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父這一晚上滿心都是趁機結大人,宋夫人本來就對宋青兮不上心,江玉玲被捉的事弄的心煩意,江瑤滿腦子都是復仇。
因此一家人直到回了宋家,才發現宋青兮沒跟著一起回來。
宋父生怕宋青兮惹禍丟人,正要司機去接,就聽見江玉玲喊了起來。
此時江瑤靠在宋夫人懷里,眼淚汪汪,而宋青兮站在樓梯上方,表平靜得近乎冷漠。
宋父見如此冷,越發惱火,提高聲音呵斥:“你是不是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,不然為什麼阿瑤一問你,你就惱怒,居然還把推下樓梯,你給我老實代!”
江瑤生怕宋青兮一開口又能扭轉局勢,先一步抖著聲音委屈控訴:“妹妹,我知道這麼多年是我占了你的位置,你如果討厭我,恨我,我走就是,你難道非得置我于死地嗎?”
宋夫人心疼得摟著江瑤安。
江玉玲一臉義憤填膺,指著宋青兮:“你這心腸歹毒的丫頭!你把阿瑤推下樓梯,我親眼看見了!你這一回還有什麼可狡辯的!”
宋青兮不聲,看著江瑤和江玉玲兩人的這一出雙簧。
演得好,可惜時機不對。
“我沒狡辯。”宋青兮勾了勾角,態度坦然,“是我推的。”
“真相”固然可以制造,但也不過是人心這桿秤上的砝碼之一。
只要拿得出更有價值的東西。
就算真的推了江瑤,那又怎麼樣。
江玉玲愣了一下,臉上的表一時凝固,準備好的臺詞也卡在嚨里。
怎麼和商量好的劇本不一樣。
按照計劃,宋青兮應該慌辯解,則步步,最后把宋青兮絕境,讓在宋家徹底失去立足之地。
可直接承認,這是什麼作?
飛快地看了一眼江瑤,發現對方也是一臉錯愕。
江瑤完全沒料到事會這樣發展。
看著宋青兮坦然冷靜的樣子,心里沒由來升起一不祥的預。
宋夫人卻是已經被徹底激怒了,聽見宋青兮親口承認推了江瑤,氣得渾抖。
“我就知道你是個災星!就該把你遠遠送走!不,不對,我就不該生下你!你這個禍害全家的討債鬼,我就不該把你生下來!”
宋父也沉下臉指著宋青兮的鼻子呵斥:“你還這麼理直氣壯地承認,是覺得你推了阿瑤沒有錯嗎?宋家怎麼會生出你這樣的兒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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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從今天起,你給我滾回你的房間,結婚之前,不許出門,不許見人,你給待在家里我好好反省!”
宋父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宋青兮,目冷如刀鋒。
任誰被這麼盯著,心里都要一。
宋青兮卻直直回過去:“不出門,恐怕不太方便呢。”
彎一笑,“裴先生給我代了好多任務讓我去做。”
宋父愣了一下。
“裴先生?”他狐疑盯著宋青兮,試探地問,“哪個裴先生?”
“裴妄啊。”
宋青兮黑白分明的眼睛里滿是無辜。
“今天宴會結束,我從休息室出來,可已經找不到爸爸媽媽和表姐的人了,是裴先生好心送我回來。”
“路上我們閑聊,裴先生說他最近正準備投資一個服裝品牌,要讓我幫他打理這筆投資呢。”
裴妄送回來是真的,投資也是真的。
至于其他的。
憑宋誠的咖位,又不能問到裴妄面前去。
還不是想怎麼說就怎麼說。
宋父聽到這話,驚得下都快掉下來了。
宋青兮居然是坐裴妄的車回來的???
裴妄居然還要帶做生意???
他一晚上辛辛苦苦攀,不過和裴氏幾個中層說上幾句話。
裴妄。
那可是他想都不敢想的大!
如果真能抱上——
宋父覺自己像被吹氣球一樣吹的要飄起來,但還是保留了幾分理智,立馬去查了門口的監控。
結果就看到裴妄的助理親自開了車門,把宋青兮送到宋家門口。
宋父的表立馬變了。
眼前涼薄冷的草包兒瞬間變了金疙瘩。
宋父一掃剛剛面上的怒火,溫聲問道:“這一路上,裴先生還和你說什麼了?有沒有提到咱們宋家?”
“沒有。”宋青兮直率搖頭,“裴先生沒提宋家,倒是說了我很有商業頭腦,是個做生意的好苗子,將來遲早要發大財。”
宋父直覺奇怪,腦子一,電火石間就想明白了這是怎麼一回事兒。
一個鄉下養大的野丫頭,字認不認得全都不知道,能有什麼商業頭腦。
不過是裴妄想泡。
男人那點兒小九九,這小丫頭不懂,他還能不懂嗎。
宋父瞟了一眼宋青兮。
人雖然呆了點兒,看著腦子不太靈,但確實有幾分姿。
那裴妄說不定真就是名媛千金見多了,想吃點兒鄉下野菜換換口味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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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真能攀上裴妄,那可比嫁給齊家有價值多了。
宋父這麼盤算著,向宋青兮的目越來越慈。
江瑤眼看這況發展得離自己的計劃越來越遠,忍不住心焦,帶著哭腔開口。
“爸,妹妹推了我,自己已經承認了,我雖然不怪妹妹,可如果做了錯事沒有一點兒懲罰,只怕妹妹以后會變本加厲,走上歧途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