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因為前幾天才鬧出齊思遠的事。
要不是宋父護短,江玉玲差點兒沒茍過去。
這個檔口上江瑤也不敢再有什麼作。
只能眼睜睜看著宋青兮跟著大哥出門,自己卻像是下水道里窺探別人風的老鼠,一口牙都快要咬碎。
——
京郊,裴家的馬場。
這座馬場是京城富豪圈一大地標,占地百畝,跑道鋪設的是進口的特質草皮,馬匹是從全球各地引進的純種賽馬,由專業騎師和醫團隊悉心照料。
宋之文一路上都有些惴惴不安。
宋青兮畢竟第一次參加這麼高規格的社活,原本這類場合都是江瑤陪同。
現場有專門邀請來捧場的明星,還有不,說錯什麼,做錯什麼,被嘲笑的可就不止宋青兮一個,多還要捎帶上宋家。
宋之文不放心,還要叮囑幾句。
結果一看宋青兮。
發現十分自在,好像進了自己家后花園一樣,對一切見怪不怪。
不應該啊。
在鄉下長大,可沒見過這種世面。
宋之文撓頭,念頭一轉,立馬想明白了。
妹妹哪里是真的從容淡定,分明就是不想讓他擔心,不想讓他因為丟了面子,所以極力偽裝出輕松的樣子。
明明是比阿瑤還小好幾歲,可相比起阿瑤的驕縱任,簡直懂事到讓人心疼。
宋之文得眼眶都有些酸,心頭一陣暖流,握了握宋青兮的手。
宋青兮被得轉頭看了宋之文一眼。
頭頂冒出一排問號。
這劇是趁沒主意發展到什麼鬼地方了?
的便宜大哥突然熱淚盈眶幾個意思?
難道是看見裴家太富......
酸哭了???
——
進了馬場,宋之文的勁兒還沒過去,想好好培養一下兄妹,手把手教妹妹騎馬。
結果一轉頭,就看見宋青兮一個輕巧翻,已經穩穩地坐在了馬背上,作比他還要流暢嫻。
畢竟騎馬可是拍古裝劇的必備技能。
作為一個益求的專業演員,宋青兮曾經苦練馬,還拿下過全國騎錦標賽的冠軍。
就連專業馬騎手來了,都未必落下風,更何況是一群四不勤的豪門玩票咖。
宋青兮看宋之文一臉驚訝,隨口胡扯:“我以前在鄉下天天騎騾子放羊,馬和騾子都是四條,騎起來差不多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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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之文恍然大悟。
兩人一起騎馬沒一會兒,有人來找宋之文寒暄。
賽馬會上騎馬是余興節目,談生意才是正事,宋之文和朋友一起離開。
這邊剛走,那邊宋沐就來了。
他是來找宋青兮麻煩的。
作為全網幾百萬的大網紅,宋沐是馬場邀請來的嘉賓。
他本來想讓江瑤打扮自己的工作人員,跟著他的團隊一起混進來。
結果這話一提,江瑤就哭了。
也對。
跟著宋之文一起來,是堂堂正正的宋家小姐,可跟著他的團隊混進來,什麼了。
在外人眼里看起來,豈不是坐實了江瑤名不正言不順,要低宋青兮一頭嗎。
宋沐越琢磨,越替江瑤委屈,對宋青兮的厭惡也就又上了一個臺階。
從剛剛大哥和宋青兮進場,宋沐就盯了兩人。
終于等到大哥走掉。
這野丫頭落了單。
推阿瑤下樓,搶阿瑤的跑車,在賽馬會上替代阿瑤的位置。
這一樁樁一件件,他記得清清楚楚。
今天就新仇舊賬一起算。
“你別以為你還能得意多久!你騙得了大哥騙不了我,早晚有一天,我會把你從宋家趕出去,讓你滾回你應該在的地方!”宋沐放狠話。
宋青兮視線從宋沐上掃過去,本沒有停留。
像是本沒有聽見他的話。
表都沒變一下。
相比起互相打炮,無視才是侮辱最強的態度。
宋沐果然被狠狠侮辱到了。
“裝什麼清高!不就是個鄉下來的野種嗎?我跟你說話,你聾了嗎!”
宋青兮仍舊不為所,宋沐徹底被激怒。
沖上來就想把宋青兮從馬上揪下來。
宋青兮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弧度。
等的就是這一出。
宋之文格溫吞,可以用愧疚拿他。
宋沐卻是實實在在的二世祖,從小無法無天。
長大了靠著家世優渥,和一張媽生帥臉,在互聯網了輕輕松松吸引了一大批,自信心更是飛速膨脹。
在他的世界里,天老大地老二他老三。
對付這種人,愧疚是沒有用的。
只能武力鎮。
如果不服氣,就打到他服氣,把他的氣焰徹底摁滅,他才能乖乖聽話。
這就一個猴子一種栓法。
眼看宋沐的手已經拽住自己的袖子,宋青兮悄悄一夾馬腹,巧妙撥轉韁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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訓練有素的純馬立刻會意。
前蹄猛地揚起,發出一聲嘶鳴,朝著宋沐的方向猛沖過去。
宋青兮聲音帶著抖,一臉驚慌地尖。
“救命啊!!!四哥!!你對我的馬做了什麼!我控制不住它了!”
第20章 顛倒黑白!倒打一耙!
宋沐猝不及防,嚇得連連后退,差點摔倒在地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