋虞停在幾步外,看著沈榆林我的手,眼神沉了下去。
「沒事吧?」沈榆林問。
我疼得齜牙咧,還沒答話
宋虞已經大步走過來,一把撥開沈榆林的手,不由分說把我胳膊架到他肩上,半抱著我,將我帶到長椅上放下。
隊醫急匆匆跑過來檢查。
沈榆林拿了瓶水過來,遞給我。
我剛要接,宋虞手截了過去,擰開瓶蓋,才塞回我手里。
「他手沒斷。」沈榆林淡淡開口。
「我男朋友,」宋虞回視他,扯出個笑,「我樂意伺候。有意見?」
兩人對視著,空氣里劈啪作響。
我捧著水,喝也不是,不喝也不是。
隊醫理完,說:「不算太嚴重,但最近幾天別劇烈運,好好休息。」
宋虞:「聽見沒,老實點。」
我角一,明明不老實的人是你。
7.
晚上洗完澡,我單腳蹦著出浴室,宋虞靠在門口,直接把巾蓋我頭上,手法糙地幫我頭髮。
「輕點!頭髮都快被你薅沒了。」
他作頓了一下,放輕了力道。
到半干,他放下巾,突然從后面抱住我,下擱在我肩膀上。
「裴落,你別喜歡他了。」
我沒說話。
他收手臂,勒得我有點不過氣:「行不行?」
「……你先松開。」
「不松。」
「你他媽都要勒我了,我怎麼回答?」
他稍微松開一點,但還是圈著我。
我沉默了幾秒,開口:「宋虞。」
「嗯。」
「我現在不喜歡他了。」
他僵了一下,隨即把我轉過來,盯著我的眼睛:「那喜歡誰?」
我耳發熱,別開臉:「……不知道。」
他湊近親了我一下:「再想想。」
「……滾。」
「再親一下就想。」
「你他媽……唔……」
我被他親的七葷八素,等他手到我腹上時,我猛地回過神,啞聲道:「不行,醫生說不能劇烈運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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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虞抵著我氣,眼神又沉又燙。
「醫生說的是你。」
「我,不算你劇烈。」
8.
第二天我瘸著去上課,宋虞非要扶我,搞得像老子半不遂。
路上見幾個同學,眼神都怪怪的。
課間我去廁所,聽見隔間外有人嘀咕:
「裴落和宋虞真搞上了?」
「看樣子是,昨天籃球館他倆就黏糊得不行,宋虞直接抱他走的。」
「臥槽,他倆不是死對頭嗎?」
「誰知道呢,可能打是親罵是吧。」
我推門出去,那倆人立馬閉了。
洗完手出來,宋虞靠在門口等我。
「怎麼這麼慢?」他問。
「聽了個八卦。」
「什麼八卦?」宋虞手來扶我。
我拍開他的手,自己蹦了兩下:「說咱倆搞上了,還說你抱我走的,說得我跟個廢一樣。」
他嗤笑一聲,重新攥住我胳膊:「這算什麼八卦,不是事實?」
「滾蛋,我才不是廢。」
「我沒說你是廢,你一夜七次特別行,」他慢悠悠地跟在我后面,「晚上想吃什麼?買點羊補一補?」
我差點左腳絆右腳表演個當眾劈叉。
「宋虞你他媽……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