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音落地,所有人的臉都是詫異。
宋沐更是難以置信看了王媽一眼。
王媽臉上褪去,慌了一瞬間,立馬指著宋青兮,對宋夫人告狀。
“這是我撿到的,這是我在那野丫頭門口撿到的,我正要拿來告訴夫人,一定是金鐲子的時候一起的,卻把項鏈不小心掉在門口了!”
言之鑿鑿,理直氣壯。
宋青兮心里嗤笑一聲。
反應快的。
如果是在平時,以宋夫人對自己的厭惡,和打定主意要給江瑤出氣的決心,這口黑鍋一定又不由分說扣頭上了。
但這次早有準備。
幾天前就發覺家里有濾晝人盯著自己。
與其等著被麻煩找上門,不如主出擊。
之所以沒有立即手,一直等到現在。
是為了讓ℨℌ宋之文到場。
宋之文是在宋家打開的第一個缺口。
今天。
就要借著這個缺口,徹底洗清這些年潑在自己上所有的臟水。
眼看宋夫人聽了王媽的話,臉變了幾變,最后冷冰冰的視線移到自己上。
宋青兮就知道自己猜對了。
“我真是沒想到,你現在是變本加厲,胃口越來越大了,這已經不是在家里罵幾句打幾下就能改得了的,必須報警!”
宋夫人一臉厭惡,語氣決絕。
宋青兮不聲。
站在一旁的宋之文,看著母親,臉上的不敢相信卻越來越濃。
他知道母親偏江瑤,對宋青兮的母淡薄一些,畢竟從小不在邊,沒有機會培養。
可眼下人贓并獲的分明是王媽。
就算宋青兮依舊有嫌疑,又怎麼能毫無證據把所有錯全部推到頭上。
這何止是偏心了,簡直像是把親生兒當仇人,恨不得除之后快了。
母親到底為什麼要這樣?
宋之文想不明白,心里卻升起一個可怕的念頭。
這一次是這樣毫無證據的定罪,那以前呢?
他因為竊的事,曾經那麼瞧不起過這個妹妹,難道真的全都是冤枉嗎?
宋之文心如麻,只覺得自己好像踩在云端上。
“大哥。”
宋青兮一直注意著宋之文的反應,這時才低低開口,“你相信我好不好,剛剛王媽已經搜過我的房間了,什麼都沒找到,我沒有東西,我只是想給媽媽做一件服而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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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之文看著蒼白無助,臉上還掛著淚痕的宋青兮,再看看只是自己摔了一跤,卻依偎在宋夫人懷里的江瑤。
他這才真真切切會到。
自己這母親,實在是偏心的過分。
“凡事要講證據,既然都有嫌疑,剛才已經搜過青兮的屋子了,王媽的屋子也該搜一搜才行。”
宋之文態度冷下來,頭一回對母親不再言聽計從。
宋夫人驀地睜大眼睛瞪著他。
宋之文卻沒有再看母親,而是轉向宋父。
“青兮是宋家的親兒,如果是別人了東西,卻讓青兮頂罪,這對宋家有什麼好,說不定外人還會說一句,子不教父之過。”
宋父被噎了一下,說不出反駁的話,想一想也覺得有道理。
傭人立馬去搜查王媽的房間。
王媽這時反倒冷靜下來。
的房間里沒什麼東西。
眼下最要命的還是上這兩條金鏈子。
本來已經要糊弄過去的事,半路突然殺出個宋之文來,看他這架勢,好像非要把這事兒查個清楚不可。
現在的希都在宋夫人上,就算宋夫人心知肚明項鏈是的,但只要宋夫人愿意幫自己——
正這麼想著,幾個剛剛去搜房間的傭人風風火火跑回來。
“找到了!找到了!在床底下找到了這個!”
其中一人拿出一個被層層包裹的布包。
一打開,赫然是一條珠璀璨的藍寶石項鏈。
宋夫人定睛一看,瞳孔驀然放大。
這不就是十二年前丟掉的那條項鏈!
那條被宋青兮走,還讓因此被趕出宋家的藍寶石項鏈!
第16章 大哥被愧疚得不過氣來
王媽像見鬼了一樣盯著那條項鏈。
“這不可能!這不是我的東西!我從來沒見過這條項鏈,這一定是有人故意放在我床底下的!”
猛地轉向宋青兮,手指抖著指向,“是你!一定是你!是你要害我!”
宋青兮神十分傷:“王媽,我從來沒有得罪過你,為什麼你要這麼針對我,家里丟了東西,你說是我的,媽媽的首飾在你床下找到,你又說是我陷害的。”
王媽氣得幾乎要厥過去,抓著自己的頭髮,忽然間像是想到了什麼,猛地抓住宋沐的手。
“我知道了!我們都被這小賤人算計了!是故意讓我看到鬼鬼祟祟離開帽間的樣子,讓我以為了金鐲子,鬧這麼一場,然后又把項鏈放到我的臥室里,等著讓人搜查!這野丫頭心思太深了,設了一個局把我們都算進去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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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夠了!”宋之文忍無可忍怒喝一聲,“人贓并獲,這條藍寶石項鏈,和兩條金項鏈,都是你走的,還有一個金手鐲,是你自己拿出來,還是我報了警,讓警察審出來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