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一聲砸在潔的洗手臺面上。
他們……早就知道?
所以,那些暴雨夜的同步信息,那些意味深長的注視,那些若有似無的試探和靠近……本不是巧合,也不是我疑神疑鬼!
是他們!
他們從一開始就心知肚明!
看著我像個蹩腳的演員,在他們心編織的網里驚慌失措、丑態百出!
巨大的震驚、被欺騙的憤怒、還有那鋪天蓋地的恥,瞬間淹沒了我。
我扶著冰冷的瓷磚墻,才勉強支撐住發的。
完了。
這下是真的徹底完了。
底牌被掀得干干凈凈,連最后一塊遮布都被我親姐親手扯掉了。
我像個等待最終審判的囚徒,一臉衰樣,魂不守舍地、一步一步地挪出了廁所的門。
然后,我就被堵了。
五道高大的影,幾乎將出口堵得不風。
秦厲、沈清弦、顧衍之、趙烽、蘇沐。
他們居然……就安安靜靜地等在這里。
臉上哪還有剛才通道里的震驚和錯愕?
取而代之的是一種……了然于的、帶著各種復雜緒(戲謔、無奈、寵溺、強勢、溫)的凝視!
我頭皮瞬間炸開,下意識地想回去,卻被離得最近的趙烽一把抓住了手腕。
「跑?還往哪兒跑?」
他語氣還是那麼沖,但眼底燃燒的火焰不再是憤怒,而是一種近乎滾燙的、志在必得的芒。
「林辰!你他媽可真行啊!玩我們五個?!」
「我……我沒有……」
我試圖掙扎,聲音弱得自己都聽不見。
「沒有?」
顧衍之嫌棄地瞥了一眼我上的麗塔,但眼神卻牢牢鎖著我的臉。
「用假照片,裝孩子,收轉賬,哥哥……林辰,證據確鑿,你想抵賴?」
沈清弦推了推眼鏡,邏輯清晰地開始總結陳詞:
「從法律和道德層面,你的行為構了欺詐。
但從層面,我們五人基于你的欺詐行為,投了真實。
因此,你需要對此負責。」
負責?
負什麼責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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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怎麼負責?
我整個人都懵了。
就在這時,蘇沐溫地嘆了口氣,上前一步,輕輕拂開趙烽的手,然后用自己的手握住了我的手腕。
他的指尖溫熱,力道卻不容拒絕。
「辰辰……」
他的聲音依舊蘇得讓人,卻帶著前所未有的認真。
「事到如今,就別再否認了。那些晚安,那些想念,那些醋意,都是真的。對你。」
我臉頰紅,心跳快得幾乎要缺氧。
秦厲終于開口了,他言簡意賅,卻擲地有聲,黑眸沉沉地看著我:
「我認定了。你看著辦。」
「不是……我……你們……」
我語無倫次,看看這個,又看看那個,覺自己快要被他們眼中毫不掩飾的和迫給融化了。
「你們不能這樣……這不對……我是男的!我們都是男的!而且這是五個!這太離譜了!」
「離譜?」
趙烽嗤笑一聲,猛地湊近,幾乎鼻尖要到我的鼻尖,灼熱的呼吸噴在我臉上。
「老子覺得刺激得很!誰規定只能選一個了?嗯?」
顧衍之冷哼一聲:
「雖然你的審和用餐禮儀依舊亟待提高,但……我可以勉強接,并負責后續改造。」
沈清弦平靜地補充:
「從社會心理學和群關系學來看,非傳統模式雖然面臨挑戰,但也并非沒有先例可循。我們可以嘗試建立一套新的規則。」
蘇沐輕輕了我的手腕,笑得像只蠱人心的妖:
「辰辰,你看,大家都這麼有誠意了。你要是不負責……」
他頓了頓,聲音低,帶著一恰到好的委屈和威脅。
「我們五個可能真的會傷心到死哦。」
「對!傷心了,總得有人要死一死吧?」
趙烽立刻附和,惡聲惡氣地瞪著我,耳卻紅得厲害。
秦厲沒說話,只是那眼神明確表達著「同意」二字。
我看著眼前這五個風格迥異、卻同樣優秀的男人,他們把我圍在中間,用這種近乎無賴的方式,著我對一個荒謬絕倫的局面「負責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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害怕嗎?
還是有的。
恥嗎?
快溢出來了。
覺得離譜嗎?
這簡直是離譜他媽給離譜開門——離譜到家了!
但是……
心底最深,卻又可恥地、不控制地冒出一……的、栗的、甚至帶著點難以言喻的興和悸。
他們……是認真的。
從線上到線下,從網絡到現實,他們費盡心思,編織了一張溫又強勢的網,最終……網住的就是我。
我深吸一口氣,覺臉上的熱度能煎蛋。
聲音細若蚊蚋,帶著認命般的抖和一自己都察覺不到的……期待?
「你、你們……這是耍無賴……」
蘇沐笑了,趙烽咧開了,顧衍之挑眉,沈清弦鏡片一閃,秦厲的角似乎極輕微地勾了一下。
五個人,五種表,卻傳達著同一種意思——就耍無賴了,怎麼著?
「所以……」
蘇沐溫地替我理了理假發上歪掉的蝴蝶結,指尖拂過我的臉頰。
「負責嗎?辰辰?」
我看著他們,心臟在腔里瘋狂地跳,仿佛要掙束縛。
最終,我自暴自棄地、極其緩慢地、點了一下頭。
下一秒,我幾乎被五道同時涌上的氣息淹沒。
趙烽得意地哼笑,顧衍之拿出手機似乎開始規劃「改造計劃」,沈清弦開始默背「非傳統關系守則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