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做生意不是演宮斗劇,只會這種算計人心的小伎倆是沒有用的。”
宋青兮對他的拒絕也不意外。
“我會的不止這些,宋家將來會為我的資產,裴遠山也會對我言聽計從,裴先生不相信,就慢慢看著,等裴先生需要的時候,我就是你最鋒利最好用的一把刀。”
裴妄聽這麼大的口氣,微微挑眉。
京圈大大小小的消息,有人專門收集,就連那些世家豪門不為人知的辛,他都清清楚楚。
宋家接回來的鄉下兒他當然也知道。
但眼前這個人,和他拿到手的資料比起來。
簡直就像換了一個人。
是以前偽裝得太好嗎?
裴妄打量宋青兮,問:“為什麼一定要來找我合作?”
宋青兮聞言垂下眼睫:“我不想被嫁給齊家,只有裴先生能幫我。”
裴妄沒有接話。
“我不想被當做一個用來換利益的工,只是現在勢單力薄,無力與家人對抗。”
“只要裴先生愿意幫我把近在眼前的婚期推到一年后,作為換,我愿意將我生意30%的份給您,這筆生意,一定不會讓裴先生虧本。”
宋青兮說得誠懇,澄澈的眼眸里含著的期待,好像真的是在束手無策的困境里,拼盡全力給自己找一條出路。
其實齊家的婚約固然是樁麻煩事,也不是完全無計可施。
要的是裴妄收下這30%的份。
又沒有男主環,沒辦法讓財神爺給庫庫砸錢。
哪能真在裴妄上薅羊。
要的是拉裴妄局,給剛起步的生意掛上“裴妄”的金字招牌。
只要裴妄手里有這30%的份,到時候不管是看中裴妄投資眼的,還是想要趁機攀關系的,都得來敲的門。
坐等收錢就好了。
草船借箭。
這才是財神爺的正確打開方式。
裴妄仔細打量著眼前的人,眉頭微蹙。
宋家為了商業項目,要把嫁給齊家的瓢蟲兒子,也是事實。
他的直覺告訴他,別有用心,但怎麼看,都看不出一點端倪。
如果說這是演技,未免太爐火純青。
“你的生意能不能盈利都不知道,拿份來當籌碼,不是空手套白狼?”裴妄不為所。
宋青兮坦然:“我是來和裴先生合作的,不是來求施舍的,等到這30%的份產生了價值,裴先生再給我同等的回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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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雙眼睛澄澈認真,在車昏黃的燈下顯得格外明亮純粹。
裴妄在的注視里莫名走神了一瞬,快速移開視線,閉了閉眼。
說話間車已經停下,宋家到了。
“裴先生?”宋青兮出聲提醒。
裴妄沉默了片刻,合上手里的文件。
“好,那就試一試。”他也確實是有了幾分好奇,“你要宋家為你的資產,要裴遠山對你言聽計從,希你的實力配得上你的野心。”
——
宴會散場,江瑤回到宋家,臉沉得能滴出水來。
“阿瑤,別生氣了,你在宋家這麼寵,想要什麼要不到,一間商鋪和一點兒錢而已,給出去也就給出去了。”
江玉玲跟在后面安。
“你以為我在氣什麼?為那點兒東西嗎?今天我們都是被宋青兮給算計了!”江瑤冷笑,“再這麼下去,以后的宋家,還不知道要落在誰手里呢。”
“什麼?”江玉玲臉一變。
江瑤咬著牙沉片刻,眼神一狠,拉過江玉玲,低聲音。
“不能再手了,不然遲早真栽手里,今天必須干脆利落解決掉,我有一個辦法。”
第11章 妹妹推了我!
宋青兮一進門,就被江玉玲到二樓。
還沒來得及問一句“干什麼”,江瑤就從旁邊沖出來,一骨碌滾下樓梯。
宋青兮:......
摔下樓梯這個爛梗,是寫在江瑤的出廠設置里了。
這個劇就非走不可是吧。
江瑤一滾下去,那邊江玉玲立馬哭天搶地喊起來。
指著宋青兮控訴:“殺了!!!你要殺嗎!阿瑤不過就是關心你一句,你為什麼就要推!你這小丫頭心地怎麼這麼惡毒!”
江瑤滾下樓梯后,發出凄厲的痛呼。
宋父宋母聽見聲音匆匆趕來。
宋夫人臉瞬間白了,驚慌失向狼狽倒在地上的江瑤奔過去。
“這是怎麼回事!?”宋父怒氣沖沖質問。
江瑤泣著,聲音抖而微弱,臉上滿是淚痕和驚恐:“為什麼......我只是問了妹妹一句宴會上的事,我們離開宴會的時候沒看到妹妹,我只是擔心妹妹而已,為什麼妹妹要這麼對我......”
江瑤努力支撐起上半,妝容被眼淚沖花,心打理的長髮凌地披散在肩頭,上那件價值不菲的子都被扯破了一條長長的口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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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夫人看到寶貝兒這副樣子,心都被擰一團,聽到是宋青兮的手,猛然抬起頭,狠狠盯著。
“混賬!討債鬼!阿瑤如果有個三長兩短,我一定饒不了你!”
宋父的臉此時也沉得可怕,但比起宋夫人,還有一理智:“這到底是怎麼回事?無緣無故你為什麼會把阿瑤退下樓梯?”
宋父目審視,瞪著宋青兮,質問,“還有之前,宴會結束的時候你跑去哪里了,為什麼我們都沒看到你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