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娘。”崔氏趕忙附和,“睿哥兒是您大孫子,可不能委屈了他。”
在一旁伺候的溫嬤嬤不暗自腹誹,三爺是不是忘了他在縣里還有個酒肆和幾個鋪子?
還都是村長湊錢給他開的,酒水都是從溫家拿低價優質上等貨呀。
還能沒一百兩銀子給大爺買筆墨紙硯?
讓村長同溫家借錢,到時還不是村長來還?
這真是把村長當羊了,可勁薅!
陳春花端起涼茶抿了一口,只要不從私庫里掏錢,樂意之至,“好,那就等你大哥回來,我同他說。”
宋明朗心喜,看了眼崔氏,又道:“既然讓大哥同溫燦借錢,那就讓大哥多借些,借……一萬兩。”
“噗……”陳春花一口涼茶噴了宋明朗一臉。
溫嬤嬤等人趕垂首,生怕沒忍住笑出聲來。
“你可真敢想啊,讓你大哥開口就要一萬兩,人家溫家再有錢,那也是辛辛苦苦賺來的,到時是你還錢,還是你大哥還啊?”
宋明朗不以為意,接過崔氏遞過來的帕子,淡定地了臉,“大哥本事大著呢,腦子又好使,總能把銀子還上。”
當年大哥給明珠準備的嫁妝,溫家也幫著湊了,溫家也沒跟大哥要啊。
當著崔家送來的丫鬟婆子的面,他也不敢直接說出來。
這一萬兩對溫家來說就是九牛一。
借一萬兩給大哥,那相當于給大哥了。
陳春花看了眼滿錦珠翠的崔氏,沉聲道:“是不是你那三哥又欠賭坊銀子了?”
崔氏心頭一跳,“沒有。”
“沒有?溫嬤嬤。”
“老奴在!”
“即刻派人查下崔家老三是不是又欠了賭坊銀子?我們宋家可不會當冤大頭去借錢給他還銀子!”
“是。”
“娘!”宋明朗攔下溫嬤嬤,“兒子其實是想在縣里多盤幾個鋪面,也好多些銀錢進賬,等存夠了銀錢,睿哥兒去京城做時,我們就可以去京城購置房產,田莊。”
“兒子也是為了咱睿哥兒將來考慮,咱家在京有房產,田莊,睿哥兒將來又得皇上重,會有很多京中貴想要嫁給咱睿哥兒。”
陳春花滿眼狐疑地看著夫妻倆,“這錢真是用來擴充鋪面?”
“當然是,我也瞞不過大哥那雙火眼金睛啊。”
“那好吧,等你大哥回來我同他說,你們出去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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崔氏:“娘,我有話要單獨對你說。”
陳春花瞇了瞇眼,打量著崔氏,半晌才讓溫嬤嬤等人退下。
“說吧,有什麼事要單獨同娘說?”
崔氏道:“溫家送來的這些丫鬟婆子的賣契都還在溫家手里,這賣契不在咱手里,他們能真心效忠于我們宋家嗎?”
陳春花白了崔氏一眼,知道崔氏的心思,也想過將賣契拿在手里。
但賣契在手就跟溫家沒關系了,意味著要給丫鬟婆子發月錢啊!
“沒往你們夫妻房里塞年輕漂亮的丫鬟你就知足吧,管好你們娘家人別沒事來打秋風,如今明朗雖是白,將來睿哥兒高中,我們宋家門第就不同今日了,抬個妾室進門也不是不可能。”
崔氏面瞬間白了幾分。
“……我兒將來想要納妾,我肯定不會攔著,年輕漂亮的子就像咱村里魚塘里的魚那麼多,殺都殺不完,你要做的是牢牢抓住你男人的心,明白吧?”
“兒媳明白。”
第4章 朱雀閣
夜,一行人神焦急護著一位右肩中箭、臉戴半張面的男子進了溫府別院。
不多時,溫燦火急火燎拉著白衡趕了過來。
此時男子已取下面,上半側坐在榻上,微微發紫,額頭冷汗直冒,足以見得忍得甚是痛苦。
白衡一進來倒吸一口涼氣,趕忙上前拔箭、解毒等一系列作,足足耗時半個多時辰。
溫燦,張楓等人將心高高懸起,因箭頭帶鉤大氣不敢,生怕白衡分心一個不小心讓宋明恩雪上加霜。
溫燦見白衡給宋明恩綁好紗帶,趕忙問道:“老白,大哥胳膊上的毒是不是徹底解了,沒什麼大礙,過幾日就好了?”
白衡當著宋明恩的話,不敢說實話,“我還要去給大哥煎藥,耽誤不得。”
白衡說完快速越過溫燦大步離開了房間。
溫燦上前扶著宋明恩躺了下來,“大哥,你先躺著歇會兒,我讓人送幾樣小菜進來,吃飽才有力氣喝藥。”
宋明恩此時子甚是乏累,回了個好‘字’便沉沉地閉上了眼。
溫燦見此心頭一沉,看來況不妙啊!
這次布局如此嚴,竟然還讓人鉆了空子,是他們大意了!
“阿楓,照顧好大哥。”
溫燦來到廚房,讓人將小菜送去房里,低聲對藥爐前的白落衡道:“大哥究竟什麼況?你別瞞著我了,快告訴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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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落衡著咕嘟咕嘟響的藥爐,面凝重道:“大哥中的毒來自南疆毒草,雖然解了毒,但從中箭到解毒耽誤了些時間,傷到了經脈,大哥的右手可能廢了……”
“你說什麼?”溫燦急了,“你不是神醫嗎?你有辦法對不對?”
“神醫都是你們往我上的金,我可沒承認。”白落衡表很無辜。
“那怎麼辦?”
“別急!我的醫在大淵也是數一數二的,我用針灸輔助湯藥給大哥調理,右手要完全恢復如初至需要兩三年。”

