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有。”搖搖頭,手指張得絞著擺,像有什麼事想說卻不敢說。
“怎麼了?”裴遠山聲音更加和。
“表姐不喜歡我來參加宴會,可我一定要來,就是為了再見你一面。”
宋青兮抬眼,看著裴遠山的眼睛,像好不容易鼓起勇氣。
“我這次回來,是父親要給我訂婚,我不認識那個人,也一點兒不喜歡他,我只是想著,從今以后,估計很難再和你見面了。”
裴遠山突然聽著這一番幾近于表白的話,微微有些驚訝。
他知道自己長相家世都沒得挑,京城名媛為他傾倒不足為奇,可就連遠在窮鄉僻壤的宋家兒,也為他魂牽夢繞了嗎?
看著楚楚可憐的小姑娘滿面緋紅站在自己面前。
只覺得今天還沒喝酒,就已經醺然醉了。
為了見自己一面,甚至不惜對抗家人。
就連這一掌,一定也是為他挨的。
裴遠山又是憐惜,又是難以抑制的得意。
他在商場上叱咤風云,都沒有此刻的滿足。
只見宋青兮取下自己別在耳邊的彎月發卡,塞進裴遠山手中,眼底微紅。
“這是小時候你送給我的,我知道不過是表姐不要的東西順手給了我而已,可這是我長這麼大以來,唯一一次收到禮,我一直好好留著。”
“這——”裴遠山看著手里的發卡,都不記得是什麼時候的事。
“我不能再留著它了,以后嫁給別人,還看見這樣的舊,只怕心如刀割。”
宋青兮睫微,幾乎是下一秒就要落下淚來。
裴遠山只覺得自己心尖兒都在發。
渾像有一萬只螞蟻在爬,哪里還有理智,恨不得直接把人抓過來進自己里。
裴遠山本能地手。
宋青兮卻退了一步躲開,含小聲說。
“不可以,這里這麼多人,被人看到,傳到表姐耳朵里,表姐會生氣。”
裴遠山心里一。
不可以,是因為被人看見。
那不被人看見是不是——
宋青兮看著裴遠山一臉不加掩飾的,只覺得反胃。
忍著噁心繼續演:“這大概是我們最后一次見面,我還有些心里話,想私下和你說,你愿意和我單獨待一會兒嗎?”
裴遠山已經急不可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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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青兮靠近一步,裝作幫他清理西裝上的酒漬,順勢把一張房卡放進他西裝的口袋里,轉快步離開。
裴遠山著口袋里的房卡,看著宋青兮的背影,忍不住一陣心旌搖。
——
休息室里的江玉玲也收到消息,是一個房間號。
一個陌生號碼發來的,但一看開頭“親親寶貝”四個字,江玉玲就知道是誰。
心里暗罵一聲老不正經的。
這麼重要的宴會,居然還想著那檔子事兒。
不過今天確實氣悶,滿腦子都是待會兒一定要到宋誠面前好好告宋青兮一狀,也沒多想,對著鏡子理了理頭髮,匆匆去了。
——
宋青兮等著江玉玲離開,才進休息室。
藥效發作得越來越厲害,宋青兮強打神,掐了一下自己的大,痛讓腦子清醒了幾分。
最要的事還沒辦,可不能就這麼歇菜了。
算算時間,江瑤安排的人也應該快來了。
原書里,主就是這樣中了圈套,往后的遭遇才是真正開始每況愈下。
如果說推江瑤摔下樓梯,讓徹底在宋家父母和哥哥心里失去地位。
那麼作為齊家準兒媳,訂婚在即,在裴老夫人的壽宴上做出和人茍合的丑事,就是讓在整個京城名聲盡毀。
原本因為原主要嫁給齊家那個瓢蟲兒子,而同原主的外人,也都開始覺得原主活該。
後來齊家退婚,原主被誣陷獄,沒有人幫原主說一句話。
一模一樣的圈套。
宋青兮當然不會踩進去第二次。
江瑤想要設套算計,就將計就計,借一把江瑤的東風。
料理了裴遠山和江玉玲,反手送江瑤一份大禮,不過是今天的開胃小菜。
截胡男主那位金幣的財神爺,這才是今天最重要的目標。
第8章 江瑤捉
裴妄和沈遇從二樓包廂出來,沈遇還一臉興:“你說裴遠山那麼猴急去哪兒了。”
他這麼一個好八卦的人,如果弄不清楚這個八卦,今天晚上都要抓心撓肝睡不著。
兩人正要往電梯方向走去,突然,附近的消防通道傳來一聲巨響。
裴妄和沈遇同時轉頭,只見一個影踉踉蹌蹌地從消防通道中沖出來。
是個年輕孩,上的禮服微微凌,神慌張,臉紅,看起來像是匆匆逃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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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小心!”沈遇出聲提醒,但已經來不及了。
孩似乎沒注意到前方有人,直接撞上裴妄,裴妄下意識手扶住,才避免兩人一起摔倒。
沈遇在旁邊看的眼珠子都要瞪出來。
裴妄迫不得已扶了一下,立馬就想把人推開。
宋青兮卻是如愿撞進財神爺懷里,抱住不撒手,安心暈了過去。
——
再睜眼,已經是在一間裝潢致的房間里,下的大床舒適。
床邊坐著一個形頎長的年輕男人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